“逸凡,你快點也布個陣克制一下這木頭疙瘩,不然我們要被擠爆了!”趙大鵬努力縮著肚子,他比曾逸凡胖,若是被擠壓,肯定先陣亡。
陣法?什么陣法?曾逸凡快速在腦海里搜索。
本來就沒有專門克制天罡詭木陣的陣法。而且,即便要克制木性的陣法,也需要金性的東西。然而,此刻的兩人,一個屬水,一個屬木,身上也沒有帶著任何屬金的符紙。不等著被壓成肉餅,還能怎樣!
“真的要被擠死了!就不能拿火燒嗎?我?guī)Т蚧饳C了!”趙大鵬焦急地喊道。
他雖然失業(yè)了,也差不多半個失戀了,但人生還很長遠,不是說要白手起家獨立創(chuàng)業(yè)么?以后還要買那價值一千兩百萬的車子呢,怎么的居然要變成肉餅了。
曾逸凡也不無懊惱,早知道就不來這里湊什么熱鬧了。說實話,韓里那一百萬也確實是個誘惑。
就在兩人幾乎決心等死的時候,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似乎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又仿佛就在耳邊。
“逸凡,逸凡!”
張蒙蒙?!
曾逸凡心下大喜,張蒙蒙就是八字喜金的,若是用她的血,再配合陣法,也許能絕處逢生。
可是,張蒙蒙應該在開陽或搖光位,怎么能到這邊來救援呢!
“逸凡,我在這里。”
聲音再次出現(xiàn)在耳邊,真的就在耳邊。
曾逸凡再次環(huán)顧四周,除了幾乎要壓到他們的詭木樹干,什么都沒有。這下面已經(jīng)沒法站人了,張蒙蒙不可能過來。一定是臨死之前出現(xiàn)幻覺了。
就在曾逸凡幾乎絕望的時候,忽然覺得自己的后背被什么戳了一下,回頭一看,大喜過望:“張蒙蒙!”
原來,那天權樹的樹干早就中空,此刻,張蒙蒙的一只手正從一個樹洞中伸出來,那樹洞,便剛好位于曾逸凡依靠的后面。
“你怎么過來的?!”曾逸凡此刻是驚喜大過驚訝,有了張蒙蒙,就有了金元素,那就還有生機!
“此事說來話長,趕緊取我的血吧?!睆埫擅蛇@會兒伸出了手,便無法通過樹洞看到外面的情況,但她知道,如今只有她的血,才是唯一的希望。
嗯!
曾逸凡也不及再想其他,頭腦里迅速出現(xiàn)了紫金符印的畫法。
隨后迅速從背包里掏出了一包紙巾。呃!沒有符紙,只能用紙巾代替。接著用戰(zhàn)術匕首往張蒙蒙的手臂上一劃,鮮血立刻涌了出來。很快,七個紫金符便畫好了。
將那七張畫了紫金符印的紙團成七個團,曾逸凡立刻在樹下丟出了一個七星陣。
陣法一落,便是一陣金光亮起。圍困在身周的樹木競相開裂,爆出滿地的木屑飛揚開來。
“曾逸凡,有你的,幾個紙團就把這怪樹干的噼噼啪啪,真解恨?!?br/>
“不要高興太早,快幫忙。”曾逸凡說著,趁著前方危險暫時解除的當口,又遞了一包紙巾給了趙大鵬。
趙大鵬立刻領悟,迅速將紙巾抽出來,并挨張鋪在了面前。他不會畫符,只能努力打好下手。
再次沾上張蒙蒙的血,曾逸凡繼續(xù)埋頭畫起紫金符。他需要在身周的其他三個方向都布下相應的陣法,以防還有其他的攻擊。只要四周都用紫金符印布下七星陣,就能形成一個金色保護圈,雖然不能破解陣法,但至少可以自保。
果然,陣法布置完畢的當下,伴著嘎嘎的聲響,一排樹干扭曲著如巨龍般揮舞沖擊而來,那虬結(jié)的枝杈仿佛龍須怒張,呼嘯著撞在紫金符印陣形成的金色護壁上,濺起片片木屑。
金色護壁在這些詭木的撞擊下金光四射,夾雜著刀劍碰撞聲,只見斷枝碎木落了一地。
“這鬼陣法也太厲害了,樹比人還靈活?!壁w大鵬在金色護壁之中,逐漸習慣了那一下下看似驚險的猛烈撞擊,開始囂張起來,沖著外面大喊:“你們這群樹藤怪,你爺爺我就在里面,有種沖進來啊!”
“行了!”曾逸凡推了趙大鵬一下。
現(xiàn)在得意完全不是時候,外面的詭木無法攻擊他們幾個,但他們幾個也被陣法困在這里了。這種情形,根本不比之前受到攻擊,或者在詭木林迷路要好多少。
趙大鵬從曾逸凡的眼神中讀出了這些信息,郁悶地背過了身。
“逸……逸凡……”
忽然,趙大鵬張大了嘴巴,一臉愕然地指著曾逸凡身后的方向,口中竟似不能言語。
曾逸凡還沒回頭,只聽到“砰”的一聲,似有什么東西攻擊到了身后的金色護壁。
轉(zhuǎn)身時,發(fā)現(xiàn)如巨爪利齒般的樹杈赫然出現(xiàn)面前!
不計其數(shù)的樹木此刻正橫倒在地面,兩兩為陣。頂部的樹杈彎曲張合,那樣子像似巨獸的大口。這大口有節(jié)奏地一張一合,不斷地撕咬著金色的屏障,瘋狂的攻擊竟已打開了一塊缺口。
絕不能讓它們攻擊進來!
匆忙間曾逸凡迅速又補了一個紫金符印七星陣,才使得剛被打開的屏障又再度合攏。
外圍詭木見金色護壁再度合攏,不甘心地停止了攻擊,但卻并未離去,擺動著枝干似乎在圈外等待著什么。
“該不會還有更高級的吧……”趙大鵬看著打了“補丁”的護壁,又見外圍的詭木都在嚴陣以待,似乎下一波攻擊即將爆發(fā)。
烏鴉嘴!
果然,幾秒鐘后,只聽見“飆”一聲,空中不知何處飛來一根如大腿般粗細的枝干,這大小,比方才攻擊的那些枝杈,體積大了數(shù)倍。
巨大的枝干如同那古時作戰(zhàn)用的撞木,沖著金色護壁呼嘯而來。那場面實在震撼,即便知道撞擊不大會奏效,但趙大鵬還是不禁往下蹲了蹲,避免直面巨木。
令兩人意料不到的是,這次的巨大枝干,在撞擊金色護壁的時候,并沒有被金光所粉碎,而是有如釘樁般卡在了屏障之上。
兩人見此情景,不禁愣在了當場:撞不進來,又沒有被粉碎,是鬧哪樣?完全不按套路出牌,實在不知道怎么應對啊。
曾逸凡手里捏著幾張剛剛畫好的紫金符印,貼上去不是,不貼上去也不是。(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