櫻花祭之后,第四天,上半年的中忍考核就開始了。
作為最特別的參加考試的考生,鼬是一個人參加的,沒有和那些三人一組的考生在一起考。
但考驗他的,一樣有團(tuán)隊作戰(zhàn)、領(lǐng)導(dǎo)能力以及個人能力。
最后第三場考核,是所有人一起一起比試。
鼬特意看了一眼觀眾席,沒有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那個人,有些遺憾。
“此次晉級中忍的忍者有:宇智波鼬……”
“現(xiàn)在有一個任務(wù),由宇智波鼬帶領(lǐng)幾名中忍前去支援一個逃亡忍者,B級任務(wù)!”
剛升為中忍,鼬就接到了任務(wù)。
在他帶著隊伍離開村子的時候,夕顏正將人送回來。
隨后,剛出完任務(wù)的宇智波止水,也被派出,前去接應(yīng)暗部。
與此同時,中忍夕日紅、上忍凱,出完任務(wù),正往回趕,路過一片森林,遭遇不知名敵人。
剛脫離了與根的戰(zhàn)斗的幾名暗部成員,還沒能趕回來,就接到命令,前去支援夕日紅和凱。
當(dāng)暗部的刀指向敵人的時候,夕日紅兩人離開,帶著任務(wù)情報,回到木葉,敵人交給三名暗部成員。
“敵人是什么人?”
陽抹了一把刀尖上的血液,忍不住皺眉。
怎么好像不怕疼一樣?
佐藤臉上的面具已經(jīng)被毀掉,棕色的頭發(fā)上血跡斑斑,提到敵人,也是很不高興:“估計是有什么血繼限界的?!?br/>
心子嘆息一聲,為什么要把凱放走?凱的體術(shù),對這些人攻擊更有效啊。
凱手里的資料,真的那么重要?重要到不惜丟掉他們?
唉,暗部成員,都是一群舍己為人的好孩子啊。
佐藤躲開了射過來的苦無,“夕顏應(yīng)該已經(jīng)把人送回去了,真希望她來支援我們?!?br/>
陽一刀劃過一個從后面偷襲的人的腦袋,“想得真美?!?br/>
那可不?
心子看那兩人,明明比她還先升為C級暗部,怎么還那么多話呢?這可是在戰(zhàn)場啊。
“咕咕……”
一聲特屬于暗部成員的暗號聲,從心子后方傳來,心子一喜,有支援來了?
瞬身之術(shù),先自己逃開再說。
通靈術(shù)。
“青峰,去看看,誰來了?順便,找一下,這些人是不是有什么領(lǐng)頭的?”
青峰喵了一聲,表示知道了。
“嗤!”
一聲刺入肉體的聲音,在心子后方響起。
心子一驚,背上的短刀一挑,出現(xiàn)在手中,剛要反手刺過去,卻發(fā)現(xiàn)來人竟是熟人。
“止水?”
止水一把抽出還在敵人身體里的太刀,語氣嚴(yán)肅:“心子,注意安全,被人偷襲了,都還不知道!”
心子有些小小的委屈。
她可不是被人偷襲了不知道啊。
“你怎么來了?”
她記得出來的時候,止水好像有任務(wù)吧?櫻花祭那天晚上,幾乎都是有任務(wù)然后匆匆離開的呢。
“任務(wù)回來,就接到命令了,原本以為是根,但你們怎么和這些怪物扯到一起了?”
止水剛來,初略的看了一眼戰(zhàn)場,就知道大概情況了。
“不知道。”
心子簡單的說了自己遇到這群人的原因。
止水看了不遠(yuǎn)處正在戰(zhàn)斗的佐藤和陽一眼,“不用跟他們纏斗,先離開。”
心子同意他的說法,打不過就跑,一向是她的本領(lǐng)。
就算打得過,又不是任務(wù),也不是死仇,她也沒有必要跟別人死磕。
佐藤和陽對止水不熟悉,只知道暗部有這樣一個人,但卻不經(jīng)常見到這個人,畢竟不是一個組的,而且沒有交流。
但看到心子跟對方似乎很熟悉,兩人想了想,還是決定聽話,離開。
止水和心子也在隨后離開。
青峰剛跑出去,就又被召喚回來,有些怨氣。
“搞什么?。克N夷??”
心子安慰,“先暫時撤退,這些人不怕死?!?br/>
“這些根本不是人,都死了,當(dāng)然不怕死了?!鼻喾宸藗€白眼,不屑的說道。
止水和心子一震,“你說什么?不是人?”
不是人還會動?是怪物嗎?
死了是什么意思?死人不是應(yīng)該乖乖在墳?zāi)估锎糁鴨??怎么突然冒出來了?br/>
止水倒是眉頭深皺,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催促心子趕緊離開。
“你知道穢土轉(zhuǎn)生吧?”青峰邊跑邊說。
“知道,二代目研發(fā)的禁術(shù)?!?br/>
心子當(dāng)然知道穢土轉(zhuǎn)生,那可是后來引起第四次忍界大戰(zhàn)的重點。
但她也聽風(fēng)間夜雪提到過穢土轉(zhuǎn)生,是一種能將死人召喚出來的忍術(shù)。
而這些人,看起來并不像死人啊,不怕死,但他們還是要死啊。
這一點都不符合穢土轉(zhuǎn)生的特征。
止水也點頭,“那不是穢土轉(zhuǎn)生,穢土轉(zhuǎn)生者有自己的思想,但會被控制?!?br/>
那些人,根本沒有什么思想,只會殺人,屬于殺人武器。
青峰鄙視,“嗤,那是一種由穢土轉(zhuǎn)生失敗了的祭品做成的殺人工具?!?br/>
祭品!
心子一驚,穢土轉(zhuǎn)生要用到祭品?而且是人?
“穢土轉(zhuǎn)生之所以是禁術(shù),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需要用一個活人來做祭品。”止水解釋道,“青峰的意思,是說,那些人,原本是祭品,可是穢土轉(zhuǎn)生沒有成功,這些人也沒有死,卻半死不活嗎?”
青峰點頭,語氣里都是鄙視:“沒錯,在很多年前,我見過?!?br/>
心子一愣,“很多年前?是夜雪老師那個時候嗎?”
“不是,是二代目剛研究出穢土轉(zhuǎn)生的時候。”
心子驚,二代目剛研究出穢土轉(zhuǎn)生?二代目還活著的時候?那確實是很多年了。
可是……
心子懷疑的看著它,“貓的壽命有那么長嗎?”
好像一只貓的壽命,也就十幾年的時間吧?十幾年前,二代目早就死了啊。
青峰抓狂,“那是普通的貓,本大爺是普通的貓嗎?本大爺是忍貓!”
止水呵呵:“忍貓的壽命比一般家貓的壽命還短?!?br/>
心子補刀,“老怪物?”
“誰說的?本大爺是忍貓中最特別的忍貓!你從哪里見過有本大爺那么出色的忍貓了?”
青峰被兩人的鄙視看得炸毛,若非是在前進(jìn)過程中,真的要直接一爪子給……止水抓去了。
但,實際上,它也是這么想的。
可誰讓止水有個’瞬身止水‘的名聲呢?速度太快,青峰也跟不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