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笙歌和東方寂被綁上了落戒山,這一路凌笙歌想了最少九十九種逃跑的方式然后都放棄了。
沐宣雖然坐在輪椅上不過有兩個黑衣人抬著他上山好像如履平地,周圍那些黑衣人一個比一個腳步輕盈,有這么多高手在她和東方寂估計還沒等跑掉小命就沒了。
“她走不動了,我背她!”東方寂聽到凌笙歌的喘聲,雖然知道她的喘病好了可還是不放心。
沐宣冷笑,“還說你們之間沒什么?”
東方寂額頭蹦起青筋,“我是她兄長,關(guān)心妹妹也不行?”
凌笙歌看了東方寂一眼然后嘴角浮現(xiàn)一抹淡笑,他當(dāng)著這么多人宣稱是她兄長算是心里已經(jīng)放下了嗎?
她沖著沐宣大喊,“當(dāng)哥哥的關(guān)心妹妹也錯了?思想怎么這么齷齪呢?”
雖然她愛沐長歡但是對他這個舅舅實在是喜歡不起來,這個怪老頭就是左宮和右狩的師父。
她又不傻,之前左宮和右狩如臨大敵的要帶她去玄國找沐長歡應(yīng)該是知道他們的師父要對她不利。
凌笙歌現(xiàn)在非常擔(dān)憂那兩個人,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安全逃掉。
此時凌笙歌特別慶幸自己的身體在吃了沐長歡讓谷醫(yī)用鬼魅冰狼魚和千年寒冰煉制的藥丸子后改善了不少,要不然爬到山頂早就累死了。
在她和東方寂被帶到了落戒山的主峰時倒吸了一口涼氣,一個高塔的塔頂掛著一個已經(jīng)爛得看不出模樣的人,身體高度腐爛上面覆蓋了一層白雪不知道是死還是活。
東方寂在看到那人的時候目光一頓,就覺得胸口好像被什么撞擊了一下。
沐宣看了東方寂一眼又把目光轉(zhuǎn)向凌笙歌,“那人你們應(yīng)該認(rèn)識?!?br/>
“認(rèn)識?是誰?”凌笙歌心里一咯噔。
“君承翊!”
沐宣陰冷的話一說出口東方寂的身體晃動了一下。
那個所謂的父親在他心中沒有任何的分量,明明他不應(yīng)該難受的可在看到那個凄慘的畫面聽到沐宣說那人是君承翊的時候心里還是難受得有些犯疼。
凌笙歌看著沐宣,原來君承翊在他的手上。
有多大的冤仇能讓他把人折磨成這樣?也實在是太殘忍了點。
遠(yuǎn)處的一聲慘叫讓凌笙歌心里一抖,順著聲音看過去她瞪大雙眼要沖過去。
“放開我!”她被繩子綁著還沒等沖過去就被黑衣人一把拽了回來摔坐在地上。
東方寂看到直接用身體把那黑衣人撞開換來的是好幾個人的毒打。
“寂哥!”凌笙歌撲過去用身體撞那幫人,“一幫人欺負(fù)一個被綁著的人算什么能耐?有本事把他解開再打。”
沒得到沐宣的命令那些黑衣人沒對凌笙歌動手,看到凌笙歌死命擋在東方寂的面前他們都停了手。
凌笙歌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看到東方寂俊美的臉被打得腫起不過傷勢還不算重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怒火中燒的看著沐宣,“你到底要干什么?左宮和右狩是你徒弟?!?br/>
沐宣看了一眼被綁上山此時被打得看不出模樣的兩個徒弟,“他們應(yīng)該知道背叛我的下場?!?br/>
“他們不就是沒按時把我?guī)蟻韱??你至于讓人把他們打成那樣?我現(xiàn)在人站在這里,你還不讓那些人住手?”
凌笙歌看到那兩個家伙滿臉滿身的血也不知道還剩下幾口氣了,如果那些人再不停手的話估計一口氣都剩不下。
沐宣冷冷的看著凌笙歌,“如果他們不是為了你也不會變成這樣,就算他們死也是你害死的?!?br/>
凌笙歌冷笑,“神邏輯,抓他們的人是你,把他們打成這樣的人也是你,如果他們死了也是你動的手,三觀離奇得都匪夷所思怪不得養(yǎng)出沐長歡那樣的外甥。”
此時此刻凌笙歌算是知道沐長歡還有左宮和右狩的性子是怎么形成的了,和bt待久了被養(yǎng)歪簡直不要太簡單。
凌笙歌心里不太舒服,雖然沐長歡有些無辜可是她還是因為他而生氣。他為什么不早些告訴她他還有這么一個舅舅?他不說她還以為他舅舅是贊同他們在一起的。
沐宣看著凌笙歌,“看樣子長歡在你心里的印象也不是很好?!?br/>
凌笙歌嗤了一聲,“我們兩口子之間的事情你懂什么?現(xiàn)在我也到這里了,你說吧你想怎么樣?”
沐宣陰惻惻的看著她,“給你兩條路?!?br/>
凌笙歌翻了個白眼,“別說一條生路一條死路,身為一代梟雄你也創(chuàng)新一下?!?br/>
如今都到了這個地步她也豁出去了,她的態(tài)度決定不了她的生死,和他好言好語也沒什么屁用,這老頭想讓她死她和東方寂誰也逃不了,與其那么憋屈還不如想說什么就說什么至少心里痛快。
“讓長歡休了你或者讓讓長歡另娶你做小,你選?!?br/>
凌笙歌沒想到沐宣憋半天說的是這兩條路,“我想我有必要糾正一下你的想法,在長輩沒辦法控制自己家小輩兒的時候就去找別人的麻煩是一件非常討厭和不理智的事情。如果你能讓沐長歡休了我你直接和他說啊,和我說什么又不是我休他?還有,你讓他另娶沒問題,你讓他親自和我說。”
開玩笑,兩個人的婚姻什么時候能輪到第三個人指手畫腳了?這老頭真是病的不輕。
沐宣目光一寒,“那就別怪我了。”
凌笙歌看到有個黑衣人已經(jīng)拔出了劍,她心里一晃。
“等等!你就不怕殺了我沐長歡會恨你?”
“不過一個女人而已,大事一成他要多少沒有?”
凌笙歌的身體微不可見的晃了一下,“你又不是他怎么知道他有多愛我?這輩子他除了我別的女人一眼都不會多看,我死了你就準(zhǔn)備失去他這個外甥吧!”
沐宣冷笑,“誰給了你這么大的自信?這世上比你好看的女人多了,他身邊現(xiàn)在就有一個?!?br/>
凌笙歌眼眸一瞇,“你說什么?”
“笙歌,別聽他胡說八道?!睎|方寂在一旁插話。
凌笙歌沒聽東方寂的話此時一眼不眨的看著沐宣,“你說沐長歡他身邊有一個什么?”
“我家槿兒陪在他身邊,有那么好的姑娘在你覺得他還會想起你?”
凌笙歌磨了磨后槽牙,“呦,表兄表妹的一家親啊,可惜啊,就算在一起也不能生孩子?!?br/>
“你說什么?你詛咒我家槿兒不能生孩子?”沐宣眉頭豎起。
凌笙歌似笑非笑的看著沐宣,“近親通婚生下來的孩子絕大多數(shù)都不及非近親通婚生出來的孩子聰明。簡單點說因為兩個人基因相同的太多會很容易生出隱性致病基因的人,癡呆畸形早夭,你說,這樣的孩子他們敢生嗎?”
“別胡說八道,根本聽不懂你在說什么。”沐宣看了凌笙歌一眼,“我今天不會殺你,等長歡回來我會讓他看一場好戲然后再殺了你?!?br/>
“我爹是定遠(yuǎn)侯,你想殺我也不怕他帶兵鏟平了這落戒山!”
沐宣冷笑,“定遠(yuǎn)侯?你親爹龍鉞我都不放在眼里難道還怕區(qū)區(qū)一個定遠(yuǎn)侯凌韜?!?br/>
凌笙歌眼眸瞇起,“你連我親爹都認(rèn)識?”
“把他們先關(guān)起來。”沐宣咳嗽了兩聲后一擺手讓人把凌笙歌和東方寂帶走。
凌笙歌看到左宮和右狩已經(jīng)被打得癱在雪地上,把身下的白雪都染紅了。
“放了他們兩個,是我用性命威脅他們帶我去玄國的,這件事和他們無關(guān)?!?br/>
“背叛就是背叛不管因為什么他們這條命留不住。”沐宣看了地上的那兩個人一眼,“先吊起來凍兩天?!?br/>
凌笙歌想要沖過去被繩子拽回,“你還是不是人?他們也是你養(yǎng)大的,你怎么忍心折磨他們?”
就算養(yǎng)只小動物也是有感情的,這老頭冷血的讓她覺得心都涼了。
沐宣看了一眼被繩索慢慢吊起來的兩個徒弟,“他們明知道忤逆我的下場卻還要那么做,如果不殺一儆百恐怕以后我所有的徒弟都要效仿他們了?!?br/>
他的話一說話周圍那些黑衣人都屏住了呼吸。
“咳咳!”沐宣劇烈的咳嗽了兩聲,“給長歡去個信,告訴他山上來客人了!”
凌笙歌抬頭看到左宮和右狩被吊到高塔上和不知道死活的君承翊掛在一起,她呼吸急促就有一種本就好了的喘病又要復(fù)發(fā)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