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身子積貧積弱多年,不但要治療哮喘,還要固本,加強免疫力。
她打算用泡藥浴、針灸和吃藥三管齊下,中西醫(yī)結(jié)合的方法為她治療。
當時灼蘿就將治療哮喘的沙丁胺醇氣霧劑和布地奈德交給了慕容奕,一個是吸入式的,不舒服就可以吸一下,一個是按時按頓吃的,使用劑量和方法也都一并教給了他。
那個霜兒,看上去不靠譜。
之后灼蘿又寫了藥浴的方子,讓公主先連泡七天,七天之后,她再來復(fù)查。
慕容奕將灼蘿送出門外,“董姑娘,今日有勞你?!?br/>
灼蘿一門心思在他身后下人端著的用紅布蓋著的托盤上,說話都不看著他的眼睛,“沒事,沒事,小意思?!?br/>
別廢話了,快點給我意思意思吧。
慕容奕嘴角抿過一絲笑意,朝后面一揮手,道:“這點心意還請董姑娘收下,不知道董姑娘喜歡什么,我和家父思來想去,還是這個最實在?!?br/>
隨著他說話,下人已經(jīng)掀開了紅布,一排黃澄澄的金元寶,晃得人眼瞎。
灼蘿兩眼放黃光,連連道:“這個實在,這個實在……”她最喜歡。
慕容奕再道:“這只是一點小小的心意,等來日公主身體康復(fù),必有重謝?!?br/>
一點小小的心意都這么多錢,要是重謝,她不得買個房子裝黃金?
灼蘿心里興奮不已,但還保留著一點矜持,“那我就卻之不恭了?!闭f罷,高高興興的雙手接過托盤。
楊翠蘭打出生頭一回見到這么多金子,兩眼直愣愣的,半天挪不開眼。
“這么多金子,咱們放哪啊?要不埋大樹底下,不好,萬一發(fā)霉怎么辦,要不放雞窩里?”這么多錢,她有點發(fā)愁。
灼蘿“吭哧”一口咬了口蘿卜,邊嚼邊道:“明天拿著去金店,我打一胳膊金鎦子帶著?!?br/>
“呦,那你可厲害,用不用我給你攙著?”
灼蘿翹起胳膊,裝腔道:“來,小蘭子,扶本宮回房。”
楊翠蘭笑嗔著打她,兩人鬧了一會兒,又正經(jīng)起來,“咱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湊到錢了,是不是閑的時候去找找鋪子。我琢磨著,咱們的地攤還能賣一個月,再冷就沒什么客人出來了?!?br/>
灼蘿點點頭,“那就明天吧,早定下來,咱們也能早做準備,不至于中間接不上生意?!?br/>
又和楊翠蘭商量,租了門店是干什么好,兩人還把三娘和三小只叫來,一起商量,最后大家一致同意,還是干串串香。
畢竟已經(jīng)打出名聲,等以后發(fā)展好了,有了錢再擴充業(yè)務(wù)也不遲。
有了目標,第二天灼蘿和楊翠蘭就到處找店面,之前她們看中的那兩家已經(jīng)租出去了,只得重新再找好地方。
半路上卻碰見收保護費的熊老二。
他帶著一群小弟,威五喝六,正挨家挨戶的要錢哪。
“爺,再寬限幾天吧,這幾天買賣不好做,我連上貨的錢都沒有了?!辈素溩訉λ瞎笆挚嗲笾?。
他手里持著個棍子,在菜筐里瞎扒拉兩下,“你都欠多久了,還讓我們寬限,再寬限你讓我們兄弟喝西北風(fēng)去???”
那菜販子腰都要彎折了,“大爺,我是真沒錢啊,要有我一準給你,求求你,高抬貴手,寬我兩天?!?br/>
熊老二聽著這話耳朵都要起繭子了,棍子一揮,嚇得菜老板抱頭蹲到地上。
熊老二恐嚇道:“你是不是看爺脾氣好,沒錢是吧,菜全拉走,抵債!”
一聲令下,手下小弟就來搶菜。
“不能啊,不能啊,大爺,你要是把菜拉走,我就連本帶利都沒了?!辈素溩涌拗嘶@,就要跪下了。
熊老二抬手制止手下人,目光在菜販子女兒身上轉(zhuǎn)悠,“不拉菜也行,這是你閨女吧,來,過來和哥哥聊會天,哥哥就寬限你爹兩天。”
小姑娘害怕的直往她爹身后躲。
“熊老二?!弊铺}看他剛好幾天,又出來欺負人,當街喝了一聲。
“奶奶的,哪個王八蛋,敢叫直呼老子外號?”熊老二掃視一圈,看見灼蘿,立馬換上一副笑臉,“董姐,是你啊,幾天不見,怎么又漂亮了?”
“又在欺壓良民呢?”灼蘿走過去,冷著臉道。
熊老二笑嘻嘻道:“沒,我這不是逗他們玩嘛?!?br/>
一邊給身后兄弟使眼色,讓他們把菜歸位。
灼蘿橫向他,“人家都夠可憐了,你還有心情逗人玩?現(xiàn)在飛鷹寨都解散了,我說你們天龍幫能不能干點正事,別天天想著欺壓老百姓?。俊?br/>
熊老二低頭嘀咕道:“不欺壓他們我們吃什么?。俊?br/>
“別以為聲音小我就聽不見,你們這么多大老爺們,干什么事不能養(yǎng)活人?”灼蘿橫眉道。
熊老二被她訓(xùn)得沒脾氣,想有脾氣也不行啊,實力不允許啊。
“行行,這些話我回去就跟我大哥說,”他岔開話題,“董姐出來溜達???”
灼蘿道:“這不是要冬天了嘛,我那個小攤干不了幾天了,想租個店面,出來看店來了?!?br/>
“租店面???早說啊,這地界我熟,這里哪家房租便宜,哪家生意好,我全知道?!毙芾隙呐男馗?,“這事包我身上了,指定讓你拿到最優(yōu)惠的房租?!?br/>
灼蘿還真把他們忘了,可不唄,哪有好店面,好地界,誰能有這群流氓熟悉。
“行,那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這哪的話,咱們都是出生入死的兄弟了,說這話遠了?!毙芾隙谇懊鎺?,“我知道這條路有個不錯的門臉,咱過去看看……”
下午跟著熊老二去了幾家,其中一個灼蘿最為滿意。
二層樓,帶個小閣樓,地方大,還有包間,處于十字路口位置,人流最多,最難得的是鋪子后面有個小院,也是個二層樓,有幾間房子,可以住人。
不過這個店面是真貴,一年三千兩。
這可大大超出灼蘿的預(yù)算。
“王老板,咱們是熟人,我以前也沒少照顧你的生意。這可是我姐,我親姐,你就看在我的面子上,再往下降降?!毙芾隙p著房東講了半天的價。
房東一臉難為,想了又想,捶拳道:“二幫主,你可真是難為我,這樣吧,我便宜五百兩,兩千五怎么樣?這可是最低價了,給別人,我可沒說過這個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