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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市生活 亂倫 人妻交換 校園 長篇 飛燕這個人向來都是

    ?飛燕這個人向來都是干凈利落的,既然打定了主意,那么也輕易不會變,她覺得自己大概是好日子過多了,有些浮躁,可是重新站在外墓室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并不想選擇同樣的路。

    所以,她放棄往下走,同時也將佛經(jīng)上能看到的山脈給燒了。

    她不該再攙和這樣的事兒。

    一切都想好了,幾人決定往京城走,不過這個時候柳知府倒是過來了。

    “柳知府啊,有什么事兒你就說吧,這么局促可不像你。”飛燕笑著打趣柳知府。

    要說這柳知府的為人,雖然是圓滑了些,但是,為人很不錯。

    就從另外那兩起投毒案就能看得出,他雖然不一定能夠破案,但是倒是一定不會冤枉好人。

    “這個,這個?!彼弥峙辆执俚牟梁?,又醞釀了一會兒開口:“是這樣的。這前兩日我們這里出了一起新的案子,下官琢磨著,琢磨著幾位在破案方面都是高手,所以就想著,想著幾位能夠幫幫忙?!?br/>
    這位柳知府可是比他們牛多了,不過卻是自稱下官,委實是一個會拍馬屁的家伙。

    這種事情,就算是柳知府不說,公孫策知道了也不會袖手旁觀的。

    其實飛燕覺得,這柳知府和公孫策他爹倒是挺像的。有些膽小怕事,但是心腸還是挺好的。不過呢,這柳知府又比公孫策他爹多了一絲的圓滑。

    想到少年包青天第一部的劇情,飛燕勾了勾嘴角,也許,公孫策他爹也不是不圓滑,只不過他經(jīng)歷的案子實在是太大了,而且呢,身邊這一下子全都是大人物,他完全無所適從啊。

    而柳知府拜托給他們的這樁案子,是前天發(fā)生的。

    前天的時候,有個早上打掃衛(wèi)生的大叔掃到南市那邊的時候,發(fā)現(xiàn)了一個長長的大袋子。他本是以為是誰落下的貨物,要知道南市本來就是商販密集。可一打開幾乎嚇死。

    這哪兒是什么貨物,分明就是一個死人。

    這事兒鬧的挺大,大家都是議論紛紛的。

    為了給老百姓一個交代,柳知府承諾盡快破案。

    “那具體是什么情況,你帶我們過去看一下。”

    柳知府膽子小,可是不敢進什么停尸房的,不過因為之前的仵作他們也接觸過,自然是不需要引薦了。

    “老伯,怎么個情況?”

    “男,四十歲左右,臉被利物砸爛,死亡時間是大前天晚上,身上的財物已經(jīng)全都沒有了。致命傷是頭上的這一下子重擊。”

    仵作邊講解,邊指給幾人看。

    飛燕瞄了一眼,確實如同仵作講的,臉已經(jīng)完全看不出是誰了。

    “沒有證明身份的東西?”

    “沒有。”回答的是徐捕頭,之前的王捕頭出了事兒,這柳知府可是好頓擔(dān)心,這次找了這個徐捕頭,可是經(jīng)過了再三的考慮。這徐捕頭是柳知府的妻子的侄子,想來,這下不會有問題了。

    “我們從前天早上發(fā)現(xiàn)尸體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仔細的調(diào)查過了。沒有任何的線索?,F(xiàn)在耽誤之急是找出死者的身份,可也沒什么人過來報失蹤,原來的失蹤檔案,我們已經(jīng)翻查過了,沒有身材特征比較符合此人的失蹤者?!?br/>
    “張貼尋人榜呢?”

    徐捕頭搖了搖頭:“也是沒有什么結(jié)果?!?br/>
    仵作看幾人討論,補充了一點:“這個人應(yīng)該是個莊稼人。你們看他的手?!彼o幾人翻看。

    手上是厚厚的繭子。

    結(jié)果他現(xiàn)有的其他特征,可以想象的到,此人定是從事體力勞動,不過仵作另外也說:“雖然他是一個莊稼人,但是我覺得,他這幾年應(yīng)該并沒有做太多的體力活。這些繭子,看起來年久許多。如果近期還在從事此種職業(yè),想來不該是這樣的?!?br/>
    “其他方面的還有嗎?”公孫策問。

    “沒有。現(xiàn)在能看到的,就是這些了?!?br/>
    “那他之前吃過什么,喝過什么?”飛燕問的有些奇怪。

    徐捕頭開口:“都沒有查到他是誰。怎么可能知道他吃喝過什么?!?br/>
    不過仵作卻知道飛燕的意思了。

    “按理說,他的致命傷已經(jīng)找到了,不該在剖尸。不然的話一旦找到他的家屬,委實不好交代,不管什么時候,都講究個全尸。”

    徐捕頭聽兩人說話的意思是剖尸,臉色微變。

    讓他抓人倒是無所謂,多窮兇惡極他都面不改色。尸體也是一樣的。

    可是就是這個剖尸的問題,他比較受不了,那是他剛當(dāng)捕快那陣,第一個案子就是這樣的,他不巧看見了老仵作動作的全程,自此心里就多少有了陰影。

    “如果知道他吃了什么,還多了一個調(diào)查的范圍。”

    有了龐飛燕的話,這仵作倒是愿意的,不過因著時間過去的太久,即使是做了這樣的事兒,也是沒有多大的意義。

    如果第一時間就這樣做,那結(jié)果定然是不同的。

    飛燕皺眉,對于法醫(yī)這一行,她是真心不太明白的。她覺得,胃之所以會消化食物,主要是靠胃腸的蠕動和胃酸。而人死了,蠕動一定是不可能了。胃酸也不該分泌了啊。

    那么胃里的東西查不出來么?

    將自己的疑問提了出來,畢竟現(xiàn)在是在古代,還沒有那些現(xiàn)代的科技。

    老仵作想了想:“老夫不懂你說的那些,但是人已經(jīng)死了第三天了,按照正常情況,刨開也是沒有用的。不過,倒也不是不可以。也許會有什么其他的發(fā)現(xiàn)?!?br/>
    聽著這兩人的對話,公孫策、周鏡倒是已經(jīng)習(xí)慣了,但是徐捕頭和跟在他身邊的另外一個小捕頭受不了了啊。

    臉色蒼白的退后了幾步。

    這幾個人,能不能不用吃飯睡覺的語氣來討論這么血腥的事情?

    飛燕雖然說得挺大膽,但是也是理論主義者,老仵作自然是不想讓幾個人看了心里不舒服,將幾人都攆了出去,他自己一個人留在屋里。

    “下一步該做什么?”徐捕頭直接問飛燕。他也看出來了,這三個人里,公孫策和周鏡都是聽飛燕的。

    與其問他們,倒是不如直接問這位龐小姐,他知道這位龐小姐的身份,龐太師的三女兒嘛!另外兩個人的身份他也是知曉的。其實就現(xiàn)實來說,還是這位龐小姐的身份更高些。

    “你們這兩天一點線索也沒有?”

    “恩,不過這個人的褻衣倒是有個特點,衣領(lǐng)那里繡了一個云字?!毙觳额^也絕對很郁悶啊。最怕的就是這種案子了,完全沒有線索,而那一點點的線索和沒有基本一樣。

    雖然沒有什么線索,不過幾人還是討論了一番。

    “行了,你們進來吧?!边@個時候老仵作已經(jīng)處理好了。

    飛燕希翼的望著他,希望能有點幫助。

    “胃里的東西沒有什么幫助。”一句話先戳死了大家的想法。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倒是有用的。

    “不過此人應(yīng)該是常年醺酒的。他的胃已經(jīng)壞的不像樣子了?!?br/>
    恩,這也算是一個很明顯的特征。

    幾人正在討論,另外一個捕快跑了進來。

    “老徐,龐小姐,周大人,公孫公子,有人過來認尸了。”

    幾人聽到有人過來認尸,也都是高興的。

    來人是一個三十來歲的女子,雖然看起來年紀不小,但是在同齡人中,絕對還是算得上是有姿色的。倒也不是十分美,只不過看起來倒是有些氣質(zhì)的,給人一種婉約的感覺。

    她說起話也是輕聲細語:“民婦看見告示,我家相公幾天未歸,我,我……”她并沒有說完就紅了眼眶。

    讓人看起來很是憐惜。

    飛燕細細的打量她,一身土黃色的衣服,十分的潔凈。臉上雖然并沒有撲粉,但是看那頭發(fā)一絲不茍,想來就是一個極仔細的人。

    “因為被發(fā)現(xiàn)的男尸面部已毀,我想,你最好有個心理準備?!憋w燕提醒。

    她暗暗的點頭。

    飛燕并沒有跟進去,不過卻站在門邊,細細的觀察她的反應(yīng)。

    但見她“啊”的一聲,昏了過去。幾人見狀連忙將她攙扶到走廊。

    沒多一會兒,就見她悠悠轉(zhuǎn)醒,接著淚如雨下。

    “這位大姐,你剛才可是看好了,這是你家男人?”先前將這女子引來的捕頭問道。

    哭夠了,她搖了搖頭了。

    摔!飛燕不明白,她搖頭是什么意思,是沒認出來,還是不是。這什么也不說,先哭,這習(xí)慣可真不好。

    “是沒認出來,還是不是?”徐捕頭問。

    抽噎了一會兒,女子又搖了搖頭,大概是想到自己這舉動不合適,開口:“認不出……”

    這下子不光飛燕囧了,其他的人也無語問蒼天啊,你說你都沒認出來是不是自己男人,就哭的梨花帶雨,這叫什么事兒啊。

    “沒認出來也正常,畢竟這面部已經(jīng)被毀了,那你說說你的情況吧,還有你家男人有什么特征?!?br/>
    原來,這名女子叫云娘,是在北市做小商販的,她支了一個鋪子賣餛飩,人稱餛飩西施。丈夫范大發(fā),比她大了將近八歲。離家三天了,還沒有消息。

    飛燕好奇,既然離家那么多天了,她為什么不過來報官。

    這也正是這官差排查的時候沒有找到人的原因。

    “他時常這樣三五日不回家。這次也不過幾日,我也沒多想。今天中午有人過來吃餛燉,提到了此事,還說死者身上穿的褻衣上繡了一個云字,我就趕緊過來了?!?br/>
    她眉眼間有著淡淡的哀傷。即便如此,飛燕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一種別扭的感覺。

    徐捕頭連忙命人去拿那件衣服,結(jié)果云娘看見了衣服,又是一陣搖晃,這次是嚎啕大哭。

    看樣子,這衣服正是出自她手。

    她哽咽道:“這衣服,這衣服是我做的,你看,因為我叫云娘,所以我們家人的衣服上我都會繡一個云字。大發(fā),大發(fā)啊,是誰害了你……”

    “你家范大發(fā)還有什么其他的特征么?”

    “特征?”云娘想了想,繼續(xù)哭:“他也沒有什么其他的特征,無非就是喜歡賭賭錢,喝喝小酒?!?br/>
    聽她這么說,幾人都互相看了看,這男死者確實是胃不太好。

    仵作說過,他嗜酒。

    不管是身高身形兒還是衣服、身體,都與云娘所說的范大發(fā)高度相似。

    飛燕繼續(xù):“那身體特征呢?你好好想想,還有什么嗎?例如,胎記疤痕什么的?!?br/>
    云娘淚眼朦朧的看著飛燕,想了好一會兒,遲疑的說:“他大腿,他大腿上有一個疤痕?!?br/>
    飛燕回頭看仵作,他點頭。

    “是,是我家大發(fā)嗎?”

    徐捕頭見她如此,也有些不忍。

    嘆了口氣:“大嫂子,你節(jié)哀吧?!?br/>
    接下來云娘再次暈了過去。

    幾人商討案情,范大發(fā),今年三十有八。住在北市。妻子云氏,年三十,兩人育有一子,今年十一。不過自小就患有怪病,從不與人說話,只一個人蹲在地上畫圈。聽他們形容的情形,飛燕判斷他應(yīng)該是有自閉癥的。

    一家三口原是住在趙家村,也就是趙侃那個村子。后來不曉得為了什么,他們就將家里的土地租了出去,一家人來到了北市,云氏手藝好,就在北市支了一個小攤子賣餛飩,而范大發(fā)則不是如此,他每日在街上閑逛,后來又迷上了賭博和醺酒,雖然這餛飩攤兒收入不錯。云娘又常常做些繡件往外賣,但是一家人仍是十分拮據(jù)。

    云氏還沒醒,這范大發(fā)家的事兒已經(jīng)被調(diào)查了個大概了。

    畢竟,這范家餛燉在北市還算是有點小名氣,而云娘的為人又挺不錯,大家也都是覺得她太不容易了。范大發(fā)委實是算不上什么好男人的。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預(yù)告:真假兇手2.夫妻失和,云娘疑點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