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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顏柯腳扭傷不能參演的話,兩人的第一次見面也就不成立了。
出于人道精神他沒有立即查看獎勵,而是準備先查看顏柯的傷勢, 畢竟在他的觀念里,助人為樂是一名推銷員應有的素養(yǎng)。
【宿主請注意你的行為!這個舉動不符合惡毒男配的設定!】系統(tǒng)尖銳的聲音響起。
周以恒腳步一頓,對啊, 他現(xiàn)在不是推銷員而是惡毒男配。
以這個世界的原主來說, 他恨顏柯還來不及呢, 怎么會去幫助他呢?
況且,上一世死亡的記憶還殘留在體內(nèi),讓他一看到顏柯的臉就有些不寒而栗。對于這種養(yǎng)不熟的白眼狼, 他是一點同情的念頭都沒有。
【宿主,雖然你沒有受過專業(yè)的訓練, 但這里是快穿部而不是推銷部, 你的每一個舉動都會影響最后評分?!?br/>
周以恒的表情立即嚴肅起來, 沒想到快穿部也有員工考核制度,他回道:【我明白了,那我現(xiàn)在該怎么做?】
系統(tǒng):【袖手旁觀, 將惡毒的屬性發(fā)揮到極致?!?br/>
【你說的很對,我覺得我的表情也應該更慶幸更兇狠點,你看這樣可以嗎?】他咧著嘴,皺起鼻子, 露出一對可愛的小虎牙, 兇狠地望著顏柯的方向。
【很好, 嘴巴在咧大點,對,眼睛也瞪圓點。】對于他的積極表現(xiàn),系統(tǒng)甚感欣慰。
事關自己的業(yè)績,周以恒表現(xiàn)的格外賣力,最后臉頰都僵成一團難以恢復。
就在此時,身后傳來一股若有似無的冷香,一道比寒霜更冷的聲音從天而降。
“你在干什么?”
熟悉的聲音,熟悉的氣勢,周以恒后脖子肉就像被針扎了似得,渾身寒毛豎起。
他扭過頭,呆呆的看向來人。
江郁看清他的臉時,也是一愣。
男孩帶著嬰兒肥的臉上,費勁地擠出一個兇惡的表情,清秀的鼻子皺成一團,本就圓潤的桃花眼也瞪成貓眼。更讓人匪夷所思的是,他以為露出那雙可愛的小虎牙,就能算兇狠了?
他皺了皺劍眉,正準備開口詢問的時候,一道虛弱的痛吟聲吸引了他的注意。身體比大腦更快做出反應,沖了過去。
看著江郁跑遠的背影,周以恒在腦海中大叫:【系統(tǒng)!既然江郁來了,你為什么不通知我!】
系統(tǒng)答的理所當然:【因為我跟你一樣,是個沒受過正規(guī)訓練的水貨。還因為你是個窮/逼,沒錢給我升級?!?br/>
周以恒:【……】
顏柯已經(jīng)趴在地上有一小會兒,看見江郁來了,眼眶里的淚水流得更兇了。
“好疼啊,我的腿是不是要斷了……”
江郁小心翼翼的扶起他,查看他腳腕上的傷勢,安慰道:“別怕,只是扭傷了,過幾天就會好的?!?br/>
聽見扭傷兩字,顏柯驚恐的瞪大眼睛,將氣都撒在他身上:“扭傷?我現(xiàn)在怎么能受傷!學校剛通知我參演新生晚會,要是趕不上怎么辦!”
“我會給你安排最好的醫(yī)生,至于那個晚會,以你現(xiàn)在的傷勢是不能參加了?!苯舯凰车妙^疼,礙于他腳踝上的傷勢,抱起他的動作依舊很輕柔。
顏柯不依不饒,覺得是他妨礙了自己出演晚會,根本沒有身為傷患的覺悟。
在江郁抱著他朝臥室走去時,他余光瞥見角落里的周以恒,抱怨的話才戛然而止。
“我摔倒時聽見你的聲音了,為什么不來扶我?”顏柯的聲音幽幽的,潤澤的眼眸像是一灘死水,陰深到可怕:“還是……樓梯上的水根本就是你倒的?”
周以恒額頭上沁出一層薄汗,接二連三的意外打得他措手不及,此時只能裝傻。
“顏少爺?shù)脑捨衣牪欢乙彩莿傏s過來不久……”謊扯到這里,他自己都覺得牽強,畢竟江郁趕來時他已經(jīng)到了,還一臉兇狠的看著顏柯摔倒的方向。
答案這么明顯,就算長了十張嘴也狡辯不來。
周以恒不用抬頭,也能感到一股強烈的氣勢,迎面而來。
江郁仿佛天生就有讓人臣服的本事,他不說話,也能靠氣勢威懾住所有人。由其當他眼神陰沉的盯著你時,每堅持一秒,都是對心臟的巨大考驗。
周以恒修煉不足,在堅持的第三秒,就汗如雨下。
“跟上來?!苯羰栈匾暰€,冷冽的聲音不含一絲感情。
系統(tǒng)此時像宕機了似得,一點反應也沒有,即使他想求救也沒有門路。只得哀嚎一聲,認命地跟了上去。
***
不一會兒,顏柯受傷的消息就傳遍整棟大樓,他的臥室門外人來人往,周以恒跟個木頭樁子似得站在角落里,無數(shù)次升起逃跑的沖動。
以江郁對顏柯的寵愛,肯定不會對他這個‘罪犯’手下留情。再加上他的眼神那樣恐怖,簡直像要吃人似得……
他的存活率,堪憂??!
就這么忐忑的等了半個鐘頭,江郁終于出來了。
顏柯在房內(nèi)發(fā)了通不小的脾氣,當他出來時,俊逸的臉上帶著一絲疲憊。凌亂的衣領像是被人拉扯過一般,露出形狀精致的鎖骨。
美人即使狼狽也是賞心悅目的,但周以恒無暇顧及這樣的美色,因為美人正冷著一張臉站在他眼前,渾身散發(fā)出凜冽的氣勢。
“周以恒?你跟我到書房來一趟,希望你能把剛才的事解釋清楚?!?br/>
一句話,熄滅了他僅剩的希望,他知道自己的死期到了。
生死關頭,系統(tǒng)也顧不上裝死了,說道:【宿主,待會他問你什么都別承認,能拖一天是一天。根據(jù)劇情來看,江郁重生的日子不遠了!】
周以恒明白他的意思,只要江郁重生,他的危機自然也就解除了。畢竟對于重生后的江郁來說,復仇才是頭等大事。
可問題是,他、等、不、了、??!
系統(tǒng)是他和總部的唯一紐帶,如果紐帶消失了,他會不會永遠被留在這個位面?
他一想到這個可能性,小臉就被嚇得煞白煞白,做事瞬間失去了目標。整個人像個幽靈似得在公司晃蕩。
這天公司會議,他照常渾水摸魚過去了之后,就晃蕩著準備回辦公室。
回辦公室的路上,他忍不住打開時空商城看了一眼,雖然系統(tǒng)消失了,商城卻不受影響的照常開放。
他例行翻看了一遍所有選項,沒有找到任何線索。
唉……
愁死個人,這該怎么辦啊。
“喂,那個小矮個兒你給我站??!”
周以恒置若罔聞的繼續(xù)走著,垂著腦袋,活像一顆被亂雨淋濕的小野草。
可憐見的,背影落寞又孱弱。
身后圍著一群剛從會議室走出的同事,對著他的背影指指點點,議論的聲音絲毫不加掩飾。
“瞧喲,那個人就是走后門進來的?!?br/>
“整天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就是發(fā)呆?!?br/>
“可能人家有后臺吧,所以不屑和我們說話?!?br/>
……
人群中為首的,是一名高大壯實的男青年,他喊了幾聲見沒有回應,就大步向前攔住了周以恒的去路。
誰知,這小子跟頭上長了眼睛似得,自動繞開了他繼續(xù)往前走。
“我讓你站住,你聽不懂人話嗎?”方剛生氣了,一把握住他的手腕。
周以恒茫然的抬起頭,盯著他下巴上的絡腮胡子,十分認真的問道:“黑熊精也會說人話嗎?”
此話一出,人群中爆出一陣大笑。
方剛生的人高馬壯,體毛又濃密,還真有點像成了精的黑熊。
方剛糗的滿臉通紅,藏在胡子里的嘴唇氣得直顫,怒道:“你有本事再給我說一遍!”
這一聲吼得中氣十足,嘲笑聲頓時弱了下去。
所以人都望著周以恒,等待他示弱。
但少年只是歪著腦袋打量他,半響,無奈道:“還是黑熊精啊,而且……你幾天沒洗澡了?”
身上一股酸臭味,近距離下都快把他熏暈了。
他默不作聲的抽回手,在褲腿上擦了一擦。擦得時候還小心翼翼,生怕傷到眼前人的自尊心。
方剛怒了。
“走后門的也敢這么囂張,有后臺了不起嗎,有后臺就能搶別人職位了?”
“搶職位,搶什么職位?”
“你還死不承認?”
周以恒望向一旁,在眾人的議論聲明白事情的緣由。
在他來公司之前,高層有一個空缺的職位,方剛是最有可能填補這個空缺的人。可在他來之后,這個空缺就給他了,連招呼也不打一聲就這么上崗了。
要是上崗后他表現(xiàn)優(yōu)異也就算了,可他整天態(tài)度散漫,每天不是遲到就是早退。才讓方剛內(nèi)心極度不平衡。
“抱歉,給你帶來這么大的困擾,我馬上就去跟江總遞交辭呈,讓他把這個職位還給你。”他態(tài)度十分誠懇,給方剛彎腰道歉,話音里還隱約帶著一絲迫切。
方剛愣住了,這人是真傻還是假傻,還是以為他傻?
遞辭呈遞給江總,他腦子沒問題吧?江總會有心思管他這破事?
就算他真的敢去,這不是明擺著在江總面前告狀,說他欺負新人嗎!
人群中也議論紛紛,因為他大言不慚的話,有更多人圍了上來。
耳邊亂哄哄的,周以恒卻一句也聽不進去,就在剛才他觸發(fā)了一個任務。
【叮,觸發(fā)任務!任務內(nèi)容:在公司里獲得威望,期限一個月。任務獎勵:100點打臉值。宿主有一分鐘時間考慮是否接受,任務失敗將關小黑屋十天。yes/yes】
等等!
是不是有哪里不對?
為什么沒有no的選項?既然是強制任務,你直接說不能拒絕不就得了!
不過100點打臉值真的好豐盛,雖然很在意小黑屋的任務懲罰,但他還是快速點了yes。
接受任務的那一刻,系統(tǒng)的聲音并沒有消失,反而再次‘?!艘宦暋?br/>
【因觸發(fā)高級任務,宿主將開啟高級系統(tǒng)服務,詳細請見頁面介紹。】
高級系統(tǒng)服務是什么?
和系統(tǒng)的消失會有關聯(lián)嗎?
他喚出系統(tǒng)面板,在最上角發(fā)現(xiàn)了一個新的選項,高級系統(tǒng)服務。
點開,密密麻麻的全是文字介紹。
一字不漏的閱讀完后,他的眼睛越來越亮,心臟也撲通撲通的跳著。
系統(tǒng),你有救了!
在他閱讀文字介紹的時候,身體始終保持彎腰道歉的狀態(tài),方剛的表情從最初的鄙夷變成困惑。
這人在干嘛,年紀輕輕腰板就不行了?
正當他準備詢問的時候,周以恒‘嚯’的一下直起腰來,把他嚇了一跳。
少年眼睛有些通紅,潤澤的眼眸里隱隱有淚光閃爍,臉頰還泛著微微的紅霞,身體激動的顫抖著。
周以恒這是喜極而泣,激動到不能自己。
可在旁人看來,卻覺得他顫著單薄的身體,一臉泫然欲泣的樣子,簡直可憐極了。
“哦!方剛把新人弄哭了!”
剛才還湊熱鬧的人,瞬間遠離三四米,生怕受到牽連。
有人起哄:“還不快哄哄人家,欺負小孩子太不道德了!”
方剛揮舞著拳頭:“閉嘴,好像剛才你沒欺負他似得!”
他轉過頭,甕聲甕氣:“你不至于吧,裝模裝樣的哭給誰看……”
“你說誰哭了?”
倏然,一道冷冽的聲音傳來,周圍的氣溫瞬間降至零度。
方剛抬起頭看向來人,嚇得噤聲,剛才還一直起哄的眾人一哄而散,周圍安靜的只剩下自己和一個愛哭包的新人。
愛哭包揉了揉眼睛,聲音軟糯:“老板,我沒哭,我是高興的?!?br/>
江郁看著他泛紅的眼角,聲音忍不住降低:“被人欺負也會高興?”
周以恒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反應過來他的話后,又搖了搖頭。
看他又是點頭又是搖頭,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憋屈樣兒,江郁心里就有一把火熊熊燃燒著。
轉頭望向方剛,一字一頓。
“你剛剛和他說了什么?再重復一遍?!?br/>
這句話簡直不要太護短,話里話外都透露著一個意思——
你敢欺負他?過來我不揍死你。
此時,就算方剛再怎么沒眼力勁兒,也明白周以恒的后臺是誰了。
這個后臺,他還真惹不起。
“我,我說,歡迎你來到江氏,你的到來讓我們蓬蓽生輝……”方剛磕磕巴巴,一個八尺大漢愣是被嚇成鵪鶉。
慫到不能再慫。
江郁冷冷的看著他,锃亮的皮鞋往前踏了一步。
身后的衣角被人拽住,轉過頭,周以恒仰頭看著他,眼里滿是祈求。
忽然,他心里那簇火熄滅了,卻不是被水澆滅的,而是被人用樹藤一下一下抽滅的。
那種有火無處發(fā)泄的感覺,實在太糟糕了!
他嘁了一聲,拂開拽著自己衣角的手,大步流星的轉身離開。周以恒沖方剛點了點頭,連忙追了上去。
望著兩人逐漸走遠的背影,方剛呼出一口氣,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
看來,這次他是踢到鐵板了……
***
江郁急躁的走在前面,長腿優(yōu)勢很足,周以恒要小跑著才能追上他。
跟著他進入專用電梯時,沒想到他會突然停下來,導致他一鼻子撞了上去。
江郁回頭看著他,面無表情。
周以恒摸著自己的鼻子,忍不住再解釋了一遍:“剛剛那人真沒欺負我,我們很友好的交談了幾句?!?br/>
如果拋去他身上酸臭的體味,那確實算的上一場愉快的對話了。
畢竟托他的福,他才能觸發(fā)高級任務。
江郁沒有回話,在電梯面板上按下了樓層按鍵。
電梯緩緩的往上,透過光可鑒人的鐵質(zhì)墻壁,他看見身后的少年正一臉小心翼翼,拿眼睛瞅著他。
配上還未消紅的眼眶,可憐巴巴的像一只被拋棄的小狗。
他突然覺得有些手癢,想要幫他順順毛,可是他得忍住……
兩人的關系還未徹底挑破,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夠黏人了,要是自己再對他親密點,他尾巴不得翹到天上去?
為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說道:“檸萌的游戲構架十分完整,不用修改就可以直接發(fā)售,你有什么意見嗎?游戲是你提供的,我可以給你隨便修改的權利。”
周以恒搖頭,他又不懂什么軟件代碼,臉滾鍵盤倒是很擅長。
“那下個月,檸萌會和加速球一起發(fā)布?!?br/>
周以恒點頭,表示沒有意見。
江郁本來是想聽他說幾句話,可從始到終他只是點頭搖頭,一個音節(jié)都沒哼出來。
他煩躁的將手插進褲子口袋,猶豫再三,還是掏出里面的紙巾。
頭也不回,遞給身后的人。
“你,擦擦臉?!?br/>
周以恒怔愣的接過紙巾,對著電梯里的鏡子照了一照,他是不是聽錯了?他的臉不臟??!
江郁透過玻璃墻觀察著他,見他望著紙巾發(fā)呆的樣子就來氣。
嘖,這人怎么這么傻,擦個眼淚都擦不好。
還得他親自來,真嬌氣!
其實周以恒沒流多少淚,畢竟是喜極而泣,又不是嚎啕大哭。能擠出幾滴眼淚來?
可江郁就是愛腦補,覺得他眼角紅紅的,一定流了很多眼淚。
加上電梯內(nèi)燈光的照射,將周以恒的眼睛映得水汪汪的,好像含著一潭春水在里面。只要他一眨眼,那水就會變化為眼淚,撲簌簌的往下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