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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倫圖區(qū)一愛色綜合 貓撲中文等賈政跟誠兒聊了

    ?(貓撲中文)等賈政跟誠兒聊了一段時間之后,便有人來告知他們太子回來了。管家早已經(jīng)安排好了晚宴,誠兒在前頭給賈政引路。

    不過就算誠兒沒有走在前面,賈政也能夠自己走。

    賈政那段時間每逢三日就過來誠王府,雖然很多時候都用在下棋上,但是更多的時候,下棋的地點并不僅僅只是書房。幾乎已經(jīng)把所有角落都走了一遍。

    之后賈政才發(fā)現(xiàn),太子是在用這種方式讓他熟悉他身邊的一切,熟悉他這個人的存在,熟悉他身邊的環(huán)境,就算賈政再怎么下意識去抵抗,但是那種距離跟隔閡還是漸漸被太子給消融了。

    到了的時候,太子正站在屋內(nèi)跟陳垣說著話,陳垣看到他之后呵呵一笑,又轉(zhuǎn)頭跟太子說了幾句,然后便往外走,經(jīng)過賈政身邊的時候在他肩上捶了一記,才出了門。

    賈政詫異地看了一眼,平常遇到這樣的情況,陳垣也是會留下來一起進膳才是。

    太子讓賈政跟誠兒入座,“我們一家人已經(jīng)很久沒好好吃頓飯了?!卑殡S著太子的話音,是賈政劇烈的咳嗽聲。

    賈政還從來沒這么狼狽過,居然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咳得驚天動地臉憋得通紅。太子給賈政盛了碗湯,賈政喝了大半碗之后才好了許多。

    誠兒最開始在看到賈政咳嗽的時候還擔(dān)心老半天,但是發(fā)現(xiàn)自己父親那么順手的舉動,還有剛才那一句話……哎哎哎?。?!誠兒突然瞪大了眼睛,在太子跟賈政兩人之間來來回回看了好幾眼,然后小聲說道:“所以阿政現(xiàn)在是娘親嗎?”

    賈政剛平復(fù)下來,聽到這句話一口老血咯在胸口吐不出來。等等就算是一家人豈不是還要加上元春他們……賈政把自己擴出去的腦洞收了回來,頭疼得揉了揉眉心。

    太子轉(zhuǎn)頭淡然地跟誠兒說,“阿政是跟我在一起了,不過誠兒你不需要叫他娘親。”要是真的叫了,那以賈政的性子還真的有可能羞憤死。

    賈政看著十分淡定冷靜的跟誠兒告知這件事情的太子,舌頭仿佛打了結(jié),想說些什么,但又什么都說不出口。對上誠兒詫異的眼神,賈政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但是在下一刻,誠兒的眼睛又重新變得亮晶晶的,“那實在是太好啦!!”誠兒撲到賈政懷里,“那樣阿政就真的能夠時常過來了?!?br/>
    賈政摸摸誠兒的腦袋,他知道以誠兒聰明的頭腦不會猜不出他跟太子兩人之間額情感代表著什么,但是誠兒卻用這癡纏轉(zhuǎn)移了賈政的注意力。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男友力MAX~~~”

    “瞬間對太子路轉(zhuǎn)粉了!”

    “原本叫誠王現(xiàn)在叫太子真的感覺怪怪的。”

    “我就是喜歡太子對感情這么耿直hhhh”

    “賈政被嚇得不輕吧。”

    “我想有這樣的男朋友(再見)”

    飯后,誠兒雖然不舍,但還是老老實實回去學(xué)習(xí)了。賈政目送著他離開,為著誠兒的自制而震驚,但同時又帶著些許的自豪。

    太子站在他身后,同樣看著一步步離去的誠兒,輕聲在賈政耳邊說道:“是你改變了他。”賈政不認(rèn)同地?fù)u搖頭,就算沒有他,誠兒也是一塊璞玉,總會漸漸閃耀著出美麗的光芒。

    “但是你確確實實改變了我?!碧訝恐囊滦?,拉著他走過庭院,披撒在地上的月光流轉(zhuǎn),銀白色的光芒柔和得讓人想落淚。

    賈政在這樣的環(huán)境籠罩下,不自覺地問出了一個他自己都覺得愚蠢的問題,“為何太子殿下,會選擇了臣?”

    太子把他拉到身前,在月光下,在樹下,細細地看著他,看著他的眉,看著他的眼睛,鼻子,耳朵,嘴唇……輕柔的碎吻一點點落下來,從額頭開始。賈政抓緊太子的衣袖,在吻落到眉眼的時候閉上了眼睛。

    那柔美的,甜蜜的愛意,滲透在每一個吻里,每一點接觸里,緊緊地纏繞住賈政,讓他再也無心想象那些不好的畫面,不好的可能。

    “那你呢?”太子沒有回答,而是在他耳邊輕聲說道。賈政內(nèi)心一怔,發(fā)現(xiàn)他的確也沒辦法說出為什么喜歡。

    “情不知其所起,一往而深。雖然老套,但看起來是真的?”

    “那個吻太暖了……”

    “突然不覺得這對cp雷了?!?br/>
    “不論如何,能消除疑惑是好的。”

    “23333誠兒的反應(yīng)好評。”

    “好男人好男人好男人……”

    賈政靠著彈幕轉(zhuǎn)移了自己緊張的情緒,退后一步看著太子,“太子殿下,如果你有朝一日……請一定提前告訴臣?!辟Z政不是矯情,只是在彈幕的日積月累熏陶下,他也同樣覺得在太子還有妻子的情況下跟他保持關(guān)系的確是不太好的行為,雖然他們兩個什么都沒干過……咳咳。

    “有誠兒一個就夠了?!碧拥难劬εc賈政對視那一剎那,賈政仿若聽到了輕微的哀鳴聲,他的意志在預(yù)警著他的淪陷。太子眼里的東西太多太重,沉甸甸地壓人,卻讓賈政突地露出笑意。

    “臣知曉?!?br/>
    即使太子再怎么跟賈政糾正,但是這個稱呼問題賈政還是頑強地堅持了下來,王爺跟太子終究是不一樣的,賈政不想亂了超綱尊卑。

    而后那一夜,賈政沒回去成榮國府。

    第一次留宿在誠王府,賈政是有些懵逼的,尤其是彈幕還一直調(diào)侃賈政,讓他莫名感覺羞恥。會那么晚是因為后來來了個加緊政務(wù),陳垣跟言子池也一起過來了,太子沒有讓賈政回避的意思,把他留下來之后,賈政才深深感覺到陳垣跟言子池兩個人的……強悍?

    之前的確很少有這樣的討論,或者說是這么正式的討論,賈政見證了陳垣的黑心程度有多高,言子池的思緒又是多么的敏捷。等到事情得出一個結(jié)論的時候,已經(jīng)將近子時了,賈政一怔,整個人站了起來,“誤事誤事,居然都這么晚了。”

    陳垣靠著椅背伸了個懶腰,絲毫不顧及形象,懶散的說道:“存周兄現(xiàn)在這個時候還打算回去,還不如就在王府歇下,還來回折騰做什么。”

    賈政瞥了他一眼,剛想說些什么,太子看著他,眼里帶著暖意,“留下來吧?!鼻鍥鋈缛穆曇?,讓賈政不自覺點點頭,點完之后看著陳垣跟言子池眼里的笑意,賈政別過頭去,耳際已然發(fā)燙。

    陳垣憋著笑帶著言子池在太子的視線攻擊下離開了屋內(nèi),賈政有點不敢看太子,太子搖搖頭,帶著賈政到了內(nèi)室。

    夜晚,躺在床上的賈政翻了個身,面對著門的方向,半開的窗戶使得屋內(nèi)灑滿月光,也照亮了屋內(nèi)大半的擺設(shè),這是太子的正屋。而太子……賈政無奈地想著剛才的事情,在帶著賈政進了內(nèi)屋之后,他對賈政說道:“我知道你還沒有準(zhǔn)備好,所以,今日你且先在這里歇息,來日方長?!?br/>
    還,還沒準(zhǔn)備好?來日方長?賈政咽了咽口水,要真的是他想的那個事情他還真的是沒準(zhǔn)備好!

    要說賈政有一個地方還真的從來沒去過,那就是太子的正屋,所以他進來的時候也不清楚,但是在轉(zhuǎn)悠了兩圈之后才發(fā)現(xiàn)這明顯就不是客房?。?br/>
    這隨手放在書桌上的書的批注,這般裝潢,還有滿滿的日常氣息,賈政再怎么瞎都不能不知道這是太子的屋子?,F(xiàn)在轉(zhuǎn)身想要走也不好,而且太子都已經(jīng)去了隔壁,門口的兩個婢女恭恭敬敬地朝賈政行了個禮,“大人,您是否有吩咐?”

    賈政站在門口有近一炷香的時間了,也怪不得人家詢問,他擺擺手,尷尬地往里頭走去。直到躺在床上,賈政都有些恍惚,一方面想著今日的事情,太子真的算是肆無忌憚了,即使誠王府都是他的人,但是……他又翻了個身,另一方面,賈政是想到剛才的事情,看來對誠王成為太子這件事情,不滿的人還真是不少。

    除了這一年來,圣人之前從來都沒有表露過對誠王的特殊寵愛?;蛘呤钦f,圣人幾乎沒有除太子之外的皇子有過特殊待遇,現(xiàn)在突然冒出來一個,而且看著還是圣人心里有數(shù)的,自然會有人不滿。

    自從頒布了太子詔書之后,圣人幾乎是把所有的事情都丟給了太子去負(fù)責(zé),就差沒命令太子監(jiān)國,而大典的日期欽天監(jiān)也定了下來,在下個月十五號。想鬧事的自然想趁著這段時間鬧一鬧。但因為圣人太過相信太子的緣故,大部分的勢力其實都交到了太子手里,而有些事情自也是昭然若揭了。

    罷罷罷,這些都是瑣事,待明日再想,還是早些歇息,畢竟……這床太舒服了。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