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離不解,在她的印象里,宋沉煙是一個面對任何事情都不太表露巨大情緒的人。
不動聲色四個字形容她再合適不過。
剛才的冷漠,恨意,不是裝的,而是忍耐不住的自然流露。
“蘇離,我不在乎你和喬衡之到底有什么事情瞞著我,但你不想要解決這件事嗎?”宋沉煙下車之后,一邊走一邊問蘇離。
蘇離沉默的領(lǐng)著她去了平常都會去的一棟奶白色三層偏樓,側(cè)面寫了非常大的G。
喬衡之開著車去了主樓,她們只能暫時的進(jìn)偏樓等待。
這里蘇離不算太熟悉,也不算太陌生,還有一間獨立房間留給她。
兩個人進(jìn)到房間之后,沉默了很長時間。
宋沉煙推開窗戶的一側(cè)望著不遠(yuǎn)處幾棟建造宏大的別墅。
那里應(yīng)該是接待客人的地方。
“你和喬衡之多久了?”
猛不丁的提問,蘇離一瞬間沒轉(zhuǎn)過彎。
下意識的說:“我和衡?!?br/>
打住了話,又重新的措詞:“我和他認(rèn)識比你們在一起還要久。”
說到這,蘇離垂下眼眸,手搓了又搓。
“你喜歡他?!彼纬翢熮D(zhuǎn)過臉,陽光照在她的側(cè)臉,半明半暗,讓人看不懂她眼神里的含義。
蘇離沒有回答,默認(rèn)了。
在正牌女朋友面前,她沒臉講喜歡。
但心里卻委屈不甘,明明是她先來的。
可愛情不講先來后到。
“真可憐?!彼纬翢熜÷暤母懈?。
這三個字微弱的落在蘇離的耳朵里,她罕見的直起身子,語氣不善的說:“什么可憐?”
大概是沒想過她還能有心思反駁這么一句不重要的話,宋沉煙露出一絲驚訝。
“你覺得我可憐?”蘇離走到她面前,直視她漂亮的眼睛。
宋沉煙沒吭聲,眼睛里透出淡淡的嘲諷。
蘇離堅定的說:“你根本不懂,我不可憐,不會愛一個人才叫可憐?!?br/>
“可是他不會愛你?!彼纬翢熖嵝训?。
這句不愛把蘇離拉回了現(xiàn)實。
“那你呢?他愛你嗎?”蘇離并不想挑撥離間,可她的心不受控制。
宋沉煙不說話,轉(zhuǎn)過頭,突然瞥見一輛熟悉的車。
那一瞬間,她的眼睛有了不一樣的閃動,等蘇離看過去的時候只留下汽車尾巴。
“他不會幫我的?!碧K離聲音落寞。
宋沉煙輕笑:“知道他不會,你還跟我來?”
蘇離被說中了心事,她就是想見到喬衡之,事情被人捅出去,喬衡之不可能再留著她了。
或者她能利用這次機會留在他的身邊就好了。
可宋沉煙的反應(yīng)讓她拿不準(zhǔn)。
等過幾分鐘,喬衡之給宋沉煙打了一個電話。
“來C樓,蘇離認(rèn)路?!闭f完就掛。
兩個人順著樓梯往下走,穿過很長的走廊和花園才到C樓。
其實蘇離也只是來過一次,這里是喬衡之的住處,也是他辦公的地方。
很少有女人可以進(jìn)來。
大門口有人按了對講機,過一會有人從里面開門。
進(jìn)去之后,裝修富麗堂皇,奢華的讓宋沉煙都有些想笑。
明明好幾代的世家養(yǎng)成,到喬衡之的手上愣生生變成了暴發(fā)戶一樣的審美方式。
一位年長女管家迎過來,她見過蘇離一次,但宋沉煙還是第一次見。
或許是見的人太多了,她竟然覺得宋沉煙似曾相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