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沐兮推敷衍的摸了摸白狼的腦袋,就又把手縮回被窩,白狼又湊上了。
花沐兮納悶的看向白狼,“怎么了,身上長跳蚤了?”
白狼凌亂了。
花沐兮外頭等了會兒,見白狼沒啥動靜便默默地鉆進被窩,翻過身打算早睡早起。白狼就撲了上來,半是憤怒半是懲罰對著花沐兮頭臉一通舔。
花沐兮被舌忝的發(fā)癢,咯咯咯直笑,又被壓在白狼底下動彈不得,胡亂的推搡著白狼毛絨絨的大狼頭。
突然,花沐兮感覺身子下面有異,便再也笑不出來了。
僵若木雞的花沐兮心想:這貨不是發(fā).情了吧!
白狼也僵直了一瞬,它沒想到自己這具狼身這么天賦異稟。身上難耐卻又不得要領(lǐng),只得胡亂的蹭,如隔靴搔癢,并沒有得到舒緩。
花沐兮苦著臉,不知道自己是個什么情緒。說憤怒吧,談不上;說驚慌吧,其實還真有點。但是想到身上這龐然大物顯然比自己難受,就也釋然了,“對不起,我?guī)筒簧鲜裁疵?!?br/>
努力忽視掉重物壓身的不適感,花沐兮雙手環(huán)住白狼的脖子,用臉安撫性的蹭了蹭白狼的,低聲道:“別蹭了,睡吧!”
一晚上花沐兮做了一大推亂七八糟的夢。最能夢到的居然是王老三。
臨上戰(zhàn)場時的最后一抹背影是何葉的遺憾,也是花沐兮的。
從夢魘中驚醒已是辰時,花沐兮喘著氣渾身都是汗水。
抬起頭就看到白狼依舊趴在自己身上用昨天那種紅果果的眼神看著自己。
白狼的眼中含著深情,緩緩湊過來,用自己的鼻子蹭蹭花沐兮的鼻子,末了還不忘輕輕咬了咬花沐兮的脖頸。
花沐兮渾身一個機靈,摸摸自己微燙的臉頰,思忖著以往白狼對自己的撩。撥的各種淡定,如今的轉(zhuǎn)變肯定是誤會了什么,還是得解釋一下。
她捧著白狼的大腦袋,認真道:“一寶……那啥,我不是母狼,我是人類。咱倆是主人和寵物的關(guān)系,雖然咱倆搭伴過日子但是畢竟種族不同……不能,不能那啥……”
花沐兮感覺自己越說越臊的慌。
白狼對花沐兮的各種窘態(tài)置若罔聞,仿佛一切都理所應(yīng)當。對著花沐兮巴拉巴拉不停說話的嘴啄了兩口,搖著自己的大尾巴跳下炕,推了推小火爐上的鍋又吐了吐舌頭,等吃早飯的意味再明顯不過。
第二十四章
花沐兮不別別扭扭的穿上衣服,給自己和白狼做了早飯,吃飯時就感覺白狼那炙.熱的眼神就從未從自己身上挪開。
一飯畢,花沐兮就逃也似的離開家去找王村長。幸而,這次這次很貼心的沒有跟來。
花沐兮和王老村長道明自己的來意。
王村長吸了口煙,“你真打算買下小河溝邊的這片山頭?”
花沐兮點頭,“是的,這一個小山頭都要?!?br/>
什么?老村章驚了,手中的煙鍋里兒都沒有拿穩(wěn),里面猩紅的煙灰險些撒出來,"一整個山頭那都要?你知道那要多少銀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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