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影魔有情報呈送您查看,據(jù)說上次我們付出兩個上忍的代價才干掉的那個李源,居然還沒死,現(xiàn)在不知道又從哪冒出來了,依在下看,他毫無一絲中毒受傷的跡象……”在半個月前山本信男和黃琪舉行訂婚儀式的那棟別墅書房里,山本善晴恭敬地鞠著躬,雙臂和地面平行,朝前延伸著,目標是坐在大書桌后抽著雪茄盯著窗外的山本信男。
“哼!叫他們查了這么多天,什么線索都沒有,到最后還是人家自己蹦出來才知道的,你手下的這些影魔是不是都要退休了?”山本信男沒做任何動作,只是坐在那,兩眼看著窗外燈火通明人聲吵雜的街景。魔都市的上下關(guān)系終于都打點好了,這個所謂的高檔別墅群除了幾個外圍的已經(jīng)賣出去了以外,內(nèi)圍的這些個別墅,里面都被山本信男安排成了高檔娛樂場所。再加上整體的裝修和策劃,現(xiàn)在在魔都市的上層都知道,這里是目前全市數(shù)一數(shù)二的銷金窟,只要你有錢,什么樣的女人,什么樣的刺激你都能找得到。
“少主!請恕罪!我們確實把這個李源周圍的熟人盯得很緊,但是他就像是忽然冒出來一樣,沒有任何交通工具也沒有任何出入境記錄,甚至連我們在周圍安插的暗哨,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時候回到家的?!鄙奖旧魄缗e得過久的雙手已經(jīng)開始顫抖了起來,頭上滾落的汗珠也一滴滴的打在了地板上,但是他還是一動都不敢動。
因為他親眼看到了,少主的前未婚妻,那個叫黃琪的女人,前幾天終于被幾個新加入的風魔忍者玩完后從臥室里拖了出來。渾身上下滿是黏糊糊的液體,包括頭發(fā)和眼睫毛都快結(jié)成殼子了,整個人毫無意識,還散發(fā)著一股子惡臭,要不是她的生命特征低到了極限,要不是黃家在魔都市還有點用處,恐怕少主也不會同意放她出來。
想到這里,山本善晴的手也不抖了,腦門上的汗珠也不見了,彎著腰站在那就像是一副雕塑。整整十天啊,那個叫黃琪的女人每天二十四小時沒有沒有休息,用她那骯臟的**接待過多少忍者和嘍啰,山本善晴自己都數(shù)不清了,他只知道,每天消耗的避孕套數(shù)量就是二十多盒,還是大盒裝優(yōu)惠版的,還沒算上那些xìng急的不用任何措施的人。
最后那女人落到了一個什么下場,山本善晴不想去管也不敢去想,反正他覺得,自己作為一個商人和一個情報人員,如果落到對手的手上,只求速死才是最好的解脫。但是那個叫黃琪的女人可能沒想到,會對她下毒手的居然是她剛訂婚的未婚夫?如果少主對自己和影魔不滿,要對自己這幫子人下手的話……山本善晴打了個冷顫,到那時想好好的死一把都不可能?他腦袋里急速運轉(zhuǎn)著,必須要想到一個理由,或者是一個合理的解釋來向山本信男表達,不是我軍無能,是敵人開掛。
“算了!叔叔你也累了,先下去休息,就算李源這小子回來了,也改變不了什么。東方雄現(xiàn)在被我在dìdū的人死死的拖住了手腳,已經(jīng)對我無可奈何了,他回來了也就是當個打手跑個腿啥的,作用不大了?!鄙奖拘拍锌粗谀菑澲煌0l(fā)抖的山本善晴,終于從座椅上站了起來,走到他叔叔的身邊將他扶了起來。
雖然他是帶著和藹可親的笑容對著自己說話,但是自小就非常了解他的山本善晴知道,自己這位少主最不喜歡的,就是無用無能的人,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有任何他不能掌控的東西出現(xiàn),自己和那個可惡的李源,恰恰就是少主最在意的兩個方面。一邊唯唯諾諾的陪著笑退出了書房,一邊山本善晴玩了命的在腦袋里思索如何能干掉李源,剛才就是少主對自己最后的jǐng告了,如果這兩件事不能一起解決,自己的下場恐怕還不如那個叫黃琪的女人呢,起碼人家還有一條命。
“哼!叔叔啊,看來你也老了,不中用的人就該老老實實的回家頤養(yǎng)天年啊……”山本信男面帶yīn霾的玩弄了下手上的戒指,這是他使手段從山本善晴那偷來的信物,就是自己叔叔混跡商海幾十年用來交易的信物,現(xiàn)在的山本善晴,人脈渠道完全被自己的人取代,手下的那幾個當探子的影魔忍者也大部分向自己效忠,那么還留著這樣一個沒用的老家伙干嘛呢?山本信男yīnyīn一笑,嘴角閃過濃濃的殺氣,李源啊李源,就算你是六道巡查,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通天徹地之能,但是在我的手上,你還是老老實實等著挨宰就好了,就算你是無敵的,那你周圍的那些女孩呢……
盜盡桃花最新章節(jié)第一百九十四章當槍使了?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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