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ロ゜)寬闊的大手從瓶子中撈出了幾條醬瓜放在了水龍頭下面洗了洗,郁富貴忍不住就打了一個哈欠。
“哎呦,郁先生,你怎么起得比我還早啊,”
傭人張阿姨從樓下的客房中走到了廚房內(nèi),一看到正在切著醬瓜的郁富貴就驚訝地忍不住扯開了嗓門著急地喊道。
“噢,張阿姨你小點聲,我老婆孩子還睡著?!庇舾辟F一手放下手,一手攬著張阿姨的肩膀把她推到了客廳的椅子上強制性按住,“你坐著喝茶等我弄完早飯?!?br/>
“這可使不得啊?!睆埌⒁塘⒖烫似饋?擺著手解釋,“郁先生這做早飯的事情是我的工作,怎么好意思讓您來做,我來做吧?!?br/>
“沒事,張阿姨你就做著看看報紙就行”,郁富貴大手按著張阿姨的位置不松手,再次強調(diào):“估計剛辭職的王阿姨和你沒說清楚,我們家的一日三餐都由我包了,我老婆孩子喜歡吃我做的菜。”
張阿姨面露疑惑地嗯了一聲,她后知后覺地想起了剛辭職的王阿姨曾經(jīng)握著她的手說過,郁家的男主人很能干幾乎包了一日三餐的工作,如果不是在老家的媳婦懷孕生孩子沒人帶真不愿意辭掉這個工作。
起初她還不信,想著開出那么高的工資怎么可能不算上一日三餐的工作量,但現(xiàn)在看來她真是真的相信了。
很快,長方形的白色餐桌上擺滿了五花八門的早餐,一邊放著稀飯,包子,油條等等中式早餐,一邊則放著三明治,土司面包,黃油醬,牛奶,看得旁邊坐著的張阿姨眼睛都要花了。
郁富貴做完早餐洗完手,就套上了t恤就走到冰箱面前,順手打開了冰箱門從里面拿出了昨天在糖心小屋買的蛋糕,以及各種甜點,又嘗了嘗早已冷掉的草莓蛋撻,就蹙了蹙粗黑的眉毛大手一揮就把那些已經(jīng)變味的蛋撻扔進了垃圾桶。
可惜,沒有做蛋撻的盒子,不然還真想給女兒做幾個蛋撻的,郁富貴心痛地想,抬起手腕一看他又看到了腕表上的時針,算算時間也差不多了。
果然,穿戴整齊的郁成熙一聞到了味道就加快了腳步下樓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手就拿著包子放在嘴巴里啃著。
郁富貴一看到兒子一副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就不停地跳著眼皮,大手就要打向郁成熙的后腦勺的時候忽然間用余光瞥見了神采奕奕的林秀,就硬生生地把手掌收了回來,微笑拿起湯勺盛著小米粥。
“老婆,早上喝粥有益于養(yǎng)生,”郁富貴貼心地替林秀拉開了椅子,盛了一碗小米粥放在她眼前,面露微笑地朝著郁成熙慈祥地笑著,“兒子,你也多吃點,長得高點壯點好以后保護晴晴。”
“咳咳,”成熙看到自家老爹那個狗腿模樣仍舊忍不住地嗆出了聲音,雖說郁富貴這個跪到在老媽面前的狗腿模樣他見多了,但一旦遇上他還是克制不住想要發(fā)笑的情緒。
林秀連忙拍了拍郁成熙的后背,溫柔的輕聲細語:“怎么了,是不是吃的太快被嗆著了,成熙你慢慢吃,離你上課的時間還早著呢,放心沒有跟你搶?!?br/>
郁富貴也急忙附和:“就是,沒人跟你搶,真不是知道這餓死鬼投胎的模樣像誰?”
林秀斜眼:“像我不行嗎?”
郁富貴連忙擺手否認,腆著臉笑著:“像我,像我,當然像我,呵呵。”
郁成熙仿佛吃了熊心豹子膽那樣,挑釁地白了自家老爹一眼,氣得郁富貴皮笑肉不笑地朝著他笑了幾聲,偷偷地朝著林秀看不到的地方揮了揮強壯的拳頭。
二樓臥室
之晴是被連續(xù)不斷的噩夢弄醒的,一睜開眼睛她就迫不及待地摸到手機看了看屏幕上的日期,是2010年7月19,而不是2019年10月19日,激烈的心跳聲逐漸地放慢了下來。
之晴迫不及待地從床上仰起了身體看著試衣鏡中的自已,不由地用手摸了摸白皙光滑的臉蛋。
她做了一個接著一個的可怕噩夢。
很可怕,整個晚上她都在不停地做夢。
一會兒夢到了13歲那年的火災,一會兒又夢到了跟霍時遠的婚禮,又一會兒夢到抱住胖團子從樓梯上滾落下來。
三個夢,每個夢都是那么真實又殘酷,仿佛身臨其境,又那么地生疼!
很疼,很疼,很疼……
可記憶偏偏如此深刻……
之晴一想到夢境,心里就莫名其妙感到了慌張,于是光著腳從房間中跑了出來,雙手搭在了手扶梯口,朝著下面清楚地看到了餐桌上坐著的那三個熟悉的人,一顆緊繃的心頓時放松了下來。
“姐,你怎么今天起得這么早?。俊庇舫晌跻е?,一抬頭就看到了朝著樓梯口往下看的郁之晴,連忙咬了一口的包子奇怪地問道。
之晴什么也沒說,轉(zhuǎn)身又回到了房間內(nèi)。
郁成熙吃完剩下的包子:“我就說剛才我姐肯定在夢游,離她平時起床的時間還有1個小時,哎,要是我每天這么晚起床就好了。”
郁富貴沒好氣地白了郁成熙一眼,大手指著餐桌邊的一個小角落那里堆滿了大包小包:“這是給你姐姐準備的早餐,所以她睡得晚點沒事,你就給老子乖乖起來吃早飯可沒準備你的份?!?br/>
林秀補充了一句:“睡眠充足有利于保持皮膚的光滑,紅潤,成熙你是男孩子就不用注意這點了。
郁成熙忙低著頭啃包子:……
他們家就他姐有一個特例,可以做一名任性的小公舉,可以衣來伸手飯來張口事事如意,最主要的是早上睡過頭了也不會遭到父母的連環(huán)催命的敲打聲。
這個時候,之晴從旋轉(zhuǎn)樓梯上走了下來。
她穿了一條黑色的紗質(zhì)連衣裙,外面配著了一件天藍色的牛仔外套系帶外套,在腰間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jié),勾勒得腰部盈盈一握,裙下露出了一雙筆直修長白皙的小腿,精致的腳裸十分地可愛,白色的透氣球鞋卻彰顯出了青春靚麗的氣息,純凈得就像一個天使。
隨著她走動,裙擺柔順又飄揚,整個人美得如夢如幻。
“我女兒長得可真美!”郁富貴夫妻一如既往地像往常那樣發(fā)出感嘆,聽得郁成熙耳朵都起繭了,但他不得不承認他姐真的很美,就算每天重復一日看到他姐,他都會不由自主地拜倒在他姐美麗的石榴裙下。
可以說,至今為止他還真沒有見過比他姐長得更美的女孩。
這么一想,郁成熙就不由地跨下臉,從小見多了他姐的美色這以后叫他怎么找對象啊,這不硬生生地拔高了他對未來另一半的相貌要求嘛。
之晴拉開了椅子慢慢地坐了下來,慢條斯理地拿起了土司,蘸了點黃油醬涂在了上面開始放在嘴邊吃了起來。
郁成熙吃驚地張大了嘴巴,手上拿著的油條也不由地掉在了桌子上。
他蹙著俊眉疑惑:“姐,你這是要跟我們一起吃早餐嗎?”
郁富貴和林秀也相對地面面相蹙。
“是啊,有什么不對嗎?”之晴小口地咬了一口土司,微微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不是不明白成熙的吃驚,畢竟她不跟家人一起吃早飯已經(jīng)有好長一段時間了,自從過了13歲那年的生日后,她就生理性厭惡起吃早飯,每次睡得都掐點起來上學,郁富貴和林秀問過幾次她騙他們說起得太早頭會暈,久而久之,于是家人們也就見怪不怪了。
最先反應過來的是林秀:“沒什么不對,只是大家感到太吃驚了,以后都跟我們一起吃早飯嗎?”
最后一句話她問的有些小心翼翼,郁富貴和郁成熙聽到后都從自已的飯碗中抬起了頭,睜著一雙不大卻有神的眼睛期待著看著之晴。
“嗯,以后都跟大家一起吃早飯?!敝玎嵵氐攸c點頭承諾,重來一次的她想明白了少女時期想不明白的事情。
人生苦短,何必糾結(jié)于曾經(jīng)的那件事情,既然過去了那就應該把它徹底地放下,只要這輩子的家人還在身邊,就不需要計較這么多。
林秀敏感地察覺到了女兒細微的改變,但她不像其他父母那樣喜歡追著問為什么,于是就另外轉(zhuǎn)了一個話題:“成熙,吃完早飯你給我老老實實去補習班補課,不準逃課知道嗎?”
由于孩子成績差,每年的暑假林秀都會讓成熙和之晴去上補習班補課。
“之晴,你額頭的傷怎么樣了,要不要請假休息一天?!绷中愫皖亹偵貙ε畠赫f,看到她用斜長的劉海遮蓋了受傷的額角就心里泛起了疑惑。
郁成熙心里咆哮:媽,我是不是你從垃圾桶里撿來的,還是充話費送的,區(qū)別待遇啊!
之晴吃完口中的土司,為自已倒了一杯牛奶思考了幾秒:“媽,我打算從今天開始好好學習,去補習班學習數(shù)學還有其他課程。”
還有,她要去補習班見一個重要的人!
而旁邊郁成熙完全愕然:……
姐,你確定你不是在講笑話嗎,從小到大的數(shù)學作業(yè)可都是我?guī)湍阕龅摹?br/>
“所以已滿14周歲未滿16周歲的自然人有故意傷害致人重傷或死亡行為的,應當負刑事責任,”郁之晴把剛才還未說完的話繼續(xù)說了下去,朝著傅硯知微微頷首,她又按著郁成熙的腦袋教訓,“快點給這位先生還有顧北淮道歉,你拿石頭砸人是不對的。”
傅硯知挑了挑眉頭,目光深邃。
這小姑娘還挺有法律意識的,說完了他剛才想要說的話。
“姐,”郁成熙不由地瞪大了一雙圓眼睛,滿臉地不可思議,伸手摸了摸之晴的手,嗯,是溫暖地,一想到姐姐不太喜歡和人親密接觸于是又戀戀不舍地縮回了手。
不料卻被之晴反手握住,傳遞著某種溫暖的力量。
他看到她眨著那雙流光溢彩的眼睛似乎在告訴他不要害怕。
“姐姐,”郁成熙的聲音有些顫抖,他從未想過有一天姐姐居然會踩著七彩的月光來救他,印象中的姐姐不喜歡接觸人群,性格有些自閉,一直以來雖說他是弟弟但從下就肩負起哥哥的義務,而且私心上他也愿意把姐姐當成妹妹寵愛。
但在這一刻郁成熙的心里忽然間感受到了久違又說不出的復雜感情,仿佛從內(nèi)心一下子認同了眼前的女孩就是他姐姐。
“之晴,”顧北淮失聲地叫出了女孩的名字,他看著郁成熙叫她姐姐,原本混雜的腦子頓時恍然大悟。
怪不得,他總覺得那個叫郁成熙的少年五官有些熟悉,原來是之晴的弟弟,難怪長得會有些相似。
怪不得郁成熙要躲在他們家門口拿石頭砸他,肯定是因為之前的那件事情為之晴報仇嘛,一下子明白過來的顧北淮急急忙忙地跑到顧先生,顧太太面前,著急地解釋:“爸媽,那是我同學的弟弟,這是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