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小劉執(zhí)著的朝冷庫走去,心想著他不會是想去做那種事吧?
更奇怪的是小劉一邊朝里面走,嘴里還不停的安慰著自己:“我這是在做夢,是在做夢。不是真的,不要怕,張陽這個神婆還在呢,只要醒了就沒事!沒事……”
我聽著好笑,他醒著的時候十分不相信我,現(xiàn)在夢游了就知道說我是神婆了。
笑歸笑,但這種睡著并清醒的情況還真是沒見過。
如果說他醒著,他的眼睛是閉著的,而且還一個勁的安慰自己是在做夢;可如果說他是睡著的,可他的腦袋卻是清醒的,還知道安慰自己。
快到冷庫門口時,長生卻猛的將我拉住了,兩眼沉沉的盯著冷庫的門。
我慌忙順著長生的眼神一望,嚇得伸手就想拉住小劉,手伸到一半就又垂了下來了。
自從出事怪事之后,在高局英明神威的領(lǐng)導(dǎo)之下。晚上值班的人員都是搭個篷子在警局前面的空地上辦公的,連冷庫的守門也不例外。
當(dāng)然我也相信就算高局要求冷庫的守門在里面守著他也是不愿意的,別的地方都鬧鬼了,冷庫這個鬧鬼專區(qū)不可能真的如傳說一般越危險的地方越安全的。
所以冷庫一到晚上根本就沒有人守著,就算有人看守門應(yīng)當(dāng)是關(guān)著才是,可現(xiàn)在冷庫的門卻是打開的,絲絲的冷氣從門里面溢了出來,讓整個過道里都散發(fā)著一股子寒氣。
“小劉!嗚……”展隊一直跟在后面,看到前面的情況張著嘴小聲的朝叫了一聲。
可他話音剛落元辰夕就立馬捂住了他的嘴,朝我們搖了搖頭道:“里面的東西出來了。你們小心點?!?br/>
我都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這些個尸體明明已經(jīng)死得干干凈凈的是一塊塊的死肉了,怎么還跟沒死透一樣鬧了一次又一次??!
這陰虱倒底是什么玩意啊?
不是說了就是青樓里整出來拉客的嗎?現(xiàn)在就搞得我們好像在跟幾具女尸過不去一樣,從盧家墻里出來消了一次陰虱,現(xiàn)在到了警局就又整出了妖蛾子。
這時所有人都站在過道上,看著小劉一個人沉沉的朝里面走,高局粗重的喘息聲夾雜著其他的捂著嘴小聲的驚呼,就好像下一秒就有什么東西從冷庫里跳出來掐死小劉一般。
我將背包放在胸前背著。拉了拉長生想著朝前面趕超小劉,可長生卻朝我搖了搖頭。輕聲道:“厲蠱!”
我兩眼立馬就是一閃,自己真的是傻逗了,厲蠱現(xiàn)在可不是那只軟趴趴的蟲子了,人家現(xiàn)在也是有翅膀了的。
忙在心底里喚著厲蠱,可這家伙竟然十分不甘愿,似乎在玩什么十分開心一般。
還是我許諾回去給他喂血,這家伙這才慢騰騰不甘不愿又好似大發(fā)慈悲一般的應(yīng)了一聲。
這時小劉離冷庫的門只有五六米的距離了,這家伙還一個勁的搖頭大叫安慰自己是做夢,刑警隊其他幾個人十分想將我擠開拉住小劉,但奈何長生人高馬大。還有高局和展隊看那里張望,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既然厲蠱答應(yīng)來打頭陣,我引著一張定身符就貼在小劉的背后將他定住。
“唉!”展隊見小劉不動了,重重的松了一口氣朝我輕聲道:“接下來我們怎么辦?那些東西不會又活了吧?”
對于展隊這個人民警察的想象力我也是醉了,可當(dāng)我瞄著朝外冒著冷氣的冷庫時還真拿不定主意。
這些尸體都是在盧家那些畫著符文的墻里爬出來的,現(xiàn)在符文的作用我們也還不清楚,而且這些尸體一出來就給我們來了個下馬威,師公還猜如果等這些尸體被煉成,估計我們這些人都只有送菜的份。
現(xiàn)在倒好,就因為我們沒有斬草除根,所以留了個禍害給警察叔叔。
換成以前我肯定是直接沖了過去,可自從上次我魯莽著去衡山,導(dǎo)致大紅和魏燕被盧總給抓走,我又直接跟著白貓去救人,搞得自己和魏廚子都是一身的傷?,F(xiàn)在我可不敢再直接動手了,一朝被蛇咬啊,還是商量一下比較好。
不一會我就又聞到了那股熟悉的惡臭味,陰龍十分威武的發(fā)揚著它一到所有人必讓路的光環(huán)。
所有的人看著陰龍帶著一股惡臭游來,都捂著嘴靠墻看著我。
“快點進(jìn)去看看!”我實在不想剛從那些裝碎尸罐子里出來的陰龍爬到我身上,慌忙指著冷庫的門招呼道。
“嘶!”
“吱!”
陰龍和厲蠱兩個家伙一大一小兩雙黑眼都瞪了我一下,然后十分輕視的朝著冷庫飛快的游了過去。
我就想不通了,厲蠱明明找了翅膀了,怎么還趴在陰龍的頭上當(dāng)寄生蟲??!
“我去將小劉拉回來,你讓這些警察退遠(yuǎn)點。”我看著身后跟著一串尾巴,實在不敢想象萬一冷庫里真的跑出來一串僵尸,那我們這些可就樂大發(fā)了。
展隊忙認(rèn)同的點了點,側(cè)著身子就要上前去拉小劉,我慌忙將他攔住,朝長生點了點頭。
又趕忙閉上眼睛沉心靜氣的去感應(yīng)已經(jīng)進(jìn)了冷庫里的厲蠱,心底立馬傳來一陣狂喜的感覺,跟著就聽到一些細(xì)細(xì)鎖鎖的聲音,似乎還在慢慢的變大。
“怎么了?”長生在一邊輕問了我一句,黑漆的眼里滿是疑問。
我忙睜開眼看了看長生,正想問他那種細(xì)細(xì)鎖鎖的聲音是什么,耳邊立馬就傳來一聲細(xì)細(xì)的嗡嗡聲,跟著幾個黑點就從我眼前晃過了。
腦中立馬就閃過以前胖妞說的肉蠱的養(yǎng)法,忙扭頭朝后面大吼道:“快!找個密封的房間躲起來!快點!”
“怎么了?”高局還沉穩(wěn)的站在警察的最前面朝我問道。
“快點!”
我來不及解釋,心里卻后悔得要死,改變實在不應(yīng)該太快了,如果換成以前我直接沖過去,估計還不會有這些事情。共央剛才。
陰龍和厲蠱這兩個吃貨,考慮事情的方想根本就是從它們好不好吃好不好下嘴想的。
拉著長生就朝冷庫沖過,元辰夕卻已經(jīng)超過我們沖了進(jìn)去。
冷庫里原本擺在抬子上的流著血淚的尸體這時已經(jīng)血肉模糊了,無數(shù)白胖的蛆蟲從那原本慘白的皮膚下面鉆了出來。
冷庫里面已經(jīng)有不少蒼蠅在飛轉(zhuǎn)著,在角落有著一具蓋著白布的尸體也無辜的被這些蒼蠅給盯上了。
而我們的所派遣的“先鋒隊”這時歡快的開吃,陰龍一邊打著飽嗝,一邊飛快的伸長了蛇信卷著尸體上的蛆蟲朝嘴里吞。
而厲蠱也毫不示弱,翅膀一扇就扇出了無數(shù)黑色的絲線,一卷就是跟撈魚一般撈了一網(wǎng),然后也不見它送到嘴里直接就拉了回去。
“關(guān)門!”元辰夕一見我們進(jìn)去,就大吼道:“你們開始看的時候就沒發(fā)現(xiàn)這些尸體里面被種了肉蠱嗎?還是被人催生過的!”
我忙拉著長生朝里面一推,飛快的將冷庫的門給拉上,引著幾張神火符在冷庫里轉(zhuǎn)了兩圈將半空中飛著的蒼蠅燎下來不少!
可似乎是神火符的溫度太高,這一燎之下,原本冷得讓人發(fā)顫抖的冷庫立馬就升溫了,不少還結(jié)在尸體的蛆蟲里被拱著四周滾動的蟲繭竟然破開了。
這下子就好像招惹到蒼蠅祖宗一般,冷庫里的蒼蠅越來越多,我用神火符引著四周燎都還燎不盡。
冷庫里立馬就是一陣燒焦的惡臭味夾著一股了尸體被蛆蟲鉆著融解之后腐爛的味道,讓人鼻子發(fā)酸之余,還真的有點刺眼。
不過我的鼻子今晚對于臭味已經(jīng)完全習(xí)慣了,至少這種味道沒有那剛開罐子時的味道濃烈。
“張陽用神火符,羅長生還不快將你那條大黑蛇放出來吃蒼蠅啊!”元辰夕展著身上的柳條不停的抽打著那些朝他身上飛去的蒼蠅,朝我們大吼道。
我這才想到陰龍和厲蠱也是吃這些的,厲蠱這貨看上去沒什么用,我忙大叫著讓陰龍快變大,好大口大口的吞那些蛆啊。
因為我一邊引著神火符燒著蒼蠅時,眼睛還是可以瞄到一只剛從卵里面孵化出來的蛆蟲竟然只在那些凍得發(fā)白的死肉中間鉆了幾下,就立馬吐絲作繭,然后眨眼的功夫就又孵化出來了。
這完全是超音速度啊,如果這放在外面估計就又是一場生化危機了??!
想想蒼蠅統(tǒng)治了這個世界,而養(yǎng)出這些蒼蠅的人,他會不會跟人類圈養(yǎng)豬一樣也圈養(yǎng)一些人來喂他的蒼蠅?
這個念頭立馬被幾只撞飛到我身上的蒼蠅給打破了,原來神火符已經(jīng)被那些亂飛的蒼蠅給撞落在地,長生正引著黑蛇直接去吞那些被蛆蟲拱得尸水四流的尸體。
陰龍這家伙被我吼了一聲之后,也開始脹大,卻是不肯去直接吞尸體的,跟個挑菜吃的小孩一樣,伸著蛇信去卷尸體上的蛆蟲,感覺跟變大沒什么兩樣。
厲蠱見我被幾只蒼蠅撞到了,心底里對我十分的鄙視,小黑眼輕視的瞄了我一眼,十分認(rèn)命的飛到我頭頂上開始結(jié)網(wǎng)。
我又引了幾張神火符開始燒那些蒼蠅,突然發(fā)現(xiàn)神火符一燃就飛快的滅掉了。
張嘴想叫長生小心點,好像不大對勁,可一張嘴就感覺牙齒一痛,哈出來的氣竟然可以聽到冰渣子的聲音。
我這才感覺好像冷庫里的溫度下降得十分厲害,這是有人將冷庫的冷氣開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