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葉天味一聽是老爺子出事了,頓時大驚,忙問道:“老爺子到底出什么事了?”
“他失去了知覺,沒有了呼吸,柳媽和亞特都不知道老爺子怎么會這樣,所以他們不敢去碰他,在等救護車。請使用訪問本站?!?br/>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告訴我,我公公他怎么了?”宛柔大聲地說。
葉天味也不知道怎么會是這樣,唯一能夠查明原因的就是見到老爺子。此時宛柔已匆忙站起來,從錢包里掏出幾張百元大鈔放在桌子上,對葉天味說:“走吧,咱們趕緊回去?!?br/>
匆匆出了餐廳,宛柔就要往車里鉆去,葉天味先她一步走過去,說:“讓我來開吧。”
此刻宛柔已是六神無主,葉天味擔(dān)心她開車會不安全。而宛柔也不跟葉天味計較,快步走去拉開后車門鉆了進去。
宛柔說著望向葉天味,大聲地問:“怎么會是這樣?對不起,我知道有些話我不應(yīng)該說,但是我必須得說,這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誰知葉天味竟然沒有否認,“在沒有見到老爺子之前,我不排除其中會有我的責(zé)任,不過請你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來到底什么原因?qū)е吕蠣斪舆@樣的?!?br/>
在宛柔的多次催促之下,車子終于行駛到宛柔她家門口,結(jié)果他們就看到大門大開,院內(nèi)停著一輛救護車。
葉天味急忙下了車,也不去按什么門鈴了,伸手將走過來的宛柔攔腰抱起,嘴里沉聲說道:“別怕!”
怕字方落,人如蛟龍一般翱翔于空,又如鴻雁一般飄落在地,此時,已是在大門里面,葉天味放下兀自發(fā)呆的宛柔,說:“快走吧!”
兩人推開老爺子孫堅的臥室門走進去的時候,看到臥室里很多人,除了柳媽和李亞特外,還有兩名護士和一名醫(yī)生,而老爺子,則動也不動,如同死人一樣躺在床上。(.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此刻一見宛柔回來,柳媽頓時無法控制自己的情緒,老淚縱橫,嚎啕大哭,一邊哭一邊責(zé)怪自己的不是,沒能照顧好老爺,哭聲悲戚真摯,令人情動。
柳媽的這一舉動讓那名醫(yī)生望向她,問道:“你是病人的家屬?”
宛柔點點頭,急促地問道:“怎么樣醫(yī)生,我公公他沒事吧?”
醫(yī)生的臉上一直都帶著一層陰郁的表情,此刻更加陰郁了,他望向宛柔,沉聲說道:“對不起,老人家……不行了,請節(jié)哀順變。”
宛柔一聽之下如遭雷擊般站都站不穩(wěn)了,一個趔趄,她懵了,她不相信這是真的,自己離開的時候老爺子明明精神很好,怎么才一頓飯的功夫就……不,這一定不是真的。
宛柔豁然抬起頭,盯著醫(yī)生,大聲地問:“醫(yī)生,你告訴我,是什么原因讓我公公變成這樣的?”
就在這時,葉天味一言不發(fā),走過去抓起老爺子的手腕,伸指搭了上去,倏然,他的眉頭一皺,目光驟然利如尖刀一般落在老爺子的太陽穴之上,然后,他伸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輕輕地貼在老爺子的太陽穴之上,登時表情一變!
陡然,他扭頭望向柳媽,問道:“柳媽,有什么人來過沒有?”
他的話頓時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紛紛望向他,那醫(yī)生更是有些疑惑地望向宛柔,問道:“他是誰?”
“他是位中醫(yī),白天的時候,他才剛剛給我公公針灸過?!蓖鹑嵴f。
醫(yī)生神色一變,忙問:“你公公為什么要針灸?”
“我公公他突然面癱?!蓖鹑嵴f。
“為什么不送醫(yī)院?”醫(yī)生說。
“我……”宛柔也不知道該說什么。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緊接著,竟走進來兩個人,一男一女,男的扛著攝影機,女的拿著采訪話筒,上面赫然是花城電視臺的標識。
“我們是市電視臺的,請接受我們的采訪好嗎?”那女的說。
李亞特急忙走上去,擋在他們的前面,說道:“對不起,我們不方便接受你們的采訪,請你們走吧。”
那女記者表情不變地說:“作為媒體人,我們有責(zé)任報道此事,還請你不要妨礙我們的工作?!?br/>
此時,那醫(yī)生有意無意地望了女記者一眼,然后走到葉天味的跟前,問:“請問,你真的是位中醫(yī)嗎,你是那家中醫(yī)館的醫(yī)生?”
“積塵堂。”葉天味說。
“積塵堂?我還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你,據(jù)我的觀察,病人的太陽穴嚴重受到傷害,導(dǎo)致腦膜中動脈損傷破裂,形成血腫,從而導(dǎo)致病人死亡。請問,在你針灸的時候,有沒有針灸太陽穴?”醫(yī)生問。
“有?!比~天味說,“但我絕對沒有使病人的腦膜中動脈損傷破裂,不然,老爺子今天下午就已經(jīng)有生命危險了?!?br/>
醫(yī)生冷冷一笑,說:“身為醫(yī)生,你應(yīng)該知道,一個人的太陽穴受損到致命之間是有一段過程的,這段過程少則一個小時,多則六個小時,我說的對嗎?”
“沒錯。”葉天味說。
“我不用再多說了吧?!贬t(yī)生冷冷地說。
這時,女記者竟靈活地從李亞特的身旁閃過,竄到醫(yī)生的跟前,問道:“請問醫(yī)生,照你的意思,病人致死的原因,跟這位積塵堂的中醫(yī)大夫有關(guān)?”
“我可沒有這么說,我只知道病人致死的原因是太陽穴受損,而恰恰這位中醫(yī)正好給病人的太陽穴上實施過針灸?!贬t(yī)生冷冷地說。
他的話說的可謂是委婉至極,卻又陰險至極,他這么一說,葉天味就無法推脫干系了。
宛柔走到葉天味跟前,問:“你告訴我,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葉天味卻突然望向柳媽,問道:“柳媽,在我們離開之后,有沒有人來過老爺子的臥室?”
柳媽搖搖頭,說:“沒有?!?br/>
葉天味望向宛柔,說:“老爺子的太陽穴受到過二次重創(chuàng),也正是這第二次的重創(chuàng),才導(dǎo)致老爺子陷入危險之中的?!?br/>
“你到底想說什么?”宛柔問。
這時,那醫(yī)生突然憤怒地說:“還用說嗎,他想說老爺子是遭第二個人暗算的,也就是說,此事跟他無關(guān)。哼哼,醫(yī)術(shù)不好不要緊,若是連醫(yī)德也沒有,那就太卑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