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兄?”
聽到對方的話冷水冰頓時一愣,然后看著對方年輕且妖異俊美的臉龐,試探性的叫了出來。
“隨便你,敖丙也成傲兄也罷,你喜歡怎么叫就怎么叫?!?br/>
青衣男子敖丙擺了擺手,表示自己根本不介意,他的確很隨意,只要對方不叫他前輩怎么叫都成。
當然,如果是帶侮辱性的,他會跟對方友好的探討一下活著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傲兄,我叫冷水冰,我們現(xiàn)在就先回去了?”
得到了對方的回復(fù),冷水冰開口詢問道。既然黑衣人已經(jīng)跑了,她也打算先回營地了,畢竟還要回去跟眾人交代情況。
“那就走吧,你在前面帶路我后面跟著?!?br/>
點了點頭,敖丙對著冷水冰示意道,隨即把手上把玩的光團隨手一丟,然后一團黑色液體頓時掉在了地上,發(fā)出了滋滋的聲音,腐蝕著石頭做成的道路。
隨即冷水冰同樣一示意,便轉(zhuǎn)身就跳了起來,踩著兩邊的墻壁直接上了閣樓,然后在各個閣樓間來回的跳動,往西市返了回去。
看到冷水冰的的動作,敖丙也是輕盈的腳尖點地,不急不緩的吊在冷水冰的身后,不管她如何加速還是減速,始終保持著五米的距離,一絲都沒有錯漏。
不到一會,兩人便來到了黑商的營地,隨后來到眾人的面前,冷水冰看到地上黑布蓋著的尸體后掃視了一眼周圍,對著唐生智問道:
“這是怎么回事?吳守呢?”
“冷掌柜,吳守帶著人出去找你了,你們沒有遇到?至于地上這位兄弟,應(yīng)該是哪位賊人殺害的?!?br/>
看到冷水冰回來,黑商眾人都是圍了上來,隨后唐生智解釋道。
他有些好奇她身后的那位青衣男子是誰,而且也詫異對方居然沒有遇到吳守。
“我并沒有遇到守兒?!甭牭教粕堑脑?,冷水冰眼神一凝,她可不知道那位黑衣男子居然殺了她們一位兄弟,如果是這樣她肯定不會那么輕易放走對方。
就算玄氣枯竭了也要追上去將他殺了,畢竟對方已經(jīng)被敖丙砍掉了一只手臂,而且中了她一腳肯定有內(nèi)傷,如果拼一下肯定可以拿下對方。
至于吳守,她也很好奇吳守出去找她了,為什么她們并沒有遇到。
“這就奇怪了。”聽到冷水冰的話,黑商眾人都是很納悶。
不應(yīng)該啊,吳守他們可是追著掌柜尾巴出去的,就算速度不夠快跟不上玄者,這么久了也不可能被一點都追不上吧。
“你們說的吳守,是一個十歲左右的娃娃吧?!边@時敖丙突然插話道。
因為他看著黑商的衣服,想到之前在冷水冰跟黑衣人打斗的時候,有一隊穿著同樣黑衣的人馬在附近轉(zhuǎn)悠來著。
領(lǐng)頭的是一位十歲的男孩,這讓他覺得很好奇就留意了一下,然后看到對方身穿黑衣,覺得應(yīng)該是黑衣人的同伙,所以并沒有跟冷水冰說。
現(xiàn)在才記得他們的黑衣,跟眼前的這群黑衣人的服裝一模一樣,對方的胸口好像繡著同樣的文字來著。
“冷掌柜,這位是?”
望著敖丙,唐生智有些疑惑的詢問道,這個男子也太俊俏了吧,甚至是有些妖異得美麗,宛如女子模樣一般。
聽到唐生智的詢問,然后冷水對著眾人與解釋與敖丙的相遇等等,隨后好奇的對著敖丙問道:“傲兄,你認識吳守?”
“我并不認識?!卑奖p輕搖頭,然后對著眾人開口道,隨后為其解釋其中的緣由。
聽到吳守居然在掌柜附近轉(zhuǎn)悠了幾圈,然后完美的錯開了掌柜所在的巷子,隨即不知道跑哪里去了,這讓眾人都是有些無語。
此刻的吳守到底在干嘛,他正在外面帶著眾人瞎逛呢。
“小隊長,我們都轉(zhuǎn)悠了半天了,怎么連掌柜的影子都沒有看到?!币晃缓谏坛蓡T氣喘吁吁的對著吳守道。
“我怎么知道啊?!眳鞘貨]有好氣的回答道,同樣有些氣喘吁吁,他現(xiàn)在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他迷路了。
他追得好好的,然后看到自己的冷姐姐居然跟賊人跳上了樓頂。
這讓他有些手無足措了,然后想到了什么帶著眾人從兩旁饒了過去,隨即繞了好幾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冷姐姐。
然后想到對方奔跑的方向,對著那個的方向繼續(xù)追過去。
當時的吳守根本沒有想到,冷水冰居然跟黑衣人在旁邊隔著幾條街的小巷里停了下來,所以他們就這樣跟對方完美的錯開了。
“要不我們先回去吧!”另一位黑商隊員拖著沉重的步伐,神情有些疲憊的建議道。
他覺得他們已經(jīng)在東升郡跑了大半夜了,天都快亮了,也許掌柜已經(jīng)抓到了賊人回了營地也不一定。
隨后眾人也是紛紛點頭,想到了其中的緣由,同樣對著吳守表示先回去。
“嗯,那我們先回去吧?!甭牭奖娙说慕ㄗh,吳守覺得這樣的確不錯,反正自己也迷路了,而且也累了,回去也好。
隨后他們一群人都是拖著疲憊的身子返回了西市,然后便看到了在營地的冷水冰,覺得返回來的確是正確的。
就在冷水冰二人返回營地不到兩刻鐘,他們就看到了吳守等人,看著他們一個個累死累活的,就好想經(jīng)歷了一場大戰(zhàn)一樣。
待他們來到跟前一屁股坐在地上的時候,接著一位黑商成員驚呼了出來:“你們這是遇到賊人的同伙了?”
除了吳守以外,那十來位黑商成員聽到同伴的話,都是有些面面相覷的望了望,之后開始保持沉默了。
難道跟同伴說是因為小隊長迷路了,然后帶著他們在外面瞎逛了一夜嗎?身為侍衛(wèi)隊出身的他們還丟不起這個臉,只能閉口不言了。
“守兒你說,這是怎么回事?!?br/>
看到隊員們的姿態(tài),冷水冰再看到吳守有些閃爍的眼神,然后眼神古怪的問道,因為她覺得這肯定跟吳守有關(guān)系,這個小家伙可不是什么安分的主。
聽到自己冷姐姐的話,吳守有些支支吾吾的解釋了其中的緣由,到最后還有些狡辯的說道:
“這不能怪我,誰讓你們跳上房頂?shù)?,你們就不能好好走路嗎?東升郡的房頂那么高我又跳不上去,而且你們的速度還那么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