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年,入了正月,珍貴妃的肚子越來越大,后宮上下的心思都落在了珍貴妃的肚子上,靳橙也算是難得的過了段清閑日子。
“小主,皇后娘娘昨夜犯了咳疾,沈嬪等人連夜邊去侍寢了,小主這會也該去瞧瞧了?!彼韭暹M(jìn)來稟報(bào)。
靳橙半瞇著眼睛,略有所思,最近的頭條都叫珍貴妃一人搶了去,這皇后看來是有些不甘心啊,硬是要摻上一腳,“哎,如此便去瞧瞧吧,可不能讓有些人鉆了空子,說我得了圣寵,連皇后都不放在眼里。”
到了景仁宮,皇后的寢殿中,安嬪與菜嬪正在榻前伺候。
菜嬪見到靳橙來,趕忙行禮問安,“臣妾給熹妃娘娘請安,娘娘金安?!?br/>
“快起來吧,此刻便不必多禮了,本宮也是來侍寢的,你也在此待了許久了吧,快些回宮歇息吧!”
菜嬪聽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又行了一禮,便離開了。
剩下安嬪與靳橙一同守在皇后榻前。
“你這身子也不好,本可以請旨不來的,可別沾了病氣。”安嬪有些不放心靳橙的身子。
靳橙搖了搖頭,“無妨,我本就是嬪妃,伺候皇后娘娘是應(yīng)該的,哪里有不來的道理?!?br/>
兩人正說著話時(shí),皇后轉(zhuǎn)醒,“襲蘭,水?!?br/>
靳橙趕緊端了杯水遞到皇后嘴邊,安嬪在一旁扶起皇后。
皇后睜開了眼,見到是安嬪與靳橙,想到她們二人應(yīng)該是來侍寢的,“本宮已經(jīng)醒了,叫襲蘭進(jìn)來伺候便可,咳咳,你二人便退下吧!”
“是,娘娘,臣妾告退?!?br/>
出了景仁宮,兩人相繼坐上轎攆,一同前往永壽宮。
“我看皇后這回病的可不輕??!”安嬪說道。
靳橙跟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皇后的身子一直不好,更是有咳疾與頭風(fēng)的老毛病,如今年歲也大了,人只要年紀(jì)大,就最怕生病,只要來了病,就肯定要拖個(gè)十天半個(gè)月才能好?!?br/>
“你說的是,好在她是皇后,有著太醫(yī)院那么多太醫(yī)在一旁伺候著,也少了許多病痛折磨。”安嬪單手托著腮,到底是身份越顯貴越好啊,若是尋常百姓,光是一個(gè)頭風(fēng),怕都要疼死了。
回了永壽宮,靜嬪也帶著婉良來了。
幾人在寢殿里喝茶閑聊。
“熹娘娘,婉良想吃桂花糕。”婉良如今走路已經(jīng)扎實(shí)了,說話也利索了好多,咬字清晰,聲音清脆。
靳橙每每聽到婉良叫自己,那聲音酥的靳橙整顆心都化了,“好,熹娘娘立馬就叫安茉姑姑去小廚房著人給你做。”
“安茉,快去小廚房,叫李余做幾塊桂花糕,快著點(diǎn)。”
“是,小主。”
靳橙小心的將婉良抱進(jìn)懷里,“婉良長大了,熹娘娘都快要抱不動(dòng)了?!?br/>
婉良抬著小腦袋,盯著靳橙看,“熹娘娘抱不動(dòng)婉良了,那便等婉良長大了,來抱熹娘娘?!?br/>
靳橙聽了這話,免不了心里一驚,抱著婉良感動(dòng)的不像話,“姐姐,你聽見婉良說什么了嗎?”
靜嬪欣慰的點(diǎn)頭,“聽見了,聽見了,婉良真是乖巧懂事?!?br/>
婉良此刻卻從靳橙懷里掙脫開,又跑到靜嬪懷里,“額娘可不要吃熹娘娘的醋,婉良頭一個(gè),還是要抱額娘的?!?br/>
婉良這句話惹得靳橙幾人不禁大笑。
“婉良竟是如此聰慧,跟雅嫻一般無二?。 卑矉暹€不忘趁此打趣靜嬪。
送走了安嬪與靜嬪,靳橙已有些疲憊。
司洛在屋子里伺候著,“小主,皇上著人來了信,說是今晚不來咱們這用晚膳了,珍貴妃那邊說是身子不爽,硬是把皇上叫了過去?!?br/>
“無妨,她眼看就要生了,皇上多陪陪她也是應(yīng)該的,我若是在這個(gè)時(shí)候都要搶了她的恩寵,也有些太不地道了?!痹掚m這樣說,但靳橙心里有些不安起來,珍貴妃可曾想過,她這樣爭寵,實(shí)在叫旁人眼紅??!
承乾宮,惠妃來看望容貴妃。
容貴妃望著下座的惠妃,她最近來這承乾宮來的可真是頻啊,“你今日來,又有何事???”若是惠妃不來,她都要打算就寢了。
惠妃一慣的嘴上噙著笑,“臣妾是想著,皇上今晚去陪了建福宮的那位,娘娘該是要無趣的很,臣妾便來了此處,陪娘娘說說話?!?br/>
說說話?容貴妃斜睨了惠妃一眼,她怕是只為了來告知她一聲,皇上今晚去了建福宮吧!“如此也好,珍貴妃眼看要生了,皇上也該要去多陪陪她的,只是不知她這胎是男是女??!”
“臣妾有些聽聞?!被蒎蝗簧衩仄饋?,“太醫(yī)院那邊傳來的信,說是,珍貴妃這一胎,定能是個(gè)小皇子?!?br/>
“小皇子?”容貴妃深吸一口氣,這個(gè)珍貴妃還真是好福氣啊!
“是啊,若當(dāng)真是小皇子,皇上一高興,怕又是要將珍貴妃的位分,再升上一升了?!被蒎f這話時(shí),看似小心謹(jǐn)慎,低下頭的臉上卻滿是陰險(xiǎn)。
離開了承乾宮,如蘭在惠妃的轎攆一側(cè)小步跟著,“娘娘,您說您今日來這承乾宮一趟,可當(dāng)真能激怒容貴妃?”
惠妃舒了口氣,心里邊也有些打鼓,一個(gè)晚上,她挑撥的話沒少說,可容貴妃的面色卻沒什么大的變化,她也有些擔(dān)心了,“看來,咱們自個(gè)也得備上一手了,叫小貴子打點(diǎn)好一切?!?br/>
“是,娘娘?!?br/>
惠妃走后,容貴妃也沒有了好心情。
南香端來了熱水,伺候容貴妃洗漱,“娘娘可萬不要將惠妃的話放到心上,著了她的道?。 ?br/>
“本宮自然知道她是何意,若是本宮沒有什么動(dòng)作,她也是等不住的,那本宮便成全了她,叫她親自動(dòng)手。”容貴妃心里頭也是怕珍貴妃因生下皇子而母憑子貴的,若是這些日子,惠妃沒有來找她,她想必都不會讓珍貴妃這孩子留到現(xiàn)在,但既然有了惠妃,用不著她親自來解決,那她自然是要讓給惠妃的。
宮里頭忙前忙后,朝堂上也是一堆瑣事。
“珍貴妃的父親,在江南欲要起義?!本_兒半跪在在小榻邊回話。
靳橙坐在小榻上,聽到綺兒的話,皺起眉頭,“她父親要起義?難道她父親不知她已有盡九個(gè)月的身孕?”
“該是知道的,李大人也不是現(xiàn)下便要起義,大抵也是打算待到珍貴妃生產(chǎn)后再做進(jìn)一步的打算。”
看來珍貴妃與她的孩子都要不保了,“她父親怎的如此糊涂啊!你起來吧!”
綺兒起身,站到靳橙身側(cè),“李大人是漢人,本就不與皇上同心,能有今日,也是皇上早早便料到的。”
“哎。。?!苯冉蛔@了口氣,“可憐了那無辜的孩子了?!笔謾C(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yà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