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叫的月白一身雞皮疙瘩都出來了。
系統(tǒng):【嗚嗚嗚從此以后這不是我的專屬稱呼了】
“你是本體還是……等等,怎么做到的?”
從人變成鳥,斯言是龍又不是翼族,這是怎么做到的?
斯言大方承認:“用了司空明的頭發(fā)配上法陣的一個小障眼法分身罷了?!?br/>
“哦~”
月白了然。
想到司空明,她突然想起了以前的事兒。
斯言好奇心重,天生殘疾沒有羽翼的司空明在他眼中簡直就是實驗體一樣的存在。
“上次說到司空明,你了解他現(xiàn)在的情況嗎?”
月白問道。
她對司空明的所有了解,不過就是什么‘孤高之王’,封閉翼族,常年不見任何人一些極為淺薄的事兒。
司空明現(xiàn)在究竟怎么樣了,月白還是想聽斯言親口說。
果然,他是知道其中一些內(nèi)幕的。
沉默片刻后便告訴月白———
“王座之上現(xiàn)在沒有任何人?!?br/>
月白眨眨眼,一時之間還沒明白過來他話中的意思。
“你是說,司空明,消失了???”
她瞪大眼睛。
斯言點點頭:“對,但具體發(fā)生了什么,原因尚且不明,我的探子已經(jīng)死了三個了?!?br/>
月白想起自己的那個噩夢,越發(fā)覺得不是巧合。
但不成明崽真出什么事了?
【把諾亞的事兒解決完后,我得想辦法去一趟翼族,少了任何一把鑰匙,藏寶庫都無法開啟】
系統(tǒng):【…………對】
大意了,還以為月白關(guān)心的是司空明呢。
等小裴收拾好出來的時候,一眼就看到了翹著受傷的那條腿正跟胳膊上那只鳥聊天的月白。
“娘娘,都收拾好了,陛下估摸著在等您了?!?br/>
月白點點頭,把站在自己胳膊上的鳥放在肩膀上,隨后在小裴的攙扶下站起身。
門外早有宮人準備好了轎攆。
...
“這是我進宮以來,第一次親眼見到陛下的真身?!?br/>
望著不遠處那只鱗片如同夜色般濃稠,四肢強健有力站在原地,紅寶石般的血眸盯著這個方向,多看一眼都好似喘不過來氣的龍,小裴發(fā)出驚嘆。
月白心想著做小龍的時候倒是很多。
與這頭強大俊美的龍對比,站在他腳下的老醫(yī)師瘦小的在風(fēng)中,簡直就是個可憐老頭。
“好慢?!?br/>
嘶啞宛若野獸般的低語,但又能知曉其中意思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月白仰頭對上那只把自己的身影映在其中的血紅眼睛,伸手摸了摸他堅硬冰涼的鱗片。
把在一旁扶著她的小裴嚇了一個哆嗦。
哎呦,這可摸不得。
摸都摸了,她偉大的龍皇陛下還沒有任何反應(yīng),這屬實讓月白在小裴心目中的地位更升一層了。
“娘娘,您要照顧好自己啊?!?br/>
小裴看著升空的巨龍,剛準備揮揮手帕,下一秒——狂風(fēng)吹過,直接把她掀翻了。
還好小遙撈住了她把人摟進懷里了。
...
因為有老醫(yī)師在,月白不像上回那般無聊的只能睡大覺。
一老一少還有一只鳥就這么聊起了天兒。
老醫(yī)師坐在龍背上,看著周圍不斷倒退根本就看不清的景,如此快的速度他卻感受不到一點風(fēng),不由得發(fā)出感慨:“沒想到我這輩子竟然還能坐在龍皇陛下的背上?!?br/>
月白點點頭,安慰著有些激動的他:“只要活著什么事兒遇不到。”
老醫(yī)師點點頭,同意她的說法:“是啊。”
看著他滄桑一看就充滿著故事的臉,月白摸著懷里的鳥,忍不住問道:“老醫(yī)師,你為什么會跟你哥哥分開啊?!?br/>
“你跟他是樹人族嗎?”
老醫(yī)師捋了捋胡子,嘆了口氣。
“這是一個很長、很哀傷的故事。”
月白坐直了些。
“沒關(guān)系,我可以做你的傾聽者?!?br/>
打發(fā)時間剛剛好啊。
懷里的鳥換了個姿勢,一直看著月白,對老醫(yī)師的口中的故事好像不感興趣。
“我們兄弟倆其實是樹人族跟人族的混血?!?br/>
老醫(yī)師說道。
聽到‘人族’這兩個字,月白眼神有細微的變化。
跟她一樣也想到自己面前這位流言甚廣的貴妃娘娘的身世,老醫(yī)師笑了笑。
“哎,還真是巧,這要是在人族,我還得給您下跪呢?!?br/>
“我們兄弟倆是在樹人族長大的,隱瞞了那半人族的血脈,自小在樹人族里學(xué)習(xí)醫(yī)術(shù)?!?br/>
“年輕的時候不懂事,總覺得老子醫(yī)術(shù)天下無敵,得罪了不少人,最后被陷害趕出了神殿。”
月白心想這經(jīng)歷還真是豐富。
“當(dāng)時的我一蹶不振,整個人都感覺天塌下來了?。 ?br/>
他語氣夸張道,整個人表情張牙舞爪的把月白都都逗笑了。
看著面前人燦爛的笑顏,她懷里的鳥,也就是斯言眼中劃過幽光。
“后來我那兄弟就看不下去了,非要我振作起來,就把我打醒了?!?br/>
月白點頭。
果真兄弟情深,遇到什么事兒還是要靠自家人啊。
“醒了后,他又把我打暈過去,以為我死了,就在一個月黑風(fēng)高的晚上把我丟出樹人族領(lǐng)地外了。”
月白:?
所以打醒不是一個形容詞?。??
“那天很冷,我是被凍起來的,后來幾經(jīng)輾轉(zhuǎn),最后陰差陽錯來到龍族,一直混到現(xiàn)在,成為了一個高不成低不就的醫(yī)師。”
月白有些唏噓。
“那之前我提到你哥哥時候,你還感動的哭了?!?br/>
老醫(yī)師哼哼唧唧一會。
“我那是喜極而泣,老子終于有機會狠狠回去打那個老東西的臉了!”
“從小這傻逼就嫉妒我,現(xiàn)在好了吧,他治不了的病還得靠老子!”
老醫(yī)師感覺自己好像那個爽文男主。
用‘逆襲’二字形容不為過吧。
“哦對了,既然是我要去解陰魂之術(shù),那就說明不是什么滅族的大事兒?!?br/>
“所以是誰那個倒霉鬼?”
月白:【這還就是滅族的大事兒………】
斯言聽到‘陰魂之術(shù)’四個字時,不動聲色的直起了身子,眼神瞇了起來。
“這個暫且保密,等到了你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當(dāng)年老醫(yī)師被趕出來,有沒有諾亞的手筆。
老天保佑,月白只能幫他到這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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