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桌上,眾人開始互相敬酒。郭局長端著杯子說道:“小肖,我敬你一杯,今天辛苦了!”
肖劍連忙從座位上站起來,舉杯道:“郭局長,我敬您!今天麻煩郭局了!”
不一會,陳經(jīng)理等人先后過來跟肖劍喝酒,肖劍的半杯藥酒很快就喝完了。陳經(jīng)理還要給肖劍倒酒,肖劍連連擺手說道:“陳經(jīng)理,這個酒我真的喝不下了,我來點啤酒吧。”
“小伙子火氣重,喝這個確實受不了”,郭局長在旁邊笑道。
肖劍聽到郭局長發(fā)話了,馬上主動去拿了一瓶啤酒,給自己杯子先倒上。
現(xiàn)在狀況就變成了楊偉和肖劍喝啤酒,郭局長、陳經(jīng)理、劉會計幾個人陪著田科長喝藥酒。
肖劍端著啤酒去敬別人,這種情況下,他肯定是每下都干了。不一會,肖劍就覺得肚子漲的有點難受,雖然喝了很多,不過頭腦還算清醒,比那個藥酒喝著舒服。
肖劍去了趟廁所回來,看到座位上,洪秀蓮悄悄地在田之謙耳邊說著什么,只見田之謙已經(jīng)是紅光滿面、眼神迷離。楊偉和劉會計則時不時地過來跟田之謙喝酒,洪秀蓮則在旁邊不停地勸田之謙喝酒。
在劉會計又跟田之謙喝了一次后,田之謙含含糊糊地說道:“郭局,我喝不動了,差不多了”。
郭局長臉龐微微泛紅,狀態(tài)正佳,他笑著說道:“好,田科長說不喝了我們也不勉強,今天大家就是喝個高興,我們把剩下的酒喝完”。
郭局長提議,田之謙也不好拒絕,幾個喝藥酒的把玻璃杯中的殘酒喝掉。
肖劍看到旁邊的餐柜上放著三四個空礦泉水瓶,估計已經(jīng)喝了四斤藥酒。肖劍覺得田之謙喝的差不多了。
郭局長給陳經(jīng)理使了一個顏色,陳經(jīng)理馬上走到郭局長身旁,俯下身子,郭局長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
陳經(jīng)理回到座位后,說道:“田科長,你看現(xiàn)在怎么安排?是打會兒牌嗎?”
田之謙搖了搖頭,口齒含糊地說道:“今天不想打了,感覺渾身燥熱的很?!?br/>
陳經(jīng)理又問道:“田科,要不我們?nèi)ハ磦€腳,給你按一下?!?br/>
田之謙木然地點了點頭。
陳經(jīng)理安排劉會計出去結賬,眾人站了起來準備離開。田之謙從座位站了起來,身體有點晃悠,也不知是故意還是喝多了,突然一下子往邊上倒去。
“小心!”幾個人喊道。
洪秀蓮見狀,馬上扶住田之謙的胳膊,田之謙順勢倚靠在洪秀蓮身上。
陳偉也過來搭了一把手,兩個人把田之謙攙扶著走了出去。
走到門口,郭局長說道:“田科,待會兒我就不陪你了,年齡大了,經(jīng)不起折騰了?!?br/>
田之謙結結巴巴地說道:“好的……郭局你忙,今天都……耽誤你好久了?!?br/>
郭局長微笑著說:“沒事,兄弟,明天上午我陪你到新河周邊轉轉?!?br/>
田之謙搖了搖頭:“郭局,明天就不來了,我們今天還要趕回江洲去。”
“這么著急?在新河住一天再走吧?小伙子,你就不走了,”郭局長看著肖劍問道。
肖劍忙道:“郭局長,今天很感謝,我們明天還有事情,您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其實肖劍也想早點回去。
“這樣啊,楊偉你過來一下,”郭局長對楊偉喊道。
楊偉把手從田之謙胳膊下抽出來,洪秀蓮一下感覺田之謙整個人都倒在自己身上,肖劍連忙上前攙住。
楊偉來到郭局長身邊,郭局長跟他說了幾句話。
楊偉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等了幾分鐘,一輛日產(chǎn)藍鳥車開了過來。駕駛員停好車,從車子后備箱抱出兩個紙箱。
郭局長對著肖劍說道:“新河縣也沒什么特產(chǎn),這個花生還可以?!?br/>
肖劍連忙道:“謝謝郭局長費心了”。
這時,陳經(jīng)理把伊蘭特開了過來,他從車里提著一桶礦泉水走了過來,放在了藍鳥車后備箱里:“郭局長,這是5斤原度酒,你如果喝完了就給我說一聲?!?br/>
“好的,謝謝!”郭局長顯得很高興,日產(chǎn)藍鳥送走了郭局長。
肖劍和洪秀蓮把田之謙扶到車子后排坐下,田之謙癱軟在椅子上。洪秀蓮轉身想離開,田之謙卻還拉著她的手不放。
洪秀蓮看著田之謙笑了笑:“弟弟,這么舍不得姐啊,那你下次再來看姐行不?”聽了這話之后,田之謙才依依不舍地松開了手。
陳偉把兩箱花生放在陳經(jīng)理車上,跟肖劍兩個人上了車子后排,一左一右地扶著田之謙在后排坐好。
陳經(jīng)理開著車在縣城轉了一會,在一家停滿了車輛的門店前停下。
肖劍跟陳偉架著田之謙下了車,田之謙把兩個人推開,嘟囔道:“沒事,我能走?!毙υ诤竺娓?,田之謙居然走路不搖搖晃晃了。
肖劍抬頭一看,霓虹燈箱上面寫著“*”三個大字,旁邊還有些小字,好像寫著洗腳、按摩、保健之類的。
眾人進入店里,*里空調(diào)十足,立即驅除了外面的燥熱。
陳經(jīng)理讓眾人在大廳沙發(fā)坐下,一個看起來稚氣未脫的年輕男子拿了四雙拖鞋過來。
陳經(jīng)理問道:“你們王經(jīng)理在嗎?去給我喊過來”。
娃娃臉模樣的人聽完,馬上走開了。不一會,一個穿著白襯衣黑西褲像是領班模樣的人走了過來。他看到陳經(jīng)理,馬上笑容滿面地迎上去說道:“陳總您好!您可好久沒來了啊”。
“是啊,今天過來放松一下”,陳經(jīng)理說道。
“陳總,今天要做什么項目?”白襯衣問。
“88號、90號在嗎?”陳經(jīng)理輕車熟路地問道。
白襯衣馬上說道:“88號現(xiàn)在有空,90號還在上鐘。”
“給這位帥哥安排88號,”陳經(jīng)理指著田之謙說道。
“好的,馬上安排。”
“楊科,你看要換下別的嗎?”陳經(jīng)理望著楊偉問道。
“沒事,我等一會就行,”楊偉笑了笑答道。
“楊科還是口味不變啊,”陳經(jīng)理壞笑了一聲。
楊偉略顯局促地說道:“嘿嘿,都習慣了,換成別人不舒服”。
“給這位楊哥還是安排90號,可以優(yōu)先吧?”陳經(jīng)理問道。
白襯衣馬上道:“那是當然,陳經(jīng)理您是老客人啊,那必須得優(yōu)先吶”。
陳經(jīng)理又指著肖劍,對著白襯衣吩咐道:“把這位小兄弟安排好,找個年輕漂亮的技師”。
“好的,一定安排好”,白襯衣說完,馬上招呼了一個戴眼鏡的年輕男子過來,跟他交代了幾句。
陳經(jīng)理拍了拍肖劍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小兄弟,慢慢享受。”陳經(jīng)理說完,從沙發(fā)上扶起田之謙,在白襯衣的帶領下,兩人一起走上了樓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