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不收,那不是林北的作風。
可偏偏杜湘憐這傻丫頭就是這樣的,估計是她主管跟她說了點什么,她就傻乎乎的去免費唱歌去了。
林北扶額無奈。
你杜湘憐如今好歹也是一個冉冉升起的歌手啊,出場費都沒有你還這么貼心給人家唱歌。
得了,這個時候吐槽也沒有什么用。
林北沒有跟刑德文講這些事,陪他又聊了一會,這才出門看見吳君樂正陪著同事說話。
相比林北,人家吳君樂才是稀客。
走過去,林北開口道:“劉柯呢?!?br/>
吳君樂指了指樓上:“做節(jié)目去了?!?br/>
林北點頭,道:“行,那跟我走吧,去商量商量你新節(jié)目的事情,你老是催我,自己可不能沒有個節(jié)目大概啊?!?br/>
一聽是他新節(jié)目的事情,吳君樂可著急了。
二話不說,跟著林北就匆忙忙的來到了公司二樓食堂。
別問為什么又是二樓食堂,林北他就是對食堂大媽情有獨鐘!
白開水兩杯,林北很認真:“吳君樂,你想火,你想出名是不是?!?br/>
吳君樂同樣認真的點頭,堅定的講道:“我想!”
林北皺眉,問道:“那你想出名到什么程度?!?br/>
提到這個,吳君樂就開始白日做夢了,道:“我就想像人家大明星一樣,出門保鏢,手握大權,隨便唱首歌火遍大江南北,演個電影就能打破票房記錄的那種,參加典禮……”
“等等等等……”
林北無奈的打斷了吳君樂的白日做夢,很直接道:“第一,你嗓子不行,別說火遍大江南北了,你能出單曲那就是奇跡了,我也一樣,我唱歌雖然比你好點,但是我都沒有信心可以當歌手!
第二,你長相也不行,當然我也是,不過我還比你帥點,而且你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像演員的人,演員不適合你?!?br/>
吳君樂被林北一通打擊,幽幽道:“不是你問我的嗎?!?br/>
林北無奈,好吧這個問題好像是他問出來的。
但是那又怎么樣,他是院長!
“說說吧,你為什么想出名?!绷直毕駛€面試官,悠悠然的坐在對面神色自若道。
“對于我這樣的有志青年來說,我并不是只為了出名,我只是為了出人頭地,或許你不相信,但事實上我真的是為了自己的理想而奮斗?!?br/>
“可以說實話了嗎,吳先生?!?br/>
“為了尊嚴,為了權利!”
林北皺了皺眉。
吳君樂嘆了口氣,終于說實話了:“好吧,我更想試試看睡個大明星是什么滋味,看看那些一線天后睡起來是不是更爽!”
林北終于找到了正確的理由,很好,說實話不就好了,一切邏輯都通了,這也說明了吳君樂這樣的人為什么火了。
而且這從另一方面來說,吳君樂就像是前世的吊-絲一樣,渴望一日自己瞬間出人頭地,這樣的人有點小壞。
但是,這樣的人林北比較信得過。
沒辦法,誰讓他也是那樣的人呢。
為了睡一線天后,這個理由簡直強大到無懈可擊呀,林北發(fā)誓自己小時候不知道做過多少這樣的夢!
“很好,我喜歡你這樣的坦誠。至于你的新節(jié)目,我給你準備好了。”
“真的,我的新節(jié)目叫什么呀?!?br/>
林北微微一笑:“就叫《勞資有話說》!”
吳君樂:“……院長,你他-媽的真的不是在逗我?”
………
………
晚上八點,廣播大樓燈火通明。
人來人往,熱鬧極了,二樓食堂大廳這里,桌椅早就被搬開了,不知道從哪里弄了一個舞臺,面積大約有十幾米的模樣。
廣播電臺大樓舉辦的聯歡晚會,看起來也并不高檔,不過也沒事,大家就是來湊個熱鬧。
這個聯歡晚會,說白了就是廣播大樓領導,給全體員工舉辦的一次活動而已,讓大家樂呵樂呵罷了。
順便也請了一些電視臺的人,來表演節(jié)目,這就算是不錯了。
不過這些電視臺的人,來到了廣播大樓這里,卻沒有眾人想象中的那么和善禮貌。
相反,這些人留給廣播大樓員工的印象,簡直就是囂張至極!
請他們來表演節(jié)目,他們倒好,表演時間沒到,他們就坐在舞臺下面最中央,一副老爺的模樣看著眾人收拾來收拾去。
這也就罷了,可惡的是人家清潔工剛剛拖好的地,這些電視臺的人來了居然就當眾嗑瓜子起來,還到處扔!
用鼻孔看人,仿佛他們天生高人一等一樣。
莫州白,電視臺主管之一,這次電視臺受廣播電臺邀請,就是他帶人過來表演節(jié)目。
不過他打心里懶得來,畢竟廣播電臺早就沒落了,根本就沒跟電視臺相比。
雖然電視臺和廣播電臺就像是兄弟一樣的國企,但是人家電視臺有錢了,你廣播大樓還是窮鬼一樣,人家怎么可能看的起你。
如今是電視臺領導發(fā)話了,必須過來,他這才帶著人不情不愿的過來了。
不過他來,本來就是來當老爺的。
此刻他嗑著瓜子,對著手底下四個人吩咐道:“待會上去表演個節(jié)目就走,這破地方我可懶得呆?!?br/>
手底下一對相聲演員,胡安和胡川都點了點頭,嘆氣道:“誰不是呢,也不知道領導怎么想的,給他們表演節(jié)目干嘛,這不是對牛彈琴嗎!”
此話一出,旁邊的廣播員工聽見臉色頓時一僵,強忍著沒有出聲。
八點半,節(jié)目終于開始了。
電視臺的那幾個人就坐在了最好的位置,嗑著瓜子抽著煙,喝著可樂抽著煙,一副他們是大爺的模樣。
這個聯歡晚會電臺領導們今天沒有來,他們本來就對這個沒興趣,請電視臺的人過來就是助興而已,也沒有想太多。
領導不在,其他主管不好說什么。
林北帶著吳君樂,劉柯走到了舞臺對面的前臺座椅上,刑德文就在旁邊,三個人就坐在這里靜靜的準備欣賞節(jié)目。
舞臺上,有人已經開始跳舞了。
刑德文臉色不太好,林北好奇道:“怎么了你這是,誰惹你了?!?br/>
“哼!”刑德文冷哼了一聲:“電視臺的那些人真沒有規(guī)矩,就這樣的人都能進電視臺?真是什么歪瓜裂棗就有!”
林北聞言一愣,居然是電視臺的人惹刑德文生氣了。
好奇的回頭看了一眼電視臺的那幾個人,頓時皺了皺眉,這幾個人確實有些過分了!
你嗑瓜子就嗑瓜子吧,嘴閉上不就完了!
誰知舞臺上面,廣播員工正跳舞呢,電視臺的幾個人居然大聲嚷嚷“跳的什么幾把,換一個換一個!”
而那個帶頭的莫州白,居然一言不發(fā),還笑呵呵看著。
廣播員工都憋著氣呢,誰能想到電視臺的人居然這么過分!
舞臺上那個跳舞的眼淚都快出來了,電視臺的那個相聲演員胡安嚷嚷的聲音挺大,跳舞的員工都聽見了,覺得特委屈。
林北皺著眉頭問道:“這些人這樣,都沒人管管?”
刑德文陰沉著臉:“都是領導請的,誰管?誰也管不了他們啊。”
“那就讓他們在這里一直囂張?”
“不然能怎么辦?”
林北不說話了,刑德文都這樣說了,他也沒有辦法。
舞臺上節(jié)目一直表演個不停,而下方電視臺的人也一直嚷嚷個不停。
一個聯歡晚會,弄的所有廣播電臺員工都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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