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陳飛掛了電話,經(jīng)過一個紅綠燈路口之后便來到了鼓樓噴泉旁。
音樂會已經(jīng)散場許久,這周圍雖偶有行人,但大多行色匆匆,根本沒人會注意到公園的深處。
陳飛心中焦急,抬頭往公園里看去,側(cè)耳傾聽,可惜,除了蟲鳴他聽不到任何聲音。
難道強俊已經(jīng)得手了?
萬一許濤和譚芳都被綁架了,不用多,一個小時的時間就能夠讓所有最壞的結(jié)果發(fā)生。
而事實上,最壞的結(jié)果,正在醞釀之中。
許濤掛掉電話之后,就發(fā)瘋似的從躲藏的樹影后撲了出去。
雖然之前他也想過等救援來了之后再出現(xiàn),可當他眼睜睜的看著譚芳被強俊一把摟住,然后就往面包車里拖的時候,他的怒火被徹底點燃了。
一個美女被一群壯漢綁架,其結(jié)果,就算是傻子也能想到。
而且許濤可是親眼看到強俊那雙賊手在譚芳的身體上四處摸蹭著,雖然隔著衣服,但那又有什么意義!
許濤像是頭蠻牛般沖向了停在公園小道上的面包車,剛開始確實震住了強俊一伙人,可當他們反應過來的時候,許濤的行為便成了羊入虎口。
“真是稀奇了,這個年代還有人玩英雄救美?”
強俊對著許濤,抬手就是一巴掌,一道清脆的響聲過后,許濤的臉上頓時出現(xiàn)五個鮮紅的指印。
“英雄救美是吧?想嚇唬我是吧?你那個同學呢?他不是挺能打么,讓他來??!”
強俊說著,朝著許濤的腹部又是狠狠的踹了一腳。
而已經(jīng)被繩子綁在車里的譚芳看見許濤因為自己被打成這樣,那雙動人的眼睛早已被淚水淹沒,她嗚咽著想要喊住手,然而她看到的卻是許濤被毆打的越來越厲害。
“媽的,以為老子是吃素的?兄弟幾個,給我照死里打,我強俊在六里橋這么多年,還沒像今天吃這么大虧。待會兒打完了,甭管死活,直接往噴泉里扔?!睆娍≌f著又往許濤身上踹了幾腳,臨轉(zhuǎn)身還朝著許濤身上啐了口唾沫。
他稍稍整理了下衣服,緊跟著便色瞇瞇的看向了手腳被死死綁住躺在車廂里動彈不得的譚芳,道:“譚姑娘,你欠我的錢已經(jīng)好些日子了。昨天就是最后期限,怎么著?你是想肉償呢,還是想肉償呢?”
說完,強俊便踏上了面包車,反手把車門一拉
咚!
車門鎖死,許濤的眼中迸發(fā)出了最后的瘋狂。
他拼盡全力從地上爬了起來,歇斯底里的揮動著拳頭,卻只堅持了幾秒鐘就再次被打倒在地。
這些平常跟在強俊左右的流氓混混下手極為陰狠,還只是學生的許濤哪里能夠經(jīng)受住這樣的毆打,很快,許濤那張原本小鮮肉的臉上就已經(jīng)被鮮血覆蓋,甚至連他的褲子上也沾滿了猩紅的血液。
“??!”
甚至連意識都開始模糊的許濤最后嘶吼了一聲,頭往后一仰,重重的倒了下去。
正在這時,毫無頭緒像只蒙頭蒼蠅的陳飛聽見了這撕心裂肺的吼叫,他心頭一驚,沒有任何猶豫,兩條腿幾乎是要劃出殘影來,用盡一切力氣開始向叫聲傳來的方向跑去。
“千萬別出事?。 ?br/>
陳飛心中不斷的祈禱,終于,在許濤即將被丟進噴泉的時候,他趕到了!
“住手!”
陳飛驟然暴喝,一彎腰從公園路邊抓起一把石頭,瞄準了那些正抬著許濤的家伙,一個個扔了出去。
就像之前在餐廳時扔酒瓶那樣,從他手中飛出的石頭毫無意外的砸中了那些流氓混混的額頭。
那些被砸中的流氓們額頭吃痛,下意識的就抬手去捂,而許濤總算是得以脫險,他勉強抬手撐著不讓自己滑入水中,看著已經(jīng)近在咫尺的陳飛,臉上終于出現(xiàn)了一絲笑容。
“譚芳……還在……車里?!?br/>
許濤艱難的抬起一只手,指了指不遠處的正在搖晃的面包車,旋即雙眼一閉,不省人事。
“許濤!”
看著已經(jīng)沒有意識的許濤,陳飛的身體突然發(fā)生一絲怪異的變化,仿佛是因為怒極,他的皮膚變的通紅,甚至連眼眸子里也有血色出現(xiàn)。
可這變化出現(xiàn)的快,消失的也快,在沒有人注意到的公園某個黑暗角落,一個中年男子輕輕放下了還閃著光的手臂,他的臉隱藏在黑暗之中看不清究竟是什么模樣,他輕輕嘆息了一聲:“太白金星……連老夫也不得不佩服,你的眼光實在是毒辣啊!”
陳飛皮膚上通紅的顏色消失了,但他卻感覺自己的力量仿佛突然間強大了幾分。
而此時,在他身前已經(jīng)撲上來的幾個混混,他只輕描淡寫的出拳,收拳,幾個混混就好像是樹葉般被打飛出去。
剩下的幾個見到陳飛這么厲害,竟是互相看了幾眼,轉(zhuǎn)身逃走了。
可陳飛哪會給機會讓他們溜,他抬腳就要追上去,眼神一瞟,卻看見面包車晃動的比之前更厲害了!
“不好!譚芳!”
陳飛的直覺告訴他事情很可能已經(jīng)發(fā)展到了不可收拾的一步,倘若譚芳被強俊侮辱了,他該怎么和許濤交待。
嘭!
陳飛一拳將車玻璃砸開,探頭向里面一看,不由松了口氣。
原來之前車身晃動一直是因為譚芳在拼命的抵抗,車內(nèi)空間狹小,強俊雖然力氣大卻沒有地方施展,就在剛才,強俊終于逮住了譚芳,才扒下了外衣,卻已經(jīng)被陳飛給打斷了。
“畜生!”
陳飛恨斥道,將車門打開,一把將強俊從車里像拎小雞一般給拎了出來。
就在這時,刺耳的警笛聲響了起來。
蘇雅婷報的警終于趕到了,遠處一輛輛警車很快就發(fā)現(xiàn)了停在路邊的面包車,正往這里趕過來。
可當陳飛看向強俊時,卻發(fā)現(xiàn)這人臉上竟然沒有一絲的擔心。
強俊自然看出了陳飛的疑惑,他狂傲的蔑笑一聲,不屑道:“小雜種,你身手再好又有什么用?現(xiàn)在早就過了打架的時代了,你以為我在六里橋能混得風生水起靠的是什么?等著吧!我保證,三天之后,今天晚上所有和你一桌吃飯的人,下場都只會比那個傻~逼更慘!”
強俊看了看躺在湖邊一動不動的許濤,再次發(fā)出一聲嗤笑。
過了不到一分鐘,警車到了,一個穿著警服的男子從第一輛車上走了下來。
緊接著,讓陳飛無法相信的一幕發(fā)生了,只見強俊看見那警察非但沒有害怕,反倒是迎了上去,口中所說更是讓陳飛覺得心涼了一大截。
“鄭隊長!不好意思,這么晚還驚動您老人家跑一趟!”
強俊熟門熟路的把手伸了出去,準備和那位鄭隊長握握手。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