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蒙的月幕之下,一滴憂傷而滿載情義的的眼淚驟然落下,不知道在何時,牡丹似乎已經(jīng)適應了如此的節(jié)奏,在不知不覺中,她憂傷滿心,并且她還不知道自己到底是為了什么而如此,難不成是為了自己往日的身世而愧疚嗎?還是因為別的什么……
“呲……唰……嘭……”
陣陣莫名而來,并嘈雜的聲音打破了此刻寧靜的畫面,此時,原來是王爍努力的在練習體內(nèi)所蘊藏的劍靈,放眼看來,一把閃耀紫色光芒的劍靈循環(huán)在王爍身邊,而被擊碎的物體則正是自己府邸后院內(nèi)的草木,并在此地,不止是草木,還有山石也一同被擊碎,而與此同時,在王爍的內(nèi)心中,似乎一點也沒有感覺到快樂,相反的則是更多的寂寞:“還可以……一定還可以……靈劍一定還可以更強!更強!”莫名而來的情緒促使王爍大聲咆哮起來……
頓時間,王爍的面目表情猙獰,以此我們可以充分的感覺到,此時的他是有多么的沉浸在習武練劍的境界之中,當然如此廢景忘食的辛勤一幕,被牡丹所看見,當然,對于自己相公內(nèi)心的憂愁,作為妻子的牡丹當然是很清楚,因為牡丹是一位很細心的女子,所以相公的情緒似乎也影響到了這一位賢惠的妻子,所以牡丹也為之難過,一臉的憂傷,滿心的焦慮:“在這樣下去,相公會走火入魔的,練劍固然好,但是如此的廢景忘食卻不是什么好事情,再這樣下去該如何……”此時,正當牡丹思索的時候,王爍早已經(jīng)在不知不覺中悄然的靠近了自己妻子,頓時間,一雙溫柔的手搭在了妻子牡丹的身上,而隨后伴隨一句安慰的話語:“怎么了?牡丹,難道你不喜歡我練劍嗎?為何如此憂傷,難道是因為我練劍而冷落了你嗎?”
頓時間,牡丹的表情驚訝,并從深深的思索之中很快的蘇醒了過來,隨后緩緩轉(zhuǎn)身看著王爍,轉(zhuǎn)身的剎那,牡丹嬌柔的身軀顯得十分溫和,當然更溫柔的則是對相公說話的聲音:“相公,如今大漢天下已經(jīng)盡失,而我不想看見你因自責而失去自我”
無奈的笑容頓時出現(xiàn)在王爍的臉龐,安慰的話語也渙然而止:“傻丫頭,你在說什么呢?大漢怎么會滅亡呢?你相公我可是大漢的唯一希望,忠臣,文韜武略,統(tǒng)領的十幾萬……”
“……”
溫柔的紅唇頓時親在了王爍的臉蛋之上,這也許就是牡丹在此刻,所唯一可以給與王爍的安慰,當然除此以外,牡丹也不知該如何去表達什么來安慰王爍,而此時王爍心里自然也很明白,但是妻子所做的一切,所期望的,王爍豈有不知?但是又能如何?大漢的江山確實已經(jīng)滅亡了,不再是以前的名存實亡,完全沒得救,現(xiàn)在,王爍身掛的雖然是大新開國功臣的頭銜,但是往事,那眼睜睜的看著自己所帶領的十幾萬精兵,居然不戰(zhàn)而降,如此重大的打擊,讓此時的王爍是無法承受的。
因為,從小到大,王爍就是一個一直成長在順風之中的孩子,做任何事情都是一帆風順,所以,對于如此本來是有必勝的把握事情,自己居然會失敗的如此慘痛,大敗!
最可笑的是,這場本該在自己控制之下能夠完勝的情況下,第一場戰(zhàn)斗完勝之后,然后不戰(zhàn)而降,對于滿了驕傲的王爍而言,真可謂是奇恥大辱……
“我兒還是太稚嫩了”一句莫名而來并且熟悉的聲音,打斷了王爍的情緒。
此刻,王莽身著天子服飾,大步邁來,在此刻,無數(shù)而串連的鏈珠,在王莽的頂冠上閃耀著晶瑩剔透的光芒,并且時不時隨著王莽的步伐而不規(guī)則的搖晃著,看見一身富麗堂皇的父親王莽,此時的王爍似乎一點也笑不出來,冷漠的臉龐伴隨著冷漠的話語,一個君臣之禮的動作,明顯的就表面王爍把自己和王莽分的很開:“末將參見圣上,不知道圣上突然來到末將府上,所為何事?”
陌生的話語出現(xiàn)在父子之間,這樣的刺痛感,讓王莽內(nèi)心可謂是五味俱全,但是在此時,王莽畢竟已經(jīng)是天子的身份,所以天子的情緒不能等同常人,所以王莽帶著面具并故作鎮(zhèn)定:
“王將軍這個大宅子還住的習慣嗎?”
而王爍的回答則是:“天大地大不如國家所養(yǎng)育的恩情大,金房銀房,永遠比不上自己的家的草房”
王莽很明白,王爍所要表達的意思是,國家對自己有恩,不能忘本,而成長的家才是最好的,想讓王莽清楚的明白,推翻大漢是一個錯誤,并且不道德的行為……
當然王莽心里很清楚,所以故意裝傻,然后直奔主題,希望能夠用權勢來誘惑王爍的心回歸父親,但是出于薄面,王莽又不好直接說出來,所以故意說了一番套話:“好了,現(xiàn)在天下已經(jīng)初定,我大新朝急需要一位太子,不知道王將軍是否有計策”
王莽的話其實在此刻,意思已經(jīng)很明了,當然一向聰慧的王爍豈有不知道的?但是王爍一心是忠于大漢的,對于自己父親弒君篡位的行為,王爍視其為大漢的奸臣,所以,奸臣之話,作為心高氣傲的王爍怎么會接受呢?當然不談這,單單說道王爍本身的個性,就一位十分自滿之人,所以如此的大敗,王爍可謂是心不服,口也不服,所以如此,王爍是于情于理都不可能向王莽低頭的,當然這一點,王莽也很清楚,自己兒子的個性,自己怎么可能不了解呢,而隨后王爍繼續(xù)用刺激的話語說道:“皇上貴為天子,其智謀絕對是末將所遠遠不及的,況且上次兩軍對峙,末將還被皇上大敗了,所以立太子,如此簡單的事情,還請皇上自己定奪,如此的事情還要請教末將,末將實不敢擔,皇上您確實是太高抬末將了?”
“你……”王莽此時,一句話說了半截,并噎住在自己的嗓子眼里,無法說下去了,對于自己的兒子的如此固執(zhí),王莽可謂是又氣又沒什么可說的,當然,王莽自己其實也是一個十分倔強之人,所以想到自己兒子的個性像自己,也算幾分安慰,當然如此不給自己面子,讓王莽十分不悅,于是左思右想,王莽還是決定忍住了自己的情緒,并帶著嘆氣聲,擺手而去……
正此時,另外一個熟悉聲音進入到了我們的畫面中,不知道愛什么時候,魔尊出現(xiàn)了,并晃晃悠悠的走向了王爍,然后帶著恭維的語氣說道:“王將軍既是皇上的孩子,就應該繼承大位,勝任太子,此為天意也”
魔尊的到來,王爍并不開心,但是基于很多因素,王爍做做表面功夫,回答應對,而其臉上卻看不到一絲笑容:“什么風把魔尊大人您給吹來了?哪門子風?難不成是魔風?”
“將軍真是英明神武,正所謂,神仙來到是靠神風,而魔尊來到當然就是靠著魔風”魔尊此時的語氣,很明顯的可以感覺到,魔尊想跟王爍套近乎,所以才如此的交流,當然王爍也不是傻子,魔尊既然為魔,主動跟自己搭訕,肯定沒什么好事,純一黃鼠狼給雞拜年,但是王爍依然接過話來,但是眼下的話中,似乎帶著對魔尊所嘲諷的韻味:“哦,神風吹神,魔風吹魔,那魔尊大人,您應該是被靈山的萬佛之風吹的夠嗆的吧?”
頓時間,這句話在此刻,很明顯的感覺到王爍對魔尊的刺痛,也是故意的,如此的話語,在現(xiàn)在,真是深深的刺痛了魔尊的尊嚴,因為如此的大敗,讓魔尊顏面無存,所以魔尊頓時就十分不悅,于是被激怒的魔尊,立馬就轉(zhuǎn)過身,準備離去,但是考慮到自己還有別想法,為了達到自己的目的,魔尊選擇了忍氣吞聲,并帶著強顏歡笑的表情回過頭來,并詢問道:“據(jù)說七彩神球的力量,王將軍好像已經(jīng)掌握了兩種,不知道這事情是否真實?”
“嗯是真的”王爍的回答十分果斷,看見如此痛快回答的王爍,魔尊頓時似乎感覺到了,似乎可以一步一步的達成自己的目的,于是,魔尊忍不住激動的情緒,并準備繼續(xù)追問,但這時候,王爍卻很快的搶過話來,且補充了一句話:“你別打神球的主意,因為本將軍收集齊了后,是準備斬殺天下群魔的”
“你!”這次魔尊再也忍受不了這個傲慢無禮的王爍了,于是魔尊二話不說,扭頭就走。
而牡丹卻在此刻,緩緩的走向王爍,并說道:“你不怕得罪魔尊,他會想辦法對付你嗎?”
紫色的靈劍渙然而出,并飛向空中,而這時候,王爍則是騰空而躍,并帶著冷漠的語氣說道:“一旦劍傭之魂完全練成,別說魔尊了,就連如來,本將軍也不會放在眼里”隨后王爍雙腳踏在靈劍之上,并消失在空中……
王爍的離去,牡丹雙眼充滿了擔憂……
此時牡丹的內(nèi)心則默默的思索道:“我真擔心,如果我不在了,你會完全的失去內(nèi)心的良善”想到這里,牡丹緩緩的抬起右手,一道死符在牡丹吟的手心釋放著微弱的光芒……
在另外一邊,一個黑暗的角落之中,無名的身影露出半邊臉來,而其臉部,看不見面孔,只能讓人微微的感覺到有一個人存在,具體是誰,并不讓人知道,而此人則是在一旁帶著詭異的感覺說道:“哼哼哼哼……魔尊,劍傭,你們就好好斗爭吧,我喜歡,這道死符將會是你們魚死網(wǎng)破的開始……嘻嘻,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