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晚握緊手上咖啡杯,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兩人的方向。
梁瑾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便看見兩個挽在一起的人。
“怎么了?”
洛晚輕笑一聲,將視線收回來,“說曹操曹操到。”
“該不會是厲沫吧?”
“是?!?br/>
正說著話,厲沫也注意到了洛晚,她的臉色瞬間就變了,仿佛洛晚和她有不共戴天之仇。
她伸手扯了扯顧南西的胳膊,顧南西轉(zhuǎn)過頭看看,便看見了洛晚。
他趕緊將厲沫的手推開,厲沫不甘心,伸手重新挽住他的胳膊,一臉挑釁地看著洛晚。
她走到洛晚面前,臉上掛著虛偽的笑,“好久不見?!?br/>
洛晚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笑著看著梁瑾,說道:“今天還真是出門不利啊?!?br/>
她的故意無視讓厲沫很不爽,但還是強顏歡笑道:“我一直想見你,但是我大哥不同意?!?br/>
“你見我干嘛?”
“當然是聊一聊我們兩個之間的事情?!?br/>
顧南西伸手推推她,表情有些不悅,“洛晚跟朋友有約,我們就不要打擾她了?!?br/>
“怎么?看見她你心虛了?你跟我提分手,不就是因為她嗎?”
洛晚將杯子猛地放在桌上,抬起頭看她,冷笑一聲:“我何德何能啊?!?br/>
“你坐了三年牢,還沒學乖呢,一出來就去勾引我大哥,洛晚,你怎么這么不要臉?。磕阃浫昵?,你在我的訂婚宴上做了什么?”
三年前的事情,她現(xiàn)在又拿出來說。
周圍的人被她的聲音給吸引了,都在觀察著這一桌的人。
顧南西注意到了別人的視線,板著一張臉,呵斥道:“別讓人看笑話。”
“看什么笑話?她都拿刀捅我了,顧南西,你還護著她?”
梁瑾猛地伸手一拍桌子,眼神很兇悍,厲沫不禁身子一顫,視線轉(zhuǎn)移到她身上。
只見她伸手指著厲沫的鼻子,大罵道:“哦,原來你就是厲沫啊,真是能耐了,厲家也算是有頭有臉的,怎么會有你這么丟人的女兒?”
“嗤,這是獄友吧?我見過你?!?br/>
厲沫一副很高高在上的樣子,伸手摸了摸頭發(fā),又說道:“物以類聚,人以群分。說吧,洛晚,你要多少錢才能離開我大哥,并且不再糾纏顧南西?”
聽她說這話,她是準備花錢打發(fā)她。
洛晚笑了笑,一只手撐著下巴,看著顧南西,眼神送秋波,“南西,我們兩個青梅竹馬,從小一起長大,我糾纏你?”
顧南西伸手將厲沫拽到身后,皺著眉頭道:“真的別鬧了,回去吧?!?br/>
他說完轉(zhuǎn)身要走,厲沫氣得直跺腳,從包里面抽出一張名片來,扔在洛晚面前,說道:“有時間就聯(lián)系我,我們兩個好好聊聊?!?br/>
她說完便追著顧南西的方向去了。
洛晚拿起名片,隨意地晃了晃,看看梁瑾,笑道:“你看,這不是一筆生意嘛?她給我錢,我就要,但是我就是不離開厲驍,氣死她。”
“你想做到什么程度?”
做到什么程度,洛晚抿了抿唇,眼神冰冷地說道:“我要讓她眾叛親離,一無所有?!?br/>
梁瑾不禁抖了抖,心里面有些擔憂,“你可別玩火?!?br/>
“放心,厲驍很快就會再次愛上我了?!?br/>
“這么自信?”
她勾了勾唇角,“當然?!?br/>
過了會,厲驍給她來了電話,她看見電話號碼的時候,想起來昨天他發(fā)瘋的樣子,她就不太想接電話。
不過她最終還是接了,因為她要跟他報告她跟厲沫見面的好消息。
“什么事情?”
“你現(xiàn)在在哪里?”
“在跟朋友一起喝咖啡。”
厲驍語氣沉了沉,“我從來沒有聽說你有認識的朋友?!?br/>
“獄友?!?br/>
“什么時候回來?”
她唇角彎了彎,諷刺道:“你是離了我不能活了?”
洛晚這話說的厲驍有點上火,但是他想起來昨天晚上他喝醉以后說的話,便也沒有說什么重話。
他輕笑一聲,“確實?!?br/>
“我剛剛看見厲沫了?!?br/>
厲驍沉默了,幾秒鐘后,他輕輕地嗯了聲,“嗯,然后呢?”
“她問我多少錢能離開你?!?br/>
“哦?你怎么說?”
洛晚手上拿著勺子攪著杯子里的咖啡,勺子摩擦杯底咔咔的響,她說:“我說我愛你愛的發(fā)狂,根本就離不開你,一分鐘都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