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們別鬧了?!辟饪穸酥氖且煌牒诤鹾醯闹刂兴?,還冒著白色的熱氣。
“我不喝?!鼻逵鹨豢匆娔沁€在冒著熱氣和苦味的中藥,馬上就變了臉色。
“不是給你喝得?!辟饪裉痤^看了她一眼,慢悠悠地說到。
“誰啊?”清羽迷惑了,難道這屋里還有第二個病人?
“鳳憂離。”兮狂把手中的碗放到了鳳憂離的手旁,挑著眉看著鳳憂離皺著眉頭捏著鼻子喝下那一碗黑乎乎的中藥。
“嗯?鳳憂離你咋了?”清羽以一種更加迷惑的目光看著鳳憂離。
“沒事?!兵P憂離好不容易捏著鼻子喝下了那一碗他聞到都想吐的中藥,才極為痛苦地說到。
“嗯?”清羽把迷惑的目光轉向了兮狂。
“病了?!辟饪袷栈赝?,頭也不抬的準備回廚房,清羽的藥可是還在爐子上熬著呢,萬一熬過頭了怎么辦?真是不讓人省心的兩個家伙。
清羽的頭上忽然冒出兩滴汗珠:“我知道是病了,什么???”
“。。。。。。”兮狂斜睨了她一眼,端著碗走出了房間,急匆匆的走向廚房。
“。。。。。我詛咒你祖宗十八代。”清羽萬分淡定的扔下這句話,繼續(xù)把玩著手中的頭發(fā)。
“誰祖宗十八代?”然后,兮狂像幽靈一樣忽然出現(xiàn)在門外,手中是比剛才那個碗大了一倍不止的超大號的碗。
“。。。你真奸?!鼻逵鸷鋈桓杏X她無語了。
“你確定?”兮狂似笑非笑的看著手中的碗。
“我確定一定以及肯定。你耳朵真奸?!鼻逵疬€不知道自己就要大難臨頭,依舊自顧自地說到。
“好啊,本來我想著呢,這碗藥你要是喝不完的話,我?guī)湍愕沽恕,F(xiàn)在,好想你不需要了啊。嗯。。。既然這樣,請把。”兮狂說著,把手中的碗遞給了清羽。
“???什么?不是鳳憂離的么?”清羽一下懵了。
“那一碗是他的,這一碗是你的?!辟饪褚琅f是似笑非笑。
“你。。。你真扎?!鼻逵饘嵲谡也怀鍪裁丛~語來形容兮狂的老奸巨猾了。
“喏,快點?!辟饪褡园l(fā)的把清羽的話當作是一種贊揚。
“額。。。不喝可不。。?!痹掃€沒說完,清羽忽然捂著心口,趴在了床上,四肢開始不斷抽搐。
“別裝了,快點把藥喝了。”以前清羽最愛玩這種把戲,兮狂自然不會上當。
可是。?!,F(xiàn)在的話,清羽裝的好像誒。。。什么?好像?難道。。。難道是真的?真的病發(fā)?
一想到這個可能,兮狂馬上扔下手里的碗,發(fā)瘋一般的跑了出去,目標是毒尊和醫(yī)尊正在休息的五尊軒。
兮狂這么一亂,其他人也猜到了事情的嚴重,這肯定不是清羽為了逃避喝藥裝出來的了,如果真的是裝出來的還好,要是真的病發(fā),那可不得了。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啊,他們寧愿被她騙。
整個落月閣,再次陷入一片恐慌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