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夏雪在將林天云兩人送出陣外之后,心頭也略微放寬,而后便神情凝重的看著這些兵馬俑,握緊手中的長劍不等它們攻擊到自己身上,便率先沖上前去與對方對攻了起來。就這樣一邊打一邊往外面移動著。不知道過了多久,虎口全都裂開了,夏雪從來都沒有想過時間是這么的難以煎熬。她幾乎都要絕望了。終于,隨著對方那沉重的一擊,手中的劍終于被對方擊掉,再被其中的一個盾牌一拍,夏雪再也堅持不住了,終于慢慢倒下??粗锹滔蜃约旱拈L槍,夏雪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叮~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一道如釋重負的聲音傳來。
呼~還好來的早,不然以后就沒臉見人了。望著眼的林天云,聽著那淡淡的笑聲,夏雪心下突的一陣暖流通過,差點就哭了出來,如果有的選擇,誰愿意這么英年早逝呢?
只見此時林天云一手攬著夏雪一手握劍擋著那攻過來的長槍。低頭看了一下夏雪,發(fā)現(xiàn)對方情況沒有想象中的那么糟糕,也就真正的放下那顆懸著的心了,想著自己一個顯圣境界的修士,居然混的如此糟糕,林天云臉上一陣發(fā)燙,還是經(jīng)驗不夠呀,看來這件事完了之后,自己得找個辦法好好鍛煉一下了。不然太丟臉了可不好呀。不過,想要變強,也得從這里走出去才好呀。于是隨手捏一個法印便見劍身突然冒出一個青se光球,將自己二人籠罩其內(nèi)。任由那些兵俑去攻擊著,轉(zhuǎn)頭看向夏雪。
夏雪,你還能站著么?嗯你先站著,雖然不能動用神識了,但是,我的靈力還可以用呢。只是很悲催的是,好不容易積累的一點點靈力又要耗沒了。說完滿是郁悶的林天云將夏雪扶正,正在這時,突然一塊水藍se的佩玉從夏雪身上掉落下來,林天云趕忙伸手接住了它,仔細一看,此玉方方正正,一面刻著一條騰云駕霧的飛龍;另一面卻刻著一個鼎。林天云猜想,此鼎應(yīng)該是其家傳之物吧。便輕輕將手伸過去,朗聲道。
夏雪,你的玉掉了。待夏雪轉(zhuǎn)過頭看去的時候,只覺腦袋里面轟的一聲輕響,心里一陣呻吟,這塊玉怎么會被他給碰到呀,要知道這塊玉對自己可是有著非常特殊的意義的呀。決不能被任何男xing碰到,除非是大自己十歲開外的人。于是,帶著一絲僥幸的心里,夏雪咬了咬牙,輕聲問道,前輩,夏雪可以問您一個問題么?可以,不過時間不多了,有什么話你可得快點了。前輩,您可否告訴我,您與我表哥王安慶到底是什么關(guān)系呀?可否看一下您的真面目呢?
呵呵,怎么突然想起這個呀?不過呢,也不是不可以,為公平起見,你也讓我看一下你的真面目,如何?林天云尷尬的笑了笑,然后心頭一動,回答道,他心想對方曾經(jīng)一直都不肯以真面目示人,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不會就這么輕易的答應(yīng)的,自己也就不用這么快就把面具摘下來了。然而讓他意想不到的是,此時夏雪就是鐵了心的想要知道他的真面目,所以聽到此話后豪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心下一想,反正玉佩已經(jīng)被對方拿到了,銀牙一咬,一把摘下臉上的面紗。
林天云呆住了,展現(xiàn)在他眼前的是一張光滑的臉蛋,兩個淺淺的小酒窩,也許是因為害羞,此刻紅的像個蘋果一樣,似嗔似羞的樣子說不出的迷人。不過林天云并不是因為這張臉而呆住,她并不算很美,只能說還算清秀而已,林天云之所以呆住,是因為夏雪這果斷把面紗摘下的舉動而已,他沒想到對方連想一想的時間都沒有,直接就這么的給揭下來了。這讓沒任何準備的他一下子就束手無策了。不過,好在這種局面沒過多久,就被旁邊的一聲響聲給打斷。
咔嚓一聲響聲傳來,只見林天云之前的那柄劍,此刻卻正有裂紋在其中產(chǎn)生,而且越來越多。原來,之前他布置的這個防御的結(jié)界正是以這把劍的本源為基礎(chǔ)而激發(fā)出來的,一旦結(jié)界破裂,劍也就會隨之崩碎。時間緊迫,來不及多想的林天云也一狠心,將面具揭開,露出了那一張平凡卻帶著輕松笑意的面容,同時說道,我叫林天去,我是你哥大學里的朋友??刹灰嬖V你哥,不然我死定了。然后將青鼎拿了出來,運轉(zhuǎn)靈力,卻突然發(fā)現(xiàn)所有兵馬俑突然全部都停止不動了。林天云呆住了。而夏雪也呆住了,不過卻不是因為周圍的動靜,而是因為發(fā)現(xiàn)眼前的這位前輩居然是如此的年輕。更加沒有想到的是,他居然是表哥的朋友。
而林天云此刻卻突然狠狠的扇了自己一耳光,氣狠狠的道,早拿出來不就沒事了,活該累成這樣。氣死我了??粗峭蝗凰F饘殎淼牧痔煸?,夏雪突然噗的一聲笑了出來,不過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臉se迅速的紅了起來,一直蔓延到耳根。然后瞪了林天云一眼,內(nèi)心的最后一絲僥幸沒了,于是氣呼呼的道,剛才的事不許告訴我哥,不然我跟你沒完。說完一腳往地上一跺,直接轉(zhuǎn)身跑了出去。林天云雖然被她這一套*動作搞的摸不著頭腦,不過,他也巴不得對方隱瞞之前發(fā)生的事呢。同對方一樣,將面具重新戴上。然后祭著青鼎悠哉悠哉的走了出去。
外面,此時王安慶正在焦急的走來走去,一雙手的手撐此時已經(jīng)被他挫的發(fā)紅,卻猶未可知,可見是有多么的擔心了,不過,正在其忍不住想要沖進去的時候,卻見這此兵馬俑如剛進來一樣,停止不動了。沒過多久,里面一道倩影閃現(xiàn)而出,仔細看去不是其妹妹夏雪又是誰呢?王安慶突然激動的跑了過去。
雪妹,你沒事吧?哥,讓你擔心了,我沒事呢。你怎么能這么亂來呢,下回可不要再這么來了,不然你要是出事了,讓我怎么跟姑姑他們交待呀。王安慶不滿的責備道。
夏雪吐了吐舌頭,然后慢慢的走到一邊,一起等著林天云出來。沒多久,林天云那慢悠悠的身影也從里面閃現(xiàn)了出來。而早在一邊等候的王安慶直接跑了過去,前輩,謝謝您了,如果不是您,恐怕我就再也見不到我妹子了。說完直接向其彎腰下去,不過不等他行禮,已經(jīng)看出苗頭的林天云早就一口氣跑了過來,立馬扶住王安慶,手忙腳亂的道,別!別這樣,不然我馬上調(diào)頭就走。正在此時,遠處已經(jīng)知道真相的夏雪卻是忍不住的笑了起來。然后再以一絲好笑的眼神看著他們倆,而王安慶卻被兩人弄的有些不自在。然后以一雙茫然的眼神看向夏雪,不過迎接他的卻是一雙替他可憐的眼神,直接讓王安慶抓狂了。
發(fā)生什么事了?你們到底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呀?快點說出來。然而迎接他的卻是兩道肆無忌憚的笑聲。兩人目光相對,然后夏雪有些不自然的躲開,對著那正在那里抓狂的王安慶道。好了,安慶哥,走吧,耽擱了這么久的時間,還是趕緊找到九州鼎早點離開這里吧。這里一直yin森森的,太難受了。額,好的好的,走吧走吧,看你們能瞞我多久。說罷便也搖頭喪氣的跟著已經(jīng)開始往前走的夏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