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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壯大部落的規(guī)模,就要吸收更多的人口。
如果要提高部落的生活品質(zhì),就要引進更先進的技術(shù),更多的人才。
如果想要擴大部落的活動范圍,就要更多的土地,而且是適合種植畜牧,自然界強大外敵少,適宜居住的環(huán)境。
而在那個未知的方向,有更高級的文明,更先進的生產(chǎn)力。
在他所踏及的土地外,有廣闊的平原,壯麗的山川河流,富饒的土壤。
想到這些,何小珺就覺得自己無論如何也要去看看。
這個意見和熾不謀而合。
熾的野心一直很明確——視線所及皆吾領(lǐng)土。
這個目標他只和何小珺通過一次氣,后來兩人所做的發(fā)展生產(chǎn)、降低死亡率、增加人口、壯大部落,這些都算是成功的?,F(xiàn)在熾在用自己的方式融合緊密各部落,甚至慢慢地將金華的生活方式和人際交往滲透入水布,也在小心地漸漸抽離景的絕對領(lǐng)導(dǎo)權(quán)。而眼下,他們最缺的就是土地。
兩人相視一笑,儼然一對賊公賊婆。
既然族長支持,那大方向就可以決定了。
景和麗晶肯定不會有反對意見,千葉和水布就一河之隔,等水布遷回了原地而千葉也緩過勁起來了,第一個禍害的將會是水布。這種臥榻旁的威脅,當然需要盡早除掉。
果然,何小珺把想法和景一說,景立刻點了頭:“水布的地盤也要,他們的地盤,也要!”
熾看了景一眼,然后對著南邊的方向瞇了瞇眼睛,說,“我們要做個周密的計劃?!?br/>
熾和景召集了部落里的骨干力量,還有圍獵經(jīng)驗豐富的老手。說了要去千葉部,大伙都非常興奮。
——這難道是刻在男人的骨子里的開疆拓土的熱血么?
景把水布族的地圖畫了一下,跟熾說了從水布走的路線。把水布周邊的環(huán)境詳細說了一下,兩人分析千葉最有可能的在河對岸的位置。何小珺在一旁聽著,心里默默咋舌。遠古時候人還真是淳樸,這么就把自己部落的地圖給別人了,不怕熾以后去攻占他們的地盤么。
不過再一想,景早已把他們自己的地盤摸熟了……
再想想,其實四大部落對彼此的地盤都很熟。熾說過四大部落在劃定地盤之前也互相爭斗了很多年,在劃好范圍初期也摩擦了很久,直到天緣節(jié)彼此通婚通商后才漸漸緊密起來。何小珺來的時候四大部落交好時期已經(jīng)有兩代人了。
但面對已跨入奴隸制度的對岸部落,何小珺很擔(dān)心當他們發(fā)展到一定階段后,會不會也產(chǎn)生這種社會模式。
而且現(xiàn)在四大部落之前感情很好,族長的關(guān)系也好,但以后的事就很難說,沒有永遠的朋友,只有永遠的利益。如果有一天,部落現(xiàn)有地盤上野獸不夠吃了,地方不夠住了,限制了人口的發(fā)展,就必須往外擴張。到那個時候,就避不開部落之間的戰(zhàn)爭。除非,能在此之前就把四大部落融合在一起,揉成一個利益息息相關(guān)的整體。
有個共同的敵人,是個最好的方法。
何小珺看了看熾和景,目前只有他們兩族的目標是一致的。這次遇襲也只是這兩族受災(zāi),丹石和溫山派了人手過來幫忙,很大一部原因是千葉威脅到金華族,下一步很可能是自己部落的危險。如果要他們做主動攻擊,在他們的地盤目前能自給自足的情況下,并不是很好的說服理由。而且誰也不知道收獲會否大于此次前行的風(fēng)險。千葉之行很可能會有流血犧牲,擱誰也不會愿意為了和自己地盤無關(guān)的事去犧牲部落的勇士。
但如果這次成功地端了千葉,金華和水布融合順利的話,丹石和溫山的規(guī)模就完全不夠看了,本來這兩個部落的人口就比他們少得多。
……如果能有什么契機也讓他們?nèi)寮尤脒M來就好了。
可惜了目前還沒啥主意,也沒啥能說服他們的理由。何小珺也就暫時放棄了這個主意。機會總是會有的。
眾人把去千葉部當做冒險闖禁林一樣,商量起進退的路線。何小珺卻覺得不一定只有攻占的方式,如果步入了奴隸制,可能交易買賣也已具雛形。就像千葉族先派了兩個奸細過來一樣,他們也完全可以用東西先去跟他們交易。
何小珺的主要目的,是去學(xué)習(xí)。
當然了這也是進入千葉之后的事了,現(xiàn)在擺在他們面前的一大難題是——如何過河。
當何小珺神游回來時,看到熾的樹枝劃到河流旁邊就停住。然后和景熱烈討論起千葉過來的方式,研究哪個河段距離最短。半天才明白過來是他們不知道該怎么大批量地安全過去。河的寬度要游過去需要極好的水性,太過危險。
水布族這么多年也只有一兩個成功回來過。
“用船或者木筏不就行了?!焙涡‖B咧嘴一笑,看出現(xiàn)代人穿越的好處了吧!
“船?木筏?”景微微一愣,“用什么做的?”
“木頭啊?!?br/>
“我們也知道木頭可以飄在水上,但是一根木頭只能趴幾個人,而且被水一沖就飄遠了,還不如自己游能掌握方向?!?br/>
這里的人不知道船,難怪水布族的勢力范圍僅到河流沿岸。
何小珺想了一下,如果現(xiàn)在就造標準的木船的話,一方面他也不清楚具體內(nèi)部結(jié)構(gòu),一方面需要木板完全不漏水,以他們的工藝目前還做不到。就告訴了他們木筏的做法——搞幾根木頭橫放,牢牢地綁在一起,人可以站在上面。
“但是……就算是木頭多一些,一下水還是會被沖走啊。”景還是不放心。
“用一根長長的竹竿,撐到河底,就可以控制方向,如果竹竿不夠長了,就用船槳劃水。”
說著,何小珺用幾根小木棍,拆下自己的發(fā)繩把木棍綁在一起,拼出來一個微型的木筏。然后把小木筏放在屋里的水罐里,小木筏果不出其然地飄浮在水面上,何小珺撿了幾塊碎石當做人放在木筏上,再拿來一根筷子和一片樹葉,給他們演示在水里控制行船方向。
景和水布族的幾個勇士,看著看著眼睛發(fā)亮了——原來還可以這樣?。?br/>
景用自己的手反復(fù)試著微型木筏和樹葉做的微型船槳,語氣激動,“沒想到困擾這么多年的問題,一朝得解!曾經(jīng)我對那片水域又愛又恨,他有豐富的魚蝦,但卻能輕易奪走我們的生命,有了這個,我們!我們!”
他竟哽咽住,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在旁的另一個勇士說:“寶珺主母,您真是太厲害了!怎么什么都知道!”
“因為我是神子啊?!焙涡‖B微笑著說出這句厚臉皮的話。在曾經(jīng)部落里有人問相似問題的時候,熾就告訴他這么回答他們。一開始還覺得有點不好意思,如今已經(jīng)無所謂了。就算說穿越別人也不會理解的,這么回答反而省事。
沒想到景的眼神一變,后退一步,對何小珺跪地拜了下去。
何小珺嚇了一跳,趕緊要上前去扶,卻被熾提前一把拉住了。
景拜了拜,說:“我們的祭司在死前下過預(yù)言——只有神能征服我們的河流。曾經(jīng),我不完全相信關(guān)于您是神子的傳言,即使您已經(jīng)教了金華如此多神奇的事。如今神跡已經(jīng)顯現(xiàn),您果然就是神派來的使者。我水布族族長景,將帶領(lǐng)全族,畢生侍奉您!”
何小珺愣住了。
他突然明白了為什么熾的手在后面抓住了他讓他承受景的跪拜,為什么熾一直在給所有人灌輸他是神子的概念,為什么熾一直強調(diào)自己做的有利部落發(fā)展的事是神跡——因為對于部落融合這件事,他自己本人就是最大契機——這是最原始最早期最樸素的君權(quán)神授?。。。?br/>
想清楚原因后,何小珺呼了口氣,原地站著抬了抬手,示意景起身。他微笑著看向景的眼睛:“我會帶領(lǐng)你們一起走向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