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姆瞥了一眼格林德沃,語氣平淡:“第一個當吃螃蟹的人,還是挺不錯的?!?br/>
格林德沃噎住了,也不在一旁激動了,老老實實的填飽著自己的肚子。
吃飽的湯姆,放下手里的刀叉:“老師,我能夠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br/>
“我想入學的是我,入學通知書也是送給我,這怎么你比我還激動?”
湯姆這么一問,坐在一邊逗弄納吉尼玩的伊蓮,也趕緊的坐直了身體。雖然格林德沃看不見她,但是不妨礙她看格林德沃的八卦!
而一旁遭受逗弄的納吉尼,也很有靈性的挺直了自己的蛇身子。
“咳……”
格林德沃冷不丁的被湯姆這么一問,有一點兒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而也就在這一瞬間,湯姆有那么一絲絲的感覺認為自己看錯了。格林德沃,居然會隱隱的臉紅?不過,在等湯姆定眼一看,就什么都看不見了。
“小孩子問什么,好好的訓練你的課程去。”格林德沃瞪眼,要讓他說實話,說真的他還真的說不出來。
“是不是認為這樣就能看到那個什么阿不思·鄧布利多了?”
……
“給我去練習昨天交給你的黑魔法去!”只要一牽扯到鄧布利多,格林德沃的理智就不怎么存在了。
湯姆看到格林德沃的表情,勾唇一笑,赤果果的嘲笑:“我只不過是猜了猜,沒想到還真的猜對了。”
其實,看到格林德沃的這個表情的時候,湯姆心里大囧。沒想到,他這個老師還是一個癡情的種子……
格林德沃將湯姆給趕出了餐廳之后,頹廢的坐在椅子上,嘆了口氣:“阿不思,連一個小屁孩都能瞧出來我的心思。你怎么到現(xiàn)在,都還跟我死磕呢?!?br/>
一直充當湯姆身后怨靈的伊蓮,聽到這個驚天大消息瞬間就不能自已了。格林德沃癡情,當初看原著的時候她就挺感動的。
到現(xiàn)在,除了感動還有一部分的震驚,原來一個男人還真的能夠做到這么癡情。阿不思·鄧布利多,看原著就不怎么喜歡這個笑瞇瞇扮慈祥的老爺爺。
目前,伊蓮對鄧布利多的印象是又降低了一個格。
“喂喂,”伊蓮跟在湯姆的身后,揪了揪湯姆的巫師袍,“格林德沃先生還是蠻癡情的
啊。”
湯姆默默的點了點頭,回想了一下自己曾經見到過的鄧布利多不太多見的照片。皺了下眉頭,鄧布利多的形象不是很好,老師他怎么就看上那個鄧布利多了?
明明,圣徒這邊有很多美男子的。
看著湯姆不想在這個話題上多說話,伊蓮按下心里的八卦。早晚都是要知道的,也不差這一會兒。況且,她知道的□□可是比湯姆知道的多得多。
“對了,湯姆,”伊蓮蹦到湯姆的面前,阻擋住了道路,“你去霍格沃茨我怎么跟著去?!?br/>
“坐火車,”湯姆抓住伊蓮的晃來晃去的小爪子,帶著她往前走,“坐火車就能一起去了。”
伊蓮聽到湯姆的話,心里感動的吸了吸鼻子,默默的低頭:“你不覺得帶著我,是個累贅嗎?”
如果沒有她存在的話,湯姆根本就不用坐火車去。門鑰匙和幻影移形都可以完成,而且還是一瞬間就能夠抵達的。
湯姆沉默了片刻,輕聲的笑了一下:“伊蓮,估計我把你當成是累贅的話。在我來德國的時候,我就不會帶著你來了?!?br/>
所以,你一切的擔心都是沒有必要的。可惜的是,在肉麻的話湯姆說不出來。而且,目前的湯姆也搞不懂他心里的那一點點兒的莫名的情緒是什么感覺。
兩個人就這么靜默著走在路上,形成了一幅唯美的畫面。不過,這個唯美的畫面如果真實的呈現(xiàn)出來的話,又會變得比較驚悚。一個正常人的身邊站著一個半透明的飄飄,被人看見的話會嚇暈的吧……
就在格林德沃激動的翹首盼望的日子里,就在湯姆平靜的等待著入學通知書的之后。一只黑色的大雕和一只小小的貓頭鷹伴隨著無數(shù)人的目光,終于飛到了格林德沃莊園里。
湯姆看著并排放在桌子上的兩份入學通知書,又瞅了瞅那站在一旁高傲的大雕,和看起來還勉強算是可愛的貓頭鷹。湯姆,郁悶的扶額。
如果不是因為他想弄清楚自己的身世,如果不是格林德沃放在他身上的希望。他還真的想去德姆斯特朗,而不是去霍格沃茨。
如此之大的差距……簡直是讓人難以直視。
格林德沃聽到消息,旋風一樣的推開湯姆的房門,激動的看著放在桌子上帶有霍格沃茨標志的那封信。
湯姆搖頭嘆息,這么丟臉的人,絕對不是他的老師!
“老師,你是德姆斯特朗畢業(yè)的學生,不要看著霍格沃茨的標志跟看見什么一樣那么激動!”
格林德沃滿不在乎:“抱歉,你話里有缺點。我是被德姆斯特朗開除的,還沒有從那個地方畢業(yè)呢。”
“所以,你就準備拋棄自己曾經的母校?”
“是你去霍格沃茨上學,怎么能說我拋棄母校?”格林德沃的目光,終于艱難的從霍格沃茨入學通知上挪開。轉移到了,湯姆那張努力擺著嚴肅的臉上。
“哈?老師,你還知道準備去霍格沃茨入學的人是我?”湯姆諷刺的看著格林德沃,“不知道的還以為要去霍格沃茨上學的人是你呢。”
……湯姆和格林德沃兩個人吵著嘴,而湯姆在吵嘴的同時手下也不閑著給霍格沃茨回著信。
而伊蓮,則是在兩個人看不見的情況下,用爪子摸摸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眼睛里的深處,卻也透露著一種渴望。
在馬爾福家里,伊蓮也曾經收到馬爾福家里對后代的訓練。也許比不上阿布拉克薩斯訓練的程度,但也是正正經經的訓練。
馬爾福家雖然不需要伊蓮去聯(lián)姻,但也不需要一個懦弱無力的女兒。在正常的寵溺之下,必不可少的訓練也在進行著。
同時,也在阿布拉克薩斯時不時對霍格沃茨流露出來的崇拜,和老馬爾福對霍格沃茨的崇敬。也慢慢的潛移默化這伊蓮,霍格沃茨,英國巫師們的搖籃。
而她現(xiàn)在……人不人鬼不鬼,霍格沃茨只能在她的心里成為一個觸摸不到的神話……
伊蓮在心里嘆了口氣,不知道……哥哥他怎么樣了。還有父母,這上天,怎么盡愛跟她開玩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