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皇宮張貼皇榜,昨夜駙馬感染疾病,能醫(yī)治好駙馬沉珂者賞黃金千兩。
玲瓏等人暫時居住之地。
莫離提著菜籃子走進門,她進屋之后關(guān)上房門,將皇榜拿出來說:“昨夜秦道非不知為何,染了疾病,宮里的大夫束手無策,今日早上就發(fā)了皇榜,尋能人異士去給駙馬爺治療?!?br/>
“生病了?”玲瓏驟然站起來,一把搶了皇榜過去,但是她看不懂倉莫的文字,又只能放下。
唐力看疾風(fēng),暗示疾風(fēng)說話。
疾風(fēng)會意,便對玲瓏說:“大夫人,也不知莊主是怎么回事,病的嚴(yán)重不嚴(yán)重,還是他們?yōu)榱耸裁茨康闹貍饲f主?要不,我們還是留下來看看吧?”
“他,他的事你們自己處理就好,管我什么事?”玲瓏恨聲說。
唐力也加入游說玲瓏的行列,“大夫人,您要是走了,艾菲姑娘與莫離姑娘也一樣會走,我們沒了你們的掩飾,三個大男人很快就會暴露,您幫幫忙,再等上幾天可以么?”
“既然,既然你這樣求我,那我就等幾天好了!”玲瓏嘟囔,“也不知那混蛋洞房了沒有?”
唐力與疾風(fēng)都聽見,但是他們不敢說自己聽見了,都努力的憋著,不敢笑。
玲瓏踢了夜離殤一腳,“喂,你不是大夫么,這事該你了吧?”
“我為什么要去,他都敢報點我們了,我為什么要去救他,死了算,管我屁事,你想想你昨日剛剛被他發(fā)現(xiàn),今日他便病重,想來他就是知道這樣能將我抓到,抓到我了,也就等于抓到你們了,你們是不是傻?”夜離殤的分析,讓眾人無話可說,因為確實挺有道理的。
“那怎么辦?要是莊主是真的病了呢?”疾風(fēng)急的原地轉(zhuǎn)圈。
“不太可能吧,秦道非那個大腹黑,他怎么可能允許自己那么慘?”夜離殤搖搖手,表示這不是秦道非的風(fēng)格。
唐力冷幽幽的說:“可鬼醫(yī)先生不要忘了,我家莊主現(xiàn)在已經(jīng)失憶了!”
“那你們說怎么辦?”夜離殤脾氣很暴躁,他站起來便吼。
玲瓏期期艾艾的說:“要不,你還是去看看吧?萬一要是真有事呢?”
“那我要是死在那里可怎么辦?”夜離殤幽怨的說。
莫離說:“這家人的小兒子原本就會一點點醫(yī)術(shù),而且他們家從不與人來往,這么多年都生活在這里,你以這家人的小兒子的身份去,他們查也查不到什么,很安全的?!?br/>
“你們都這樣說了,老子要是不去,是不是要被千夫所指了?”夜離殤幽冷的說。
“多謝鬼醫(yī)先生,只要我們能將莊主救出去,回到京城,必以重禮相酬!”唐力與疾風(fēng)一起給夜離殤行禮。
夜離殤就吃這一套,他美滋滋的說:“回去之后,我要五千兩黃金,一兩都不能少!”
“行,到時候我們稟告老夫人,一份都不會少給你!”
于是,夜離殤就愉快的前往皇宮去了。
夜離殤拿著皇榜走到皇宮門口,將皇榜舉在手上,淡聲說:“我是來給駙馬爺治病的!”
“何人,在何處居住,可有居屋證?”
“草民鐵木爾,家住城西,居屋證在此!”夜離殤將居屋證給那士兵看。
士兵看了之后說:“你不是正統(tǒng)的大夫,不能進宮!”
“小哥,我雖然不是正統(tǒng)的大夫,但是我家在城西是出名的又傳染病的人家!”那些人沒給夜離殤機會說完話,拿著刀對著他,捂著口鼻說:“你他娘的一個傳染病,你來皇宮做什么?”
“我就是想告訴你們,我機緣巧合學(xué)了一些醫(yī)術(shù),我家人的病都被我治好了,我的醫(yī)術(shù)絕對能治好駙馬爺!”說起胡謅,玲瓏第一,夜離殤絕對第二。
那人將信將疑。
“不信你可以叫大夫給我看,要是我還有傳染病,我便死在宮門口。”
那人聽說夜離殤要死在皇宮門口,嚇得連忙擺手說:“不不不,我去找大夫給你看看先!”
很快宮里的大夫就來了,給夜離殤診斷之后,發(fā)現(xiàn)他確實沒病,便考了他幾個醫(yī)理知識,夜離殤也對答如流,那大夫便說,“他真的會醫(yī)術(shù),讓他去試試吧?”
要不然宮里那些位天天揪著這事不放,動不動就要砍了誰誰誰的腦袋,這從昨夜到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砍了三個太醫(yī)的腦袋了。
就這樣,夜離殤稀里糊涂的就進宮了。
當(dāng)他被帶到秦道非的房間之后,那個太醫(yī)便冷聲說:“我們駙馬爺昨日受了傷,那男人的物件不能用了,你若是能治便給你金子,若是不能治便回去,但是不管能不能治你都要聽好了,若是敢傳出去,那你小命不保?!?br/>
噗……
“那個,我先去試試!”夜離殤原本要笑的,想到這里是皇宮,他便忍住了。
但是他心里真是快樂得不得了!
那太醫(yī)要跟著一起,夜離殤躬身道:“大人,我們都是學(xué)醫(yī)之人,大家都有自己的隱私,所以我診斷的時候,不允許任何人在場偷看,還請回避一下。”
“哼,臭毛病還不少,要是治不好的話,便要了你的命!”那太醫(yī)說完,便憤然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秦道非與夜離殤兩人,夜離殤見秦道非躺在床榻上,要死要活的樣子,別提多開心了。
他伸手去戳了戳秦道非的臉,然后又伸手去戳秦道非那個地方,他的手還沒夠著呢,就被秦道非一把握住了。
“你膽子不小!”秦道非冷冷的看著夜離殤。
夜離殤連跪跪下,“駙馬爺,草民是來給駙馬爺治病的,還請駙馬爺讓小人先號脈。”
“嗯,喜歡跪著便跪著,但是我會當(dāng)著所有人的面將你的面具扯下來,你信不信?”秦道非冷聲說。
夜離殤倒吸了一口涼氣?!拔胰ィ阏娴氖裁炊贾??”
“倉莫皇帝不是說你們都死了么,怎么全都還在,還給自己換了身份?”秦道非冷聲質(zhì)問。
呃!
夜離殤嘟囔:“我發(fā)現(xiàn)你這人是真沒意思,就算失憶了,還是那么敏銳,就單憑一眼,便確定玲瓏身份,就單看了我一眼,也知曉我就是跟玲瓏在一起的人。”
“她……她昨日表現(xiàn)的跟別人不一樣!”秦道非蹙眉看著夜離殤,雖然不愿意承認(rèn),但是又不得不承認(rèn),昨日看到玲瓏那樣,他心里挺難受的。
哼哼!
夜離殤冷哼兩聲說:“那是,她的心都快碎了,今日原本打算要離開大魔城的,但是一聽說你生病了,便冒著再次被你出賣的危險,逼著我來給你治病,秦道非,她是那么的愛你,你知道么?”
“再次被我出賣?”秦道非抓住了夜離殤話語中的重點,好看的劍眉擰成川字,“她覺得是我將你們的藏身處告訴倉莫皇帝,你們才被抓的是么?”
“不然呢?你走了沒多久,倉莫國的人就來抓人了,要不是艾菲謹(jǐn)慎,第一時間轉(zhuǎn)移的地方,我們現(xiàn)在都有可能已經(jīng)死了?!闭f起這個,夜離殤便一肚子火,說話的語氣也變得很不好。
哼!
秦道非沒有解釋,只是想到玲瓏會離開,不知為何,心里像被螞蟻撕咬了一樣,細(xì)細(xì)密密的疼著,坐立難安,就想去將她抓著,然后……然后……不許她走。
“所以,不是你舉報我們的?”看秦道非的表情,夜離殤便有些不解了。
秦道非淡淡的看著夜離殤說:“要么就是你們的人有問題,要么就是有人在監(jiān)視你們,記得那個不讓你解我蠱毒的人么?”
“不不不,不對,那個人說的話是對的,他是在幫我們,沒有理由他一邊幫我們還一邊害我們吧?”夜離殤錯愕的看著秦道非說。
秦道非冷冷的吸了一口氣,沒在說話。
“喂,你怎么這里厲害,新婚夜傷了你的寶貝?”夜離殤見秦道非又不理人了,便轉(zhuǎn)移了話題。
秦道非老臉一熱,但他卻不表現(xiàn)出來,只淡聲說:“慢慢治,好好治!”
“我去,你故意的,為了不洞房,你把自己的寶貝都折斷了?”夜離殤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一樣,差不多整個人都撲到秦道非身上去了。
秦道非不喜他這樣靠近,冷聲說:“你要么就趕緊治療,治不好就趕緊滾蛋!”
哈哈哈哈哈哈!
夜離殤真是快笑斷氣了。
“監(jiān)視我的人有很多!”秦道非冷幽幽的提醒,夜離殤便不敢笑了。
他給秦道非號脈之后,笑著說:“其實傷的也不是那么重吧?”
“要你管!”秦道非還挺諱疾忌醫(yī)的。
夜離殤叉腰,“你不告訴我你的癥狀,我怎么給你治病?我們講究的是望聞問切,要么,你脫下來我給你看看?”
不知為什么,看到夜離殤那猥瑣的表情,秦道非就完全沒心情讓他給自己看病,他幽冷的看著夜離殤說:“我的病我自己心里很清楚,你不用看,你只要慢慢治就是了!”
“你這人疑心病真重,你說你信不過倉莫國的人,我們都可以理解,可是你為什么連玲瓏都不信了,你可是當(dāng)她是你的寶貝一樣的呀?”夜離殤一邊碎碎念,一邊準(zhǔn)備幫秦道非扎銀針。
秦道非聽到夜離殤說自己很愛玲瓏的時候,期期艾艾的開口說:“我跟她,真的很相愛么?”
“嗯,你沒跟著勞什子的公主成親之前,你們是很相愛的,但是你昨天成親了,估計等你恢復(fù)記憶之后,你就要變成單相思了,好自為之喲,秦兄!”夜離殤幸災(zāi)樂禍的說完,便給秦道非扎了一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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