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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夏,秋,冬。
楚易走過去,拿起一只寫著春的瓷瓶,端詳了起來。
海棠花上,一只蝴蝶翩翩飛舞,海棠花下,一只大花貓臥在花下,伺機(jī)而動。整個畫面栩栩如生,刻畫得十分細(xì)致。
這一刻,楚易已經(jīng)肯定,這是一件真品。
而其余的四件,也是一樣的氣息,自然也是真品。
到了這一步,楚易便不再猶豫。
“老哥,這四件東西我要了。你給個價?!?br/>
楚易直接說道。
“給個價?你說吧!”
那民工模樣的兄弟聽楚易這般說,猶豫了一下,似乎是怕出的高,楚易就會跑一樣,便猶豫了一下,讓楚易先出。
“我給個價?不了!老哥,你開!”
楚易直接說道?,F(xiàn)在,他已經(jīng)打定了主意,要將這東西給買下。即使是買下一件也是好的。
“那……一起兩千?”
民工模樣的中年人,遲疑了一會,才伸出兩個手指頭。
“一起兩千?”
楚易一聽,點了點頭。
老哥,等一會,我去取錢。
楚易沒有絲毫廢話,直接朝著銀行走去。
這樣的買賣,不做是傻子。他看得出,這個民工應(yīng)該是在什么工地上挖到的,帶來這里買了。并且這個民工也算是老實人,恐怕并不知道這可能是犯法的。
不過,楚易自然是不會多說什么。這老哥應(yīng)該是來自一些比較貧窮的地方。經(jīng)濟(jì)成問題。能賣出這些東西,多少可以多賺點錢。這并沒有什么錯。
并且,楚易覺得一會得問這老哥要個聯(lián)系方式,等賣了錢之后。再給這個老哥送過去一些。
他可是知道,這四只瓶子,絕對不止兩千這個白菜價的。
話說山海市有錢人比較多,都流行刷卡。用紙幣都嫌丟份。更何況現(xiàn)在是晚上,銀行自動取款機(jī)那里都沒有人排隊,楚易順利地取了兩千塊錢,丟到了這中年人的手中。
而那民工模樣的中年人,也十分老實地將四只瓷瓶交到了楚易的手中。
“老哥。方便的話,丟個手機(jī)號碼不?”
楚易直接問道。
“手機(jī)……俺木有?!?br/>
中年民工猶豫了一下,直接說道。
“啊,那不要緊。老哥。你拿著這個,這是我的名片,你以后若是再有此類的東西,或者是有什么難處,就打這個電話。記得啊!”
楚易遞過去一張名片。對著這中年民工說道。
“啊,這……”
中年民工一時間有些局促,不知道做什么好。
“沒事,拿著吧!”
楚易見狀笑笑。直接將名片塞在了這中年民工的懷里。
名片上,寫著新力鋼材廠銷售二部經(jīng)理楚易幾個大字。后面是電話。
而顯然,這位民工老哥被楚易這個經(jīng)理的頭銜給嚇住了。經(jīng)理。那是什么人物!
不過,這位民工老哥顯然不知道,干銷售的,只要出門就是經(jīng)理,他楚易的銷售二部,就只有他一個人,就一張辦公桌而已!
收了四個瓷瓶,楚易也總不能這樣捧著,趕緊找了一個廁所,趁著沒人,單手一揮,將這四只瓷瓶盡皆收進(jìn)了儲物袋之中。
儲物袋這玩意,楚易還是為了以防萬一,帶了一個出來的。這下,正好派上了用場。
干完了這一件事情,楚易心中大爽。而他的銀行卡上還有著兩千元,房租又是三個月一交的,楚易這個月初才交過,自然是不急的。于是便在街上晃悠了起來。
然而,不知道是平時的習(xí)慣,還是偶然,楚易竟然晃著晃著,就晃到了山海市一個比較偏僻的地方,一條巷子的門口。
這條巷子,比較黑。唯一不同的是,街道的兩邊,都亮著粉紅色的燈光,對街的半透明推拉門則是半掩著的,從中可以看見一些恐龍級別的女人。
這,便是傳說中的洗頭房了。
而這會兒,也正是營業(yè)的時候。
楚易見狀,暗叫了一聲糟糕。
你說來什么地方不好。竟然三轉(zhuǎn)兩轉(zhuǎn)轉(zhuǎn)到了這個破地方。
楚易拔腿就要走,卻是聽到身后一個軟綿綿的聲音:“小哥,爽一把?五十塊錢!”
聽聲音,年紀(jì)還不大。
這要是之前的楚易,說不定就去爽了。但現(xiàn)在的楚易,卻是考慮的心思也沒有。
“謝謝不用!”
楚易直接回了一句,隨即便快步離開了。而他的耳朵后面,便響起了那小姐的叫罵聲:“他嗎的叼男人,不找雞來這里做什么?害老娘浪費時間!有這個時間老娘都能跟一個男人上床,兩百塊到手了!”
那年輕的小姐在楚易的背后大聲罵道,隨即繼續(xù)罵罵咧咧地進(jìn)屋了。聽的楚易一頓郁悶。
“什么世道啊這是!躺著也中槍!”
楚易嘀咕了一句,然而剛剛嘀咕完,便看見巷子口人頭攢動,還都是穿制服的。其中一人高聲叫道:“掃黃打非!都不許動!那個穿牛仔褲背心的小赤佬,對,說的就是你!給我站住!”
其中,一個看似隊長模樣的三十多歲的胖子拿著個話筒,大聲叫道,在他話音剛落的同時,幾十個強(qiáng)光手電筒便一齊射到了楚易的身上!
“見鬼了!還真的是躺著中槍了!”
楚易見狀,馬上知道自己是糟了!
竟然遇到掃黃打非的城管了!這在巷子口的一嗓子,分明是讓下屬單位,也就是那些紅燈區(qū)有個準(zhǔn)備嘛!至于自己,則是十分不幸地中槍了!
還未等楚易說什么,四五名楚易便過來將楚易給押了起來。
“隊長,有什么指示!”
其中一名二十來歲的小青皮對著那三十來歲,拿著話筒的胖子大聲問道。
“押回去,好好審問!讓他好好交代!其他人跟我來!”
那胖子城管隊長大聲叫道。
“我……”
楚易一聽郁悶了,正打算動手,不過一想,還是不如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等到回頭抓進(jìn)去之后,神不知鬼不覺地溜走,不是更好?
打定這個注意之后,楚易也不廢話,老老實實地上了車,一路去了城管大隊。
但,讓楚易郁悶的是,剛剛進(jìn)去沒多久,就在楚易準(zhǔn)備使用術(shù)法立即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一個還算是熟悉的聲音。
“人呢!在哪里!”
楚易一聽,頓時郁悶了!竟然是新力鋼材廠的銷售部的李總監(jiān)!
感情說,這群城管竟然通過自己名片上的電話,撥通了自己的單位?
……
接下來,便是李總與城管大隊的人一頓交涉。楚易聽得出,那城管大隊的隊長,就是之前的那個拿著話筒的胖子,似乎認(rèn)識銷售部的李總,一番對話之后,便將自己給放了出來。
“楚易!要不是你這兩個月的銷售業(yè)績還算不錯的話,我絕對不會管這個事情的!”
李總監(jiān)帶著楚易一出城管中隊,便是大聲吼道,隨后還沒等楚易說些什么,便是繼續(xù)說道:“知道嗎,為了保你出來,我花了五千塊錢,還犧牲了我個人的時間,就是為了你的這破事!我說,這五千塊錢,要從你的工資里面扣!你這兩個月的工資沒了!公司不養(yǎng)廢人,你要是不想丟飯碗的話,就好好去跑業(yè)務(wù)!以后給我小心點!”
一番教訓(xùn)之后,李總監(jiān)直接上了私家車,一溜煙地開走了。
楚易,則是站在了城管中隊門口,一臉苦笑。
真的以為我沒有聽到么?我已經(jīng)不是過去的那個楚易了!你明明一分錢沒有花,還在這里裝出一副什么的樣子來框我。真的是有你的??!
楚易心中暗笑,不過也沒有放在心里。
楚易現(xiàn)在的心量,比之前大了不知道多少,這點破事,自然不會放在心中耿耿于懷的。
至于那份工作……
楚易自然不會浪費時間的。當(dāng)晚,便直接通過一份電腦郵件,辭掉了這一份當(dāng)初看起來十分珍貴的工作,隨后打開網(wǎng)站,一番搜索。
他搜索的,自然是這四件古董的來歷,以及如何將之售出的渠道。
不一會之后,這四件古董的來歷倒是搜出來了,是明朝的,叫做四季瓶,乃是當(dāng)時明朝官窯的作品,燒制的數(shù)量也不少,乃是皇帝送給一些政績突出的官員的,以資鼓勵。因此,這四季瓶傳世也有數(shù)套,并非是孤品。
但即使是這樣,價值也是不菲的。一只四季瓶差不多在二十萬的樣子,而這樣的一整套,差不多能買到一百四五十萬的樣子。
看到這里,楚易的心里也有了一個大概的數(shù)字,便開始找起買家來了。
不過,思前想后,楚易還是決定,改日自己去古玩市場看看。畢竟在那里出手,也是穩(wěn)妥一些。在網(wǎng)絡(luò)上出售,一個不小心就會惹來麻煩!
一番思量之后,夜色已經(jīng)深了。而此刻,碧兒的聲音,也從楚易的腦海之中響起。
“已經(jīng)到了流云大陸了!小環(huán)姐姐還有月兒姐姐正在青湖島深處閉關(guān),韓彩環(huán)一人在青湖島外,怎么辦?”
碧兒問道,這讓楚易嚇了一跳。
“這么快?”楚易可是記得,這才是一天多的時間,而上一次自己從流云大陸到雷霆世界可是花了兩個多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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