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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yy6080三級新視覺 從人販子到臺面上的人物

    從人販子到臺面上的人物,浮沉二十多年,汪梅覺得她已經(jīng)看明白了這個社會運作的方式。

    比如說,有利有弊的問題,只看到利就行了,不用管弊。

    再比如可有可無的問題,就得看自己怎么來處理人際關(guān)系。

    還有規(guī)定當(dāng)中的事情,按規(guī)定是不行了(這一次就例外可行),理論上是可行的(實際就是不行)。

    在這樣的社會下混跡,對汪梅來說非常容易,如果自己被當(dāng)成了炮灰,或者是被收割的韭菜,那只說明一個問題,就是自己還不夠強(qiáng)大。

    如果自己的地位夠高,牽扯夠多,這樣一來,誰想動她,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的分量?影響過大,牽扯太多,有的事情也就睜一眼閉一眼,吃點虧就過。

    事到如今,飄的不是曲云,而是她汪梅。

    看看她在無數(shù)聚光燈下那笑得合不攏嘴的樣子,左手里拿著剪刀,右手牽著彩花,左邊站著省宣傳部部長陳豫,右手邊站著洪隆市教育局局長雷仁,張揚(yáng)得就像在辦終身大事。

    一剪刀下去,禮炮噴酒,彩紙漫天。

    陳豫與雷仁先后打著官腔說什么感謝汪梅為汪隆為華南的教育事業(yè)做的貢獻(xiàn),還需要更多的企業(yè)家與慈善家投身到教育事業(yè)當(dāng)中來……

    不管說得好不好,真實不真實,反正掌聲一占沒落下,熱鬧非凡。

    最后輪到汪梅上臺的時候,春風(fēng)得意的汪梅先謝國家再謝領(lǐng)導(dǎo),接著謝天謝地,表示,“……窮什么都不能窮教育,如果今天不加大投入,永遠(yuǎn)不知道會錯過多少華羅庚……”

    當(dāng)汪梅激情飛楊的時候,目光一掃臺下眾人,當(dāng)掠過某一個人的臉上時,汪梅猛地一震,連流暢的發(fā)言也咯噔閃了一下,節(jié)奏有了變化,情感缺失,發(fā)言也自然沒有了先前的感染力。

    這小小的變化讓人群當(dāng)中的方長很快捕捉到了,淡淡地說道:“悠悠,鏡頭跟著我走!”

    “歐克,走!”

    方長看了看了臺上早就秘密布下的攝像頭,然后順著汪梅多次注意的地方開始挪動,在大概的位置停了下來。

    “悠悠……”

    “知道了,我正在掃描……”

    時間一秒一秒地過去了,唐悠悠突然大叫道:“鎖定了,鎖定了,右手邊隔兩個人的中年男子,四十歲左右,寸頭,眼細(xì)頭白,墨色大衣……砰!”

    耳中突然一震,巨大的聲響嚇得方長一低頭,摁著耳朵叫道:“悠悠……悠悠……聽到回話……”

    再反復(fù)叫了幾聲之后,方長把耳機(jī)摳了出來,回來快兩年了,方長第一次心慌暴躁起來,他不該把唐悠悠留在那邊這么長的時間,失誤了……

    方長的牙關(guān)子咬得緊緊的,控制了好長的時間后,呼吸才緩了下來,汪梅的發(fā)言早已結(jié)束,而與他隔了兩個人的黑色大衣男早已經(jīng)不知蹤跡。

    方長滿腦子都在想著一件事情,她要不要馬上去一趟龍江省的大合鄉(xiāng),在某種意義上來講,唐悠悠才是他活在這個世上最親密的人了。

    如果唐悠悠沒出事,一定被人綁了,無非是逼他現(xiàn)身。如果她出事了,自己現(xiàn)在過去也沒有任何意義。

    方長突然想起很久之前唐悠悠說過一件事,那就是她好像被盯上了。

    那么到現(xiàn)在才動手的話,應(yīng)該是準(zhǔn)備充分的一次捕捉。

    方長思索之間,摸向了后臺,而這里早就沒有了汪梅的身影,應(yīng)該是去見那個人去了。捂著臉,今天應(yīng)該是除了自己被拐賣那一天后挫敗感最強(qiáng)的一天吧!

    龍江省龍江畔!

    大雪覆蓋,漫山茫茫然能閃瞎一片!

    炊煙還在,鍋熱著,飯菜香氣未盡。

    幾個男人喘著粗氣回來了!

    屋子里正看著電腦上那張鎖定的照片的男子把綿帽子戴了起來,笑問道:“沒追到?”

    “隊長,這個怎么追啊,人家是雪地摩托!”

    “咦?隊長,這人看著怎么這么面熟???”

    “是啊,這不是六局的新局長林震嗎?”旁人詫道:“這丫頭怎么回事,居然在跟林震?”

    眾人目不轉(zhuǎn)睛地盯著這圖片,心驚膽顫時,隊長哼了一聲,道:“們眼花了,這不是什么林震!”

    眾人閉了嘴,隊長的話永遠(yuǎn)是對的,不接受反駁,這是特別行動的第一要素。

    隊長掃了一眼眾人命令道:“沿線布控,好好保護(hù),這個丫頭將來可是國寶級人物。”

    “是,隊長,那幾個殺手怎么辦?”

    看了看外面鮮血腥紅,四五具金發(fā)碧眼的尸體早就涼了,隊長吩咐道:“打掃衛(wèi)生該怎么打掃就怎么打掃,犯我國土者雖遠(yuǎn)必諸嘛,架高一點燒,讓龍江對面的人都看看下場,省得他們?nèi)靸深^過來送人頭!”

    “是,隊長,我馬上去辦!”

    隆冬時節(jié),龍江畔的老人早就被接到最近的縣城去了,否則的話十有八九得凍死在家里,來年開春了,冰雪消融再回來。

    冰天雪地當(dāng)中除了高臺火葬搞得跟轟趴一樣的場景,就只有一個人拿著手機(jī)打著電話。

    “老師,小丫頭跑了!”

    “為什么會跑???好不容易才找到人,怎么就讓他跑了呢?”

    聽出葛輝宏的焦慮,孔杰馬上說道:“老師,小丫頭比我們想象中精得多,誰都不知道她不藏著輛雪地摩托啊,跑得賊快,河對岸的殺手摸過來要她的命,情況緊急,我們也只有鳴槍示警了。”

    “殺手?哼,沖著方長那小子來的啊,看來小強(qiáng)說得沒錯,為了救他,應(yīng)該被當(dāng)作叛離了,這才不死不休地追查著,好在小丫頭沒有落在他們的手里,要不然方長這小子是真有危險?!?br/>
    孔杰嘆了一聲道:“葛局,這小子是真的危險,危險分子!知道那小丫頭跟的是誰嗎?”

    “誰?”

    “林震!”

    葛輝宏胸口一震,一陣莫明的恐懼之后,是一震莫明的興奮。

    “爛在肚子里,把照片發(fā)給小強(qiáng)之后,立馬刪除,對任何人都不可再提起!”

    接到指示過后,孔杰馬上照做了,雖然不知道上面為什么一直這么重視方長,但是命令就是命令,可以質(zhì)疑但必須執(zhí)行。

    一把沖天大火燒得噼里啪啦,濃煙滾滾,不知道燒得多少人咒罵連連,也不知道燒得多少人魂飛九天。

    只要還有利益,明槍暗戰(zhàn)就得持續(xù),永無休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