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前因
蘇明月帶回來的消息讓景成澤一夜難眠。
那個男人自己雖然不想承認(rèn),但他確實是自己的生生父親,可是在自己的記憶中對他只留下了恨和怨。
雖說在哥哥的遺言中也說了,讓自己不要記恨于他們,可是想想自己當(dāng)年正年少時,他為了自己的風(fēng)流快活,讓母親抑郁而終,讓自己和哥哥受了那么多的指點,在學(xué)校自己被嘲笑。
要是他生在一個平凡的家庭,要是父親母親都在,哥哥肯定不會出事的。
哥哥對自己有多重要,可能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從小哥哥照顧自己。后來因為父親這樣那樣的作。能照顧自己和母親的還是只有哥哥在,母親死后完全就是哥哥在照顧自己了。
在自己的心中哥哥如同父親般的存在,但是哥哥卻沒有等到他畢業(yè)回來,沒有等到過上一天舒心的日子。
因為哥哥的死,所以他更加怨恨這位父親,還以為就這樣平平淡淡的當(dāng)自己是個孤兒過下去罷了,沒想到現(xiàn)在他老了,他倒是又來想著找自己了。
可是眼前對他來說重要的人就是蘇明月和景然然,誰要是傷害這兩個人,他絕對不會輕饒了對方,既然他都已經(jīng)找過來了,那肯定免不了是要見然然的。
以他對他的了解。他想見然然的話有很多種手段。
只是沒想到他會先找到明月,先給明月打個招呼。
從海城回到臨城,景弘業(yè)把自己關(guān)在屋里,一天沒說話。
這馬上就要過年了。不管是公司還是家里的應(yīng)酬也比較多,現(xiàn)在他能參加的應(yīng)酬都比較少了,一般的應(yīng)酬在公司的她都讓張淼淼去,在家里的都讓老婆去了。
別人可能以為他是因為生病腿腳不方便,所以沒出門,以為他是在慢慢的下放權(quán)力,但是可能所有的人都不知道,靜伏著的老虎才是最兇狠的。
他在自己的書房里打了幾個電話出去安排了一些事情,第二天景家吃飯的時候,景承祖發(fā)現(xiàn)父親也在家里都有一些驚訝,因為父親一般都沒在家里吃飯。
景弘業(yè)冷冷的吃了飯,吃完飯之后把這個寵了這么久的小兒子叫了過來。
“從明天開始你就到公司去上班,從最底層做起。”
景承祖十分驚訝父親的安排,自己一直當(dāng)一個半混混的樣子的生活,過得是很是愜意的。
但讓自己去上班?自己還真不是那塊料子,自己會點什么就會吃喝玩樂而已,上班不可能考驗誰的吃喝玩樂吧?
“爸?!?br/>
想是那么想,但景承祖也知道父親向來是說話算話,他既然都開了口,那自己肯定要去上班的,但是就算上班自己也不想從基層做起,雖然自己沒做過基層,但至少自己看過別人打罵那些基層的工作人員啊。
景弘業(yè)冷冷的看著兒子。
“爸,你你怎么讓我去上班呢?這時候我做什么基層的,你那公司里不是還有什么經(jīng)理啊什么的嗎?不能讓我做做?”
“在我的公司里向來是憑能力說話的,你有什么能力你告訴我,你會管理還是你會發(fā)展業(yè)務(wù)?我看你是連一個基本的報告你都寫不好,你不從基層做起你做什么?”
“寫報告不是秘書的事嗎?我要是做經(jīng)理那肯定是有秘書的呀。我也只要會管理人就行了。再說了,你公司幾萬員工還差我一個嗎?”
也正是因為對自己的能力有所了解,她就更知道什么自己能做什么自己不能做,要是進(jìn)公司去做一個普通員工的話,那自己肯定是這樣也不會那樣,也不會最后被嘲笑,也好被別人職責(zé)也好,那都受不了的。
坐在一旁的丁晴也馬上說到:
“弘業(yè),兒子還小,他又沒接觸過公司的其他事,你讓他去做基層那些事情,他肯定也做不好的,不如你把他帶在身邊,讓他做你的助理,這樣的話就可以跟著你學(xué)很多東西也可以輕松一點不是嗎?”
“還小,你覺得他還小嗎?他馬上就三十歲的人了,一事無成,什么事都不會做。我現(xiàn)在頭發(fā)也白了,我腿腳也不好了,公司不要人管理嘛,他要想管公司的話,他就這樣吃喝玩樂,能管得好公司嗎?不從基層做起,你連公司怎么運作你都不知道?!?br/>
年輕的時候倒是覺得這樣溫溫順順的女人還不錯,又聽話,不管自己想怎么玩他都沒意見。
但是在教育孩子的問題上,這樣溫順的女人卻是沒用的,什么事都寵著孩子,一個好好的兒子被他寵成什么樣了,二十七八歲了,什么都不會做。
看這個孩子現(xiàn)在除了會吃喝玩樂,真的是什么都做不了。
別說連自己以前也沒注意到這個問題,現(xiàn)在去看了一趟那兩個孩子的座位,看到了那個公司現(xiàn)在的情況,再對比一下這一個,差距之大。
“我不要我不做普通員工,要么就像媽媽說的我做你的助理,要么你就讓我做一個經(jīng)理?!?br/>
景承祖從來都是張口要閉口到的人,這一次要讓他去做一個普通員工,聽別人指揮他肯定是不愿意的,所以母親的提議做一個父親的助理,這事兒他雖然不是很高興,但還勉強能接受。
“那不可能,你只能做一個基層員工開始做起。”
景弘業(yè)決定的事一般沒得改。兒子的提議自然不會同意的。
氣急敗壞的景承祖,騰地一下站起來大聲嚷嚷道:
“我就不!我就知道你一直心心念念是你那兩個兒子。我說的沒錯吧對吧?你給他們的就是一個公司給我的,就是讓我做基層人員,怎么你想讓他們以后回來繼承你現(xiàn)在的主業(yè)嗎?那是我的!”
原本坐著的景弘業(yè)慢慢的站起來,陰沉著臉瞪著這個小兒子。慢慢的走了兩步,走到了景承祖面前。還手就給了景承祖一耳光。
這一耳光打的很重,直接就把景承祖打倒來摔倒在一旁的沙發(fā)上。
丁晴尖叫著撲過去,扶著兒子:
“弘業(yè),你干嘛要打人?。亢煤玫恼f不行嗎?我都跟你說了兒子還小,我們慢慢教嘛?!?br/>
景弘業(yè)這兩天心里壓抑著很多東西,在聽到這樣的話,他心里特別特別的難受,也特別特別的后悔,人生有的選擇你在選擇的時候以為是對的,當(dāng)你走到那里的時候你才知道錯了,而這種錯卻無法改變。
這個兒子已經(jīng)被丁晴寵壞了,當(dāng)然自己也寵過,可是真的沒想到這個家伙一點都沒有用。
景弘業(yè)一句話也不說了,他覺得再說多少也沒用,這個逆子不聽,丁晴也是負(fù)著那個孩子。
轉(zhuǎn)身慢慢走回輪椅上,然后推著輪椅又進(jìn)了書房,再一次把自己關(guān)了起來。
丁晴這次也覺得有些不好:
“承祖,你不應(yīng)該那樣說你爸爸,你爸爸一直最疼的就是你。”
“什么最疼的是我,那是你單純你傻才被騙了,你沒看到人家那兩個兒子在海城現(xiàn)在成了海城的首富,人家在那里呼風(fēng)喚雨的,而我呢安排我去做一個基層人員,被人指手畫腳,誰都可以指派我做事,我才不去呢。”
“你怎么知道?”
“我去看過啊。那明明就是我們景氏的,公司現(xiàn)在卻成了他的了,這不擺明了是為了給他們倆留的遺產(chǎn)嗎?這就送出去了,那是我的。”
“你去看那里干嘛?那只是一個小公司啊,再說了給他們都已經(jīng)那么多年了,人家還坐著,那說明他們也真的是努力了呀。”
丁晴其實是很不想和那兩個孩子再扯上任何的關(guān)系,能不提就不提,在這個家里,那就是過去式最好,倒沒想到兒子把這件事又扯出來說。
“什么小公司就你沒眼光,人家詹總都說了,那公司現(xiàn)在發(fā)展可好了,我上次去我跟他明確說了,我要接手做那邊新任的董事長,他居然不理睬我,我已經(jīng)跟詹總說好了,我下一步我就直接接手那個公司,要我去做什么基層基層,我才不呢,說我沒能耐我就做給你看看,那公司他們管的我也管的?!?br/>
景承祖和詹妙妙的事情,家里的人其實都不知道。
景承祖完全是詹妙妙的一個棋子。他同樣看不懂詹妙妙的目的是什么。
這個詹妙妙對景承祖來說,他是對她沒有好感的,這個女人除了是父親的情婦以外還很囂張,從來不給他好臉色看。
每次去公司都會聽別人說起詹妙妙又做什么了,詹妙妙又干什么了,好像這個公司改姓詹了一樣,不再是景家的,這讓景承澤有些受不了,在他的心中,從自己搬到景家的主屋開始景家就是自己的。
到這也不得不說一聲,景弘業(yè)為了避免詹妙妙和自己家里的人起一些不必要的沖突,等一下弄些家丑給別人看,雖說別人知道詹妙妙也是他的女人,但不想讓他們兩個起沖突呢,就只有給詹妙妙說了,讓她避著家里的人一點。
這點詹妙妙做得很好,一般有景夫人出現(xiàn)的地方他不會去,有景夫人出席的宴會他也不參加。
曾經(jīng)有人還就這個事笑話過景弘業(yè),說他管教有方。
也就是在去年公司的年會上,原本決定的是丁晴要出席,可是正好那幾天丁晴感冒了沒有出席,但是景弘業(yè)需要一個女伴,那自然就是詹妙妙。
平時都是和母親一起進(jìn)退的景承祖,這次想著自己已經(jīng)成年了,也想在公司里面露了面,母親不能參加他卻想去了。
景弘業(yè)也同意了他參加,所以這次他也出席了這次年會,在所有的員工面前著實的顯擺了一把,自己站在主席臺上的時候,他站在了父親的左手邊,而詹妙妙就站在了父親的右手邊。
那一次他著重的看了詹妙妙幾眼,因為他覺得那個位置是屬于母親的,誰也不應(yīng)該站在那里。
是這個女人好像從來沒有正眼看過他,一眼沒把他當(dāng)回事,一直笑語嫣然的和來賓打著招呼進(jìn)退十分有度。
這讓景承祖有些不高興了。
因為他很少到公司來,公司里面的一些人員結(jié)構(gòu)和人際關(guān)系他也不太熟悉,別說人際關(guān)系,就連公司這個建筑物哪一層樓是做啥的他都不知道。
大家在狂歡熱鬧的時候,他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別人看他都是景董的公子,都是覺得他高人一等,不敢和他說話。
找不到人說話的,他就在樓里瞎溜達(dá)轉(zhuǎn)來轉(zhuǎn)去,找到一個略微清靜的地方,它就在那里坐下了,沒想到他在那里坐下后卻聽到了一個電話。
他坐的那個地方旁邊有一個陽臺,只是平時都用窗簾把那個陽臺遮上了,在屋里看不到那里有個陽臺。
他也只是看到那里有張桌子有椅子,他就在那里坐著喝,而聽到的是那窗簾后面有人說到:
“沒有沒有,這次他沒有來,聽說是感冒了,我看了可能和那位一夫人也差不多活不長了吧。”
就聽這一句,自己就覺得意指的是說的自己的母親。景承祖也就用心聽了下去,沒想到后面聽到說的:
“哎呀,我沒跟你開玩笑,真的。“
”你放心吧,上位的事對我來說只是遲早的問題,那一個傻兒子一個病女人不在話下?!?br/>
”行行,到時我們再聯(lián)系,放心吧。”
這是有人在和別人通電話,而自己聽不到對方是誰,只聽到這個人說話。在聽到說掛電話了。景承祖就拉了一下窗簾,把自己當(dāng)墻壁蓋在窗簾后面,聽到里面的人的高跟鞋的聲音走了出來,他才悄悄的伸頭看了一下,正是詹妙妙。
這女人的意思是要替代自己的母親,現(xiàn)在在期望著母親死去,還說自己是個傻兒子,這就讓景承祖很生氣。
可是也知道這種事無憑無據(jù),自己就是到父親面前告狀也沒有用,你沒錄音,你能證明是他說的這些話嗎?而且知道父親現(xiàn)在對這個女人十分的信任。
對此景承祖只能咬牙先忍著,把這個事記在了心里。
可是在兩個月以前,有一次也是自己無意中到公司來找父親一點事情又恰好聽到了一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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