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鎖骨形狀漂亮,往下是兩顆小巧的櫻桃,白嫩的皮膚泛著粉色,引誘著人留下痕跡。
少年修長的手指不安分扯著唐晞的襯衫。
唐晞抓住了他不安分的手,他微微嘟起嘴唇。
“看清楚,”唐晞聲音清冷微啞,“我是誰?!?br/>
少年迷茫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才慢慢地說道:“唐晞……”
得到想要的回答后,男人再也不忍耐,脫下衣物,覆在少年身上……
歡愉聲和低喘聲交織在一起,似一曲微妙動聽的歌曲,在微涼的夜色中吟唱著。
月中上天,銀白月光灑落在湖面上,清風(fēng)徐來,湖面輕輕蕩漾,波光粼粼,帶起一絲干凈的涼意。
不知何時,那個房間內(nèi)傳來了低低地啜泣聲和求饒聲……
次日,林韶歌醒來的時候,感覺到身上的酸痛感,就像被大卡車軋過一般。
他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全是曖昧的痕跡,種滿了小草莓。
昨夜的記憶像潮水一樣用來,歡愉聲,低喘聲……以及他哭著求饒的聲音……
林韶歌的臉變得爆紅。
他們……做了。
“醒了?”
清冷淡然的聲線,如冰雪般干凈的嗓音。
林韶歌看見那人走了進來,他將頭埋進了被子里,低低地唔了一聲。
“我給你清洗過身體了,”唐晞走過來,“讓我給你上個藥。”
被子下的人紋絲不動。
“乖,聽話——”唐晞輕輕拽了拽被子。
“你身上哪一處我沒看過?聽話,上藥?!?br/>
被子終于動了動,林韶歌冒出一個頭,嗔怒地瞪了瞪他。
然而他沒發(fā)現(xiàn)此時他眼中還帶著媚意,這一眼沒有絲毫威懾力,眼尾微微上挑,倒是像嬌嗔。
唐晞聲音有些沙啞,打開藥膏,看向林韶歌露出來的身體。
“你說的沒錯,我早已厭惡了特工的身份,我所要做的事情?!?br/>
他一邊給林韶歌那處上藥,一邊說著。
“可我像個機器一樣,只會不停地執(zhí)行任務(wù),不停地殺戮,我早就進了地獄?!?br/>
林韶歌感覺到微涼的藥膏被抹上了那處,震顫酥麻的感覺帶著輕微的疼痛襲來,他強忍著不哼出聲,靜靜地聽著唐晞的陳述。
“雖然我已經(jīng)厭惡了這樣的生活,但我覺得怎樣都無所謂,我不在乎?!?br/>
唐晞繼續(xù)說著,額前的碎發(fā)垂下,看不清他的表情。
“直到我發(fā)現(xiàn)了真實的你?!?br/>
真實的你。
林韶歌微微怔住。
“那天你發(fā)燒,暴露了真實的你,”唐晞嘴角勾出一絲笑意,“不是被束縛在框架里的富家少爺。”
“是我從沒見到過的,最吸引人的地方?!?br/>
隨著動作越來越往里,林韶歌不由得輕哼了聲。
“弄疼你了?抱歉,下次做的時候我會輕點。”
“嗯哼?!绷稚馗韬叩?,不是他不想說話,而是,他根本說不出話!
那人忽然輕笑,“昨天的你,也是我從沒見到過的,可愛……軟萌……”
林韶歌已經(jīng)懶得哼了,把頭埋在被子里。
靜默了片刻,那人又道:“黑暗在陽光下無所遁形,而我,在你面前也無所遁形。”
林韶歌抿了抿唇瓣,聽到那人說:“如果我可以逃離地獄,那個帶走我的人,一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