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掌珠聽了楚煥東話,無奈的點點頭,她自然知道阿清有多害怕楚煥東,不想讓阿清為難,只能默認的哼了一聲。
楚煥東如同哄小孩一樣,摸摸汪掌珠的頭發(fā),“寶貝兒,別不高興了,等一下我?guī)闳コ院脰|西, 作為補償,怎么樣?”
“好?。 蓖粽浦楝F(xiàn)在最喜歡的事情就是吃,聽楚煥東這么一說,高興起來。
楚煥東帶著汪掌珠,來到隱藏在一條熱鬧的彎曲小路里,在路邊上,人聲熙攘。
這條道路兩邊盡是熱鬧的小店,糖炒栗子四處飄香,大蒸籠冒出團團熱氣,烤串,刷毛肚……還有各種各樣不知名食物的好聞味道。
汪掌珠自然是知道這處小吃一條街的,自從她懷孕后,楚煥東嚴禁她吃這里的東西,現(xiàn)在見楚煥東帶她來這里,高興起來,推開車門就要下車。
“你乖乖坐在車里,別動,想吃什么我給你買回來!”楚煥東一把拉回來汪掌珠,“這里人多,看碰到你和孩子?!?br/>
汪掌珠幸福的哼了一聲,然后坐在車里等楚煥東。
楚煥東將車門一打開,一陣撲鼻的香味迎面而來,一家家的檔口前,都排著長長的隊伍,有的是穿著精致的白領精英,有的是衣著隨便的老年人,也有學生裝束的少年少女。
楚煥東往隊伍后一站,立即引來無數(shù)人的注意,他和這些人站在一起,看起來實在是不搭調(diào)。
但楚煥東自己很自在,旁若無人地在隊伍中排著,耐心地一點兒一點兒的往前挪動,還不時回頭向等待在車里的汪掌珠點頭微笑。
汪掌珠將頭趴在車門上,有些虛榮的接受著眾人羨慕,驚異的目光。
楚煥東對汪掌珠的體貼無微不至,汪掌珠生活的很幸福,幸福的她這兩天總是想找機會關心一下阿清和方堪的事情,可是都被楚煥東制止了。
楚煥東說那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她還是不要亂插手了,其實主要是想讓她安心養(yǎng)胎。
就在汪掌珠急于知道方堪那邊的情況時,方堪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有些郁悶,“姐姐,我打算和阿清訂婚了,但是她還有顧慮,說是楚先生培養(yǎng)了她,她不能離開楚先生,你和楚先生商量一下,可不可以讓阿清退休了!”
“如果你是真心實意的,我會跟楚先生商量,讓阿清跟你在一起的,但你要保證,一輩子對阿清好,要不然,我和楚先生都不會放過你的!”汪掌珠半真半假的說道。
“姐姐,你就放心吧,我從來就沒有這么認真過。”方堪信誓旦旦的表著決心。
“別在我這里說嘴,愛是要用實際行動表示的?!蓖粽浦橛醚哉Z激勵方堪。
方堪愛的表示還很快,兩天后,他的爸媽就要從外地飛過來了。
阿清一聽方堪的父母要來,既高興,又有些緊張,因為這個場面實在太過正視隆重了。
汪掌珠一聽這個消息也很高興,不顧楚煥東的勸告,陪著阿清轉(zhuǎn)了小半天的服裝店,替她挑選了幾套這兩天需要穿的行頭。
第二天,楚煥東原本想帶著汪掌珠和阿清親自到機場去接方堪父母,但汪掌珠這個沒出息的,早起后有些拉肚子,盡管她一再表示自己可以的,自己沒事的,但楚煥東還是堅決不準她外出,他只帶著阿清和方堪一起去機場。
汪掌珠吃了兩包思密達,肚子好了很多,躺在沙發(fā)上,想象著阿清和公婆的這場見面儀式,進行到哪一步了,想到這些,她的情緒有些失落,這件事情最初明明是自己發(fā)起的,怎么到了高潮不分,自己卻沒有機會觀看了!
她正皺眉嘟嘴的生著悶氣,手邊的電話響了,是楚煥東打來的。
“掌珠,在家里生悶氣呢?”
最了解她的人,還是楚煥東!
“當然了,我只是肚子有些不舒服,你干什么不讓我去機場,干什么不讓我去參加宴會??!”汪掌珠氣囊囊的控訴和楚煥東。
“我怕你長的太美,搶了阿清的風頭?!背|呵呵笑著哄著汪掌珠。
“哼,你就會用這套四兩撥千斤對付我?!蓖粽浦檎0土藘上卵劬?,聲音一柔,“煥東哥,我現(xiàn)在好了,不如你讓我去吧!”
“不好?!背|果斷的拒絕。
汪掌珠立馬翻臉了,“楚煥東,你太欺負人了,你怎么可以這樣??!”
“寶貝兒,你先別生氣,現(xiàn)在的情況你真不能來,方堪的媽媽風濕病犯了,等一下我們要去汗蒸,那個地方你去不了的?!背|平日里很是嬌養(yǎng)汪掌珠,但事關他們肚子里面的孩子,他是不敢有一點兒含糊的。
汪掌珠愛胡鬧,他可不能跟著她一起胡鬧。
“借口,今晚你別回來了!”汪掌珠扔下電話,起身去衛(wèi)生間,聽著電話在身后一遍一遍的響著,她也沒再理睬。
等她從衛(wèi)生間磨磨蹭蹭的出來,電話已經(jīng)消停了,她看了一會兒電視,覺得有些困了,想上樓休息一下,她正扶著肚子從沙發(fā)上往起站,電話又響了。
汪掌珠算計了一下時間,楚煥東他們大概從汗蒸室出來了,估計是他良心發(fā)現(xiàn),要帶自己出去。
“喂,煥東哥,你想通了!”汪掌珠迅速的接起電話,樂呵呵的問。
“楚夫……掌珠……”虛弱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過來。
汪掌珠嚇了一跳,仔細一聽,皺起眉頭,“小幽,你怎么了?”
“我覺得肚子……肚子……”
“肚子怎么了?”汪掌珠緊張的不得了,有了葛澄薇那次危險的生產(chǎn)事情,她現(xiàn)在真是被這女人生孩子嚇怕了。
“我肚子疼,估計是要生了?!毙∮牡囊魂囮囃催^后,終于可以正常的說出一句話了。
“你到日子了嗎?”汪掌珠迅速的算計著小幽的預產(chǎn)期。
“還……還有七天!”小幽隱忍的喘息著,“但提前七天也算正常,我給阿清打電話,她關機,我只好打給你,你……你能陪我去醫(yī)院嗎,我一個人……一個人有些害怕!”
無論怎么堅強勇敢的女人,面對第一次生孩子,一個人的時候還是會害怕的。
“好的,你別慌啊,我生過孩子,知道你現(xiàn)在的情況是陣痛,離真正生產(chǎn),大概還要差幾個小時呢!”汪掌珠以過來人的口吻安慰著小幽,“你別害怕,別擔心,現(xiàn)在要家里傭人陪你去醫(yī)院,我要家里的司機送我去醫(yī)院,我們分兵兩路走,到醫(yī)院匯合?!?br/>
汪掌珠放下電話,衣服都沒有換,外面披了一件大衣,不顧家里傭人的反對,就要司機送她去醫(yī)院。
楚家的傭人,都知道先生無比的在意這位小夫人,她們都知道汪掌珠今天不舒服,通常在這種情況下,楚煥東是絕對不會容許她出門的。
汪掌珠冷下臉來,把上來勸阻她的傭人呵斥到一旁,無論她過去跟小幽有多少恩怨,小幽在楚煥東不再的日子都陪伴過她,她不能看著這樣無助,脆弱,馬上要生產(chǎn)的小幽不管。
汪掌珠到醫(yī)院的時候,小幽已經(jīng)被家里傭人送來了,臉色的慘白的正接受著原本預定的,婦科主任的檢查。
檢查結(jié)果是宮口已開,需要馬上進產(chǎn)房了。
“掌珠!”小幽有些害怕了,握著汪掌珠的手,眼睛通紅,明顯是在來時的路上哭過了,在此時,她身邊只有汪掌珠一個熟悉的人,即便她曾經(jīng)把汪掌珠視為眼中釘,現(xiàn)在也成了唯一的依靠。
“你別害怕,給你接生的是婦科主任,是專家,她一定會保證你沒事的,你只要按照她的吩咐做就行?!痹谕粽浦榈挠∠罄?,小幽總是堅強,清冷的,她是第一次看見如此人xing化的小幽。
“你安心在里面生孩子,我就在外面等著你,一定不會走,無論你生多久,我都會陪著你,等一下阿清也會過來的,別緊張啊……”
小幽在汪掌珠的安撫下,咬了咬牙,進了產(chǎn)房。
汪掌珠輕舒了口氣,坐在產(chǎn)房外面的椅子上,她無論如何不會想到,在小幽生產(chǎn)的時候,在一個女人最脆弱的時刻,陪在她身邊的人會是自己。
想著在外面興高采烈見公婆的阿清,再看看現(xiàn)在凄然的獨自生產(chǎn)的小幽,汪掌珠不覺嘆了口氣,真是幾家歡喜幾家愁啊!
汪掌珠坐在產(chǎn)房外面,摸著突起的肚子,想著即將不久后將到來的生產(chǎn),不覺也有些緊張,隨即想到自己會有楚煥東陪著。
想到楚煥東,汪掌珠不覺皺起眉頭,這個男人跑哪里去了,自己剛剛給他打了幾次電話,他都沒有看見嗎!
汪掌珠眉頭皺起,正要醞釀一場小型風暴,楚煥東的電話打了進來,聲音急吼吼的,“掌珠,傭人說你去醫(yī)院了,什么情況???”
“我剛剛給你打電話怎么不接啊,你干什么去了,什么情況???”汪掌珠的語氣也急吼吼。
楚煥東聽汪掌珠說話底氣這樣足,想著她可能是沒什么事情,柔聲解釋著,“我以為你又要鬧著出來,所以就沒接你的電話,后來家里的傭人給我打過電話,才知道你去醫(yī)院了?!?br/>
“小幽要生了,你們趕緊來醫(yī)院吧!”汪掌珠此時一個人坐在產(chǎn)房外面有些害怕,不想再跟楚煥東糾纏,她現(xiàn)在急需楚煥東陪在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