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許卿州?”等到許卿州走近了,林遙這才眉頭一皺,這么問道。
“原來這就是許卿州啊,長得可真俊!”在場不少的女生聞言,看向許卿州的眼神越發(fā)亮了。
要說華大長得最俊的男生,所有的人都知道是許卿州,但是由于許卿州還沒畢業(yè),就開始從事外事活動,因而很少出現(xiàn)在學(xué)校,見過他的人就更少了。
對于許卿州,大部分的人都只在傳說中聽過,而如今一看,他本人簡直比傳說中的還要迷人。
而許卿州聞言,卻并沒有理會林遙,就連看也沒看他一眼,只徑直走到了何漫漫的面前。
“小烏龜,你可真是越來越會惹麻煩了?”許卿州敲了敲何漫漫的腦門道。
何漫漫聞言,捂著腦門,有些不服氣的看向許卿州,她什么時候惹麻煩了?
“好了,鄭教授在實驗室里等你,我們走吧?!痹S卿州聞言,眸中閃過一絲笑意,然后說道。
何漫漫嚴(yán)重覺得許卿州是在轉(zhuǎn)移話題,然后她到底不好讓鄭曉軍久等,于是便點了點頭,跟陳玉鳳她們打了一聲招呼,就跟著許卿州朝著咖啡廳外頭走去。
林遙見此,當(dāng)即慌了神。
“何漫漫同學(xué),你還沒回答我呢?”只聽得他連忙問道。
“別問了,你們倆沒可能的?!币膊坏群温卮?,只聽得一個冷冽的聲音響起。
林遙微微一愣,等到反應(yīng)過來以后,這咖啡廳里哪里還有何漫漫的身影。
“怎么就沒可能的?”林遙喃喃地念道,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而一旁的陳玉鳳卻是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眼睛亮晶晶地說道:“你不想想人家許卿州長什么,你又長什么樣,要是俺是漫漫,俺也喜歡許卿州。”
“許卿州,有什么好的,不過就是一張臉好看了點。”林遙憤憤不平地說道,在他看來他和何漫漫簡直就是天生一對,他相信只要她們在一起,她們一定可以像居里夫婦一樣聞名世界的。
而聽到林遙這么說,只見陳玉鳳白了他一眼,然后也不再理會他,去忙著自己的事情了。
至于林遙如何作想,何漫漫并不知情,此時她已經(jīng)和許卿州一起走到了實驗室外。
“你進(jìn)去吧?!痹趯嶒炇彝猓灰娫S卿州停住了腳步,這么說道。
“你不進(jìn)去嗎?”何漫漫有些疑惑,畢竟鄭曉軍的實驗室對于旁人來說是保密的,但是對于許卿州卻是一直開放的。
而許卿州卻依舊搖了搖頭,道:“你進(jìn)去吧,里面的事情我不適合知道?!?br/>
何漫漫聞言一愣,只覺鄭曉軍這次叫她來,事情并不簡單。
果真,等到何漫漫走近實驗室,就見實驗室里除了鄭曉軍外,還坐著一個穿著深灰色中山裝的半百老人。
“這就是何漫漫同學(xué)吧?”那個老人率先站了起來,和藹地朝著何漫漫道。
“漫漫,這是宋老?!编崟攒娨姶耍策B忙站了起來,為何漫漫介紹道。
“宋老您好,我是何漫漫。”何漫漫禮貌地笑著道。
“何漫漫同學(xué),我聽小鄭說,之前研發(fā)那個發(fā)動機,你在里頭出了很大的力啊?之后和外國人交換生產(chǎn)線的事情,也是你促成的?”
宋老問道,也不等何漫漫回答,就笑著道:“為國家作出這么大貢獻(xiàn),得好好表揚??!”
“宋老您謬贊了,我不過是做了自己本分的事情而已,發(fā)動機的研發(fā)和與外國人交易的成功都是大家的努力!”何漫漫聞言,不卑不亢地說道。
宋老聞言一愣,然后哈哈大笑了起來,“不驕不躁,心性沉穩(wěn),小鄭,你這徒弟是個好苗子??!”
鄭曉軍與有榮焉地點了點頭,然后又眼睛放光地看著宋老道:“那宋老,我之前提那事,您看?”
“我準(zhǔn)了!不過該走的程序還是要走的!”宋老笑瞇瞇地說道。
何漫漫聽到他們這么說,更加摸不著頭腦了。
“小丫頭,你是不是在想,我們兩個老家伙都在說什么?。俊彼卫纤坪蹩闯隽撕温囊苫?,笑瞇瞇地看著她問道。
“是有點疑惑,還望宋老解惑。”何漫漫聞言,也不拐彎抹角,直截了當(dāng)?shù)貑柕馈?br/>
然后就聽見宋老說道:“小家伙,汽車發(fā)動機你造了兩個了,有沒有興趣去搞搞大飛機的發(fā)動機?。俊?br/>
“?。俊焙温勓?,微微一愣,仔細(xì)想了想,又皺著眉頭道:“恐怕我的水平還不夠。”
“就你那三腳貓的水平當(dāng)然不夠,我不過想帶你去見見世面而已?!币慌缘泥崟攒娢质虑辄S了,連忙板著臉說道。
宋老如何不明白鄭曉軍再想什么,不管何漫漫水平如何,既然鄭曉軍看好,他也愿意給年輕人一個學(xué)習(xí)成長的機會。
“對,你師父說得對,也不是讓你去搞,你就去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彼卫险f道,然后從一旁的公文包里,掏出了一個文件來。
“來,先把這個保密協(xié)議簽了,剩下的,讓你師父告訴你!”
何漫漫聞言,拿過那文件,大致地掃了一眼,不過是不能外傳項目內(nèi)容,在基地期間不能聯(lián)系家人這一系列的條款,她前世也曾簽過。
于是她索性也不多看,只刷刷地就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總之不管如何,既然有學(xué)習(xí)的機會放在眼前,何漫漫就沒有放過的道理。
宋老見此,心中越發(fā)滿意,于是在收好了何漫漫的保密協(xié)議后,和鄭曉軍打了一聲招呼,就離開了實驗室。
而等到他走后,何漫漫才看向鄭曉軍道:“鄭老師這到底是個什么項目?”
畢竟宋老只說了造飛機發(fā)動機,可造什么樣的,他卻沒說。
“你這丫頭,倒是膽大,什么也不知道,也敢隨便簽字,就不怕把你給賣了?”鄭曉軍聞言,有些好笑地看著何漫漫道。
“鄭老師,您可別嚇唬我了,販賣人口在華國可是犯法的,再者,您是我的老師,我自然是信任您的?!焙温χ@么說道。
鄭曉軍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這才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嚴(yán)肅地看著何漫漫道:“漫漫,你對渦扇發(fā)動機了解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