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宋末年,在歌舞升平中潛藏著巨大的危機。
在公元1258年,蒙哥分兵三路進攻南宋。在進攻合州釣魚城時受重傷而死。
忽必烈街道蒙哥死訊,仍然堅持率大軍渡江。
而這時候的賈似道私自求和,南宋敗局已定。
“請問······”“稍等。”
黎浩的問題還沒有問出來,就讓任勛給打斷了。
“為什么你們這個團隊總是要由你來先爭奪優(yōu)先權,你們那位成天叫這個兄、那個兄的程瑜呢?怎么不先出來?不會是怕了,在做縮頭烏龜吧?”
雖說曾經和程瑜也是隊友,但這是不能客氣的時候,任勛當然要無所不用其極的刺激對手了。
程瑜的臉色都已經變了。
“呃,這個,任勛同學,不好好比賽,卻要挑起人家的內部矛盾,你的這種做法是不是不太妥當?”
這個時候奇葩裁判還真的看不下去,出言阻止著任勛的挑唆。
“那么裁判你呢?不公正的裁決比賽,甚至還要拉偏架,恐怕裁判你自己也是做得不怎么地道吧?”
任勛覺得自己怎么也要和奇葩裁判這種人堅決的作斗爭。
要不然的話他在比賽中想要做的事恐怕會遭到極大的阻力。
他可不想和王語凡、宋明甚至程瑜一樣,處處都受到這個奇葩裁判的掣肘。
“那你就不怕本裁判給你一個犯規(guī)甚至直接將你罰下么?”
“那你就不怕我去申請組委會仲裁,讓你今后再也當不成裁判么?”
任勛也是發(fā)了狠。
這一招還真的管用。讓奇葩裁判閉上了嘴,再一次的神隱了。
“所以說,為什么你的程瑜隊長,哦對了,他現在已經不是你的隊長了,讓你過來做炮灰,不覺得自己良心有愧么?”
解決了奇葩裁判之后,任勛立刻就繼續(xù)在黎浩面前咄咄逼人。
這個思維的跳躍性還挺大。
看樣子當初這群名將都是各有各的毛病,或者說特色。
“不管你怎么說,我現在是不會相信你挑撥離間的鬼話了?!?br/>
“那就是說剛才還是相信的了?!比蝿椎恼{侃讓黎浩的臉色一陣紅一陣白,都不知道這話要怎么接了。
“請問,賈似道是哪一年出生的?”
黎浩問出來的問題相當有王語凡的風采。
讓程瑜只能在心里叫苦。
一加一未必大于二或者等于二,也有可能是小于二的。
尤其是在內訌很嚴重的情況下。
黎浩其實還是被任勛給影響了。
“是在公元1213年。那么賈似道的表字是什么?”
既然黎浩問出這樣沒有水準的問題。
任勛也是樂得和他對耗。
“字師憲,號悅生?!惫滑F在變成了雙方在秀著自己智商下限的現場。
王語凡見狀,趕緊向李老師承認錯誤。
“你錯在哪里?這場比賽的表現不是還挺威風的么?”李老師悠哉的說道。
看樣子現在還是在穩(wěn)坐釣魚臺。
果然是手中的牌面好就可以為所欲為的輕松。
“并不是因為這場比賽,而是因為前面埋下的坑?!?br/>
“既然自己知道,那么下一場比賽自己知道應該怎么辦了吧?”
“千萬別,李老師,給我個上場的機會吧?!?br/>
就算比賽再累,也是要比坐在冷板凳上強得多了。
“請問,賈似道的父親是誰?”
黎浩又問了一個讓程瑜皺眉頭的問題。
“他是京湖制置使賈涉之子,生母胡氏是賈涉的小妾。答案足夠面了吧?”
“那是當然?!?br/>
黎浩則是一個指點江山的模樣。
看那個樣子,就好像任勛才是處于弱勢的那一方。
他現在之所以要問這些沒有營養(yǎng)的問題,其實真的就是在效仿王語凡。
他迫切地想要證明自己并不是只能夠抱著程瑜的大腿才能打好比賽。
他也是能夠獨當一面的人物,甚至可以獨力的打敗眼前這個高手,取得優(yōu)先權。
至于炮灰什么的,他才不要做。
但是在這種心太重的情況下,又能發(fā)揮出幾分的實力?是不是會起到反效果?
“請問,在公元1234年,賈似道以父蔭為什么官職?”
總算是稍微的有那么一點比賽步入正軌的感覺。
程瑜只是稍稍的想了一下,就覺得其實這個問題根本就不值得考慮。
現在要考慮的,根本就不是一會能不能拿下優(yōu)先權的問題。而是進入論戰(zhàn)階段之后,黎浩這個小子會不會繼續(xù)的用這樣神經兮兮的態(tài)度來拖后腿,到時候的前景可就真的非常美妙了。
“是以父蔭為嘉興司倉、籍田令。而且公元1234年也是一個重要節(jié)點,就是在這一年宋蒙聯軍滅掉了金?!?br/>
看樣子黎浩也是非常的想要顯示出自己的不服輸。
“你后面的解釋如果不說的話你的答案會更加的完美。因為那個純粹是畫蛇添足?!?br/>
不過從任勛那里得到的回應則是相當的冷淡,甚至都有點打擊到他了。
“是不是畫蛇添足,你一會不就知道了么?”黎浩又學著王語凡做了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
“請問,賈似道在哪一年登進士第?”
任勛懶得理會黎浩的表演,只是回敬了一個問題。
或許更應該說黎浩這種似是而非的作戰(zhàn)方式不僅沒有提升黎浩的戰(zhàn)斗力,反而因為東施效顰的緣故失去了自己的風格。
“是在公元1238年,這個時候賈似道的姐姐成為宋理宗的貴妃,所以賈似道本人也被宋理宗所看重。提升為太常丞、軍器監(jiān)?!?br/>
“你的答案實在是太多,其實只要把年份說出來不就好了,至于其他的,就算你說上來其實也沒什么意義吧?”
黎浩其實是想要狠狠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波的。
但是他的做法卻好像是在和人家學戰(zhàn)術一樣。
這種拾人牙慧的辦法讓所有觀戰(zhàn)的人都有點看不下去。
快點離開讓程瑜上場吧。
“請問,在公元1254年,賈似道被任命為什么職務?”
“這一年不應該是賈似道私自和蒙人和議的一年么?”
“呵呵。”
任勛都懶得多說什么。
現在勝負已分。
看來,程瑜的確是要上場了。
而且還是要給黎浩收拾一個爛攤子。
要說程瑜心中沒氣那是不可能的。
但是更多的則是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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