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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鄰居阿姨做愛的故事 住手一個聲音從扶蘇身后傳出來扶

    “住手”一個聲音從扶蘇身后傳出來。

    扶蘇微微回頭,眼角的余光看見了身后的人,他極力控制住自己的表情,看著身后的一老一少。老者他不認(rèn)識,少年,他卻非常熟悉。他記得李斯曾經(jīng)說過,儒家有一名少年跟天心長得非常相像,想必就是他吧?可是,儒家的人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么偏僻的地方?

    眾強盜被突然出現(xiàn)的聲音給嚇住了,可是看清楚來人之后,笑的更加張狂了,“啊,哈哈哈哈哈哈,一個半截入土的老頭,一個乳臭未干的孩子,來打抱不平,你們還真是沒得挑了,呃哈哈哈哈……”強盜坐在馬上哈哈大笑,他們顯然不將天明和荀子放在眼里。

    “快給我滾開!今天如果不是大爺發(fā)財高興,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強盜頭子收斂笑容,惡狠狠地瞪著天明和荀夫子。

    這些強盜真是可惡!天明咧著嘴,“哼,你們才是應(yīng)該滾開的人,今天如果不是小爺我午飯吃的高興,絕對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br/>
    扶蘇一直觀察著天明,他和天心的性格不一樣,不過,為人倒是古道熱腸。

    強盜頭子顯然被天明鄙視的眼神給刺激到了,他一拉韁繩,怒道,“給我收拾了這兩個不知好歹的蠢貨!。”隨著他的指揮,一眾強盜催著馬,揮舞著武器朝著天明沖去。

    冷靜冷靜,天明捏著拳頭,擺好起手式,在強盜頭子接近他的一瞬間起跳,一個凌空飛踢,將強盜頭子從馬上踢了下來,下落的瞬間,天明單手撐在馬背上,作為支撐,借力旋轉(zhuǎn)身體,將身邊的兩個強盜也踢下馬。

    天明借勢跨坐在馬上,可是從沒騎過馬的他,根本就不會控制韁繩,他前后晃蕩著身體,“哎哎,啊啊,救命啊!”

    “恩人小心!”扶蘇看見天明身后的強盜已經(jīng)舉起了手里的刀,“后面!”

    馬匹超前沖去,天明被甩的直接爬到馬背上,身后,強盜的刀也從他的背上劃過去,落空了。

    “前面有刀!”扶蘇趕快出聲提醒,他暗地里觀察著那位老者的神色,發(fā)現(xiàn)他一直是很平靜地看著眼前的情形,似乎一點兒也不擔(dān)心。

    天明看著面前的刀光,迅速后仰,他看著鋒利的刀鋒從自己的面頰劃過去,割斷了他額前的頭發(fā),后背上的冷汗冒了出來。

    天明咬住牙齒,猛地從馬上跳了下去,落地的瞬間,他滾了出去,躲過強盜的馬蹄,天明站了起來。他已經(jīng)打倒三個人了,他一定行的!天明摸著自己的后腰,拿出非攻,目前學(xué)的劍法肯定不是這些人的對手,不過他還學(xué)了解牛刀法。

    天明將非攻變成劍的樣子,雙手握劍,橫舉到眼前,他慢慢運行內(nèi)力,按照天心的教導(dǎo),將內(nèi)力集中到雙手上,天明猛地蹬地,朝著強盜跑去。

    天明用自己做軸心,拿著非攻揮了一個圓圈,爆發(fā)出來的罡氣,將他腳下的沙石都擊飛出去。他握著非攻,喘了一口氣,抬眼發(fā)現(xiàn),所有的強盜都從馬匹上掉了下來,捂著自己的肚子,胳膊,呻吟著,這個貌似是他造成的??!

    強盜頭子從地上爬了起來,他提著自己的斧頭,看到天明朝他看了過來,接連退了好幾步,“我的媽呀,算你狠,大爺我不玩了!”他轉(zhuǎn)身就跑,帶著的沙塵飄蕩在不遠(yuǎn)的大道上。

    天明久久不語,他對自己的殺傷力有了新的認(rèn)識,原來他也是一個高手來著,實在是,實在是太讓人高興了,天明繃住臉,暗爽。他看出來了,學(xué)天心那樣,遇到什么事情都是一個表情,才能凸顯出自己的強大。

    荀夫子也沒料到子明能這么輕松的取勝,他剛剛展示的拳腳功夫雖然有些生疏,但是也能看出來招式的強大,一旦熟練,絕對能以一當(dāng)百,后面的那招更是奇特,似乎不像是劍法,“子明小友,你之前的招式,拳法看似簡單,卻靈活多變,后面一招,與其他劍法完全不同,看似古怪離奇,甚至有些粗俗,但卻準(zhǔn)確有效,威力驚人,不知出自哪個門派?”

    門派?前面是天心教的,后面是丁胖子教的半招解牛刀法,什么門派都算不上啊?天明一時也不知道怎么回答。

    “你的武器也是來歷不凡,看來,你還真是深藏不漏?!避髯痈釉谝獾氖翘烀魇掷锏奈淦?,居然所知,能這樣變換成各種武器的東西,只有一個,那就是墨家非攻,那是墨家至寶,為什么會在天明手中?

    天明手里的東西扶蘇自然也看見了,他微微瞇起眼睛,朝著天明和荀子走去,站在他們面前,拱手說道,“兩位,多謝救命之恩?!?br/>
    天明手里的非攻從劍的形態(tài)慢慢改變,成為最初的樣子,被他別在背后。天明已經(jīng)藏不住臉上的笑容,這還是第一次被別人這么鄭重的道謝??!他學(xué)著扶蘇的樣子,也拱著手,“啊哈哈,承讓,承讓?!?br/>
    “請教兩位恩人的尊姓大名,容在下日后報答。”扶蘇問道,他眼角的余光卻一直打量著荀子,這個人他實在是看不透。

    荀子的眼中透著一股神秘的笑,眼前的少年穿著白色錦袍,披著白色錦緞制成的披風(fēng),他腰間的玉佩更是價值連城,不簡單啊,他轉(zhuǎn)過身,“我們還有正事要做,走吧?!?br/>
    “嗯!”天明直接跟上荀子。

    扶蘇上前一步,再次說道,“兩位,請留名?!?br/>
    天明和荀子沒有回頭,天明舉起手,揮了揮,“你自己小心哦?!彼麄冏吡?,他別又落到那群強盜手里了。

    扶蘇一直看著兩人的背影,直到他們完全消失。山風(fēng)在林間吹拂著,扶蘇從披風(fēng)后面拿出一柄劍,他低頭看著倒在地上的七個人,能從他們口中問出什么,他實在是很期待啊。地面?zhèn)鱽碚饎樱鎏K看著不遠(yuǎn)處飛揚起的塵土,一隊秦兵朝著他飛奔過來。

    “末將營救來遲,請公子恕罪。”領(lǐng)頭的秦兵將軍,從馬上跳了下來,他單膝跪地,對著扶蘇拱手行禮。

    扶蘇嘴角牽起一抹冷笑,他的眼中露著諷刺,“靠你們保護的話,我已經(jīng)變成劍下亡魂了?!?br/>
    秦兵的士兵,全部下馬,他們跪在地上,“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公子恕罪啊?!泵媲暗纳倌?,是秦國的繼承人,他不像表現(xiàn)出來的這么溫和無害,他是真正上過戰(zhàn)場,殺過人的。

    扶蘇揮揮手,這些秦兵不能讓他放在心上,他指著躺在地上的一眾強盜,“算了,幸好我遇到貴人相救,只可惜我這匹好馬,把那邊七個匪徒,給我拿下。另外,不管付出什么代價,也一定要找到我這兩位救命恩人。”

    “是!”領(lǐng)頭的將軍站了起來,指揮著部下將那些強盜綁住,“公子,不遠(yuǎn)處,我是為您準(zhǔn)備的馬車,您上去休息一下?!?br/>
    “帶路!”

    扶蘇走到馬車前,揮退秦兵,自己拉開車簾,走進(jìn)馬車。馬車內(nèi)閃過一道銀色的亮光,扶蘇的雙手被壓制住,他的咽喉間駕著一把匕首。

    “你的警覺心下降了?!碧煨娜酉仑笆祝吭隈R車車壁上。

    “公子,你……”

    “沒事兒,走!”扶蘇對著車外說了一句,坐正身體,打量著面前這個好久未見的師兄,“師兄什么時候來桑海的?”

    “明知故問?!碧煨膹鸟R車的暗格里拿出茶水,“你怎么會一個人跑出來?”

    扶蘇看著天心的動作,舒展身體,靠在座位上,“我只是想看看桑海的風(fēng)景?!?br/>
    “哼!”天心將手里的茶水扔給扶蘇,他的話,他一句都不相信,“羅網(wǎng)什么時候來桑海的?”

    扶蘇喝了一口茶,他抬眼,“你對羅網(wǎng)感興趣?”不應(yīng)該啊,唐門的情報網(wǎng)不比羅網(wǎng)差,甚至更甚一籌。

    天心觀察著茶水中的葉片,眼中閃過一絲亮光,“趙高和胡亥來往密切,你應(yīng)該知道?!?br/>
    胡亥?他的弟弟啊!扶蘇長嘆一聲,那是他唯一的弟弟,本是他除了父皇外最親近的人,可是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從胡亥的眼中看到的只有嫉恨,只有厭惡。皇家無兄弟,這是靳觴師叔曾經(jīng)說過的一句話,他雖然不認(rèn)可,但是現(xiàn)在他或許有些明白了。

    權(quán)力!天心臉上露著諷刺,為了這個字,有多少人失去了尊嚴(yán),生命。

    “不說這個了,我會保護好我自己的。師兄應(yīng)該了解我的身手???”扶蘇放松心情,未來的路是要靠他自己走出來,自怨自艾沒有絲毫用處?!皠倓偟哪莻€和你長得非常像的少年,他真是儒家弟子?”扶蘇有一個感覺,那個少年可能不是儒家弟子。

    天心瞥了扶蘇一眼,“他,你不用在意?!?br/>
    “哦?那位老者又是什么人?”扶蘇了解天心,他若是不想說的話,他就是問再多也沒有用。

    “荀匡。”

    “是他?”怪不得這么深不可測,扶蘇心底的疑問有了回答,他轉(zhuǎn)移了話題,“蜃樓快要竣工了。”

    天心回頭,蜃樓竣工?這么快?

    “建造蜃樓的民夫會掉去建造長城。”

    “建造長城?”天心盯著扶蘇,現(xiàn)在嬴政還想著建造長城圍住中原這小小的地方嗎?

    “咳咳!”扶蘇表情有些尷尬,建造長城只是借口,主要是父皇要將這些民夫強征到軍隊里,訓(xùn)練他們成為帝國的士兵。但是突然備這么多軍隊,可能會引起各方懷疑警覺,所以就想了這么一個法子。

    難怪蒙毅去天策取經(jīng)了,原來有這么一個原因??墒沁@些民夫一直被秦國壓迫,他們會忠于嬴政嗎?天心懷疑。

    天心的懷疑扶蘇也知道,但是只要有心,沒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到的,他相信,蒙毅將軍一定能為帝國訓(xùn)練處一只不輸于天策的軍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