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丫頭,告訴我
又是一場海嘯,又是一場驚天動地的情事,一陣風(fēng)生水起的搖曳生姿后,我滿樹的花終于在某人辣手摧花下,紛紛掉落……
某人終于偃旗息鼓。
事后,他仔細的打掃了戰(zhàn)場,然后,將我抱入那床紅色的錦緞被中。
我這才注意到了這紅色的錦緞被,真的艷麗如霞,上面的鴛鴦戲水簡直就像三d的圖畫,美麗極了。
凌天見我一雙清澈的大眼睛,那刻水波瀲滟的欣賞著一床喜氣的錦被和床單,還有枕頭。
他不由咬著我的耳垂道:“丫頭,喜歡嗎?這是咱媽特意為我們準備的,她說,現(xiàn)在,雖然還不能給你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但是,床上這套東西和你的吃的穿的,必須都按新娘子的高規(guī)格來進行,還滿意嗎,老婆?”
我的心里頓時巨瀾起伏,想起自從他媽認可張佳音后,對我的那些百般刁難和橫豎都看不順眼的一些情景和事情,再看看眼前這簇新的用度,我怎不感懷聯(lián)翩?
凌天見我不回答他,居然又道:“老婆,怎么不回答,是那里不滿意嗎?嗯?”
我頓時把自己縮在他的臂彎里,又點哽咽道:“天哥,這幸福來得太突然了,讓我想哭!”
凌天頓時緊緊的抱住我:“丫頭,不突然,其實,一直就該是這樣的,只是,我自己犯傻,才弄成今天這樣,讓這樣的愛姍姍來遲!放心,老婆,以后,我和我的家人都會一直珍視你,一直這樣的對你的!”
他說著,就又輕輕的咬了我一口。
我不由愛意綿綿的看著他:“天哥,你狗變的呀?”
他愛憐的撐著他的胳膊看著我:“嗯!看見你,我就像咬,恨不得把你天天生吞活剝?!?br/>
狼人啊狼人,我心里頓時預(yù)感到我將來的生活,恐怕每一天都將面臨被某人吃干抹凈。但是,心情卻沒來由的好,甚至有點希冀和憧憬著。
看來,在一起生活的日子里,我也被某人同化了,還真被他把我從玉女變成了欲、女!
我不由看著他:“天哥,有一天,你會不會對我生厭?”
他看著我,曖昧橫生:“我天天都生厭,厭煩自己不能時時刻刻埋在你的身體里,擠進你的骨髓里……”
天,這天底下,還有沒有人比這廝還厲害的說情話的人。
女人都是聽覺動物,那刻,我融化在了凌天的懷里。
這廝卻道:“老婆,你就像香甜的巧克力,一入我的懷,我就像吃掉你,怎么辦?我又想要了!”
我頓時大駭,在他的懷里縮成了一團,輕輕的顫抖道:“天哥,見過厲害的,沒有見過你這么厲害的……”
可是,我的話還沒有說完,才意識到自己剛才說話不經(jīng)大腦,某人頓時逮住了我的小辮子,將他的頭埋入我的胸前,無限曖昧又如狼似虎的問:“好??!丫頭,告訴我,你還見識過有多少厲害的,都給我一一的老實交代?”
我頓時悔之不及,可是,已經(jīng)為時晚矣。
說出去的話,猶如潑出去的水,我想收回都已經(jīng)是覆水難收了!
我只好裝可憐的看著凌天,撒嬌裝弱道:“天哥,我說錯話了,剛才說話是腦神經(jīng)短路了,才說出那樣的瘋言亂語。其實,我見過的男人不過只有兩個,這些你都知道……”
我說的聲音越來越小。生怕一不小心,說出一句什么腦神經(jīng)短路的話,又被這家伙抓著把柄,那我豈不是死定了。
從小到大,凌天最怕的就是我在他面前示弱撒嬌,這是我對他的殺手锏。凡是我自知自己理虧時,只要拿出這招,那簡直即使險象環(huán)生,我也能輕易的從他的魔爪下完好無損的逃脫。
當然,那晚肯定也一樣。
只是,某個狼人看著我,居然惡趣的問:“老婆,那你說說,到底是我厲害,還是?”
他沒有說出口,但是,我知道他言下之意說的是誰,所以,只好用我的香吻堵住他的嘴。
一陣狂轟濫炸的吻后,某人的那地方,居然又搭起了帳篷,他邪魅的看著我:“老婆,你今晚說錯話,該不該受懲罰?”
這個時候,我只有把自己的頭點的像雞啄米一樣,才能讓某人滿意,所以,我當即示弱撒嬌,說自己該罰。
某人頓時陰謀得逞的一笑:“丫頭,你看我我已經(jīng)教你老婆了,你是不是也該改一下口了?”
我思忖了一下,縮在他的懷里,說好!
他見我只是答應(yīng),卻嘴巴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立刻在我的屁屁上“啪”的一聲打了下,道:“叫呀!”
我故意抬杠不懂他的話,東扯葫蘆西扯瓢的說:“我怎么沒有叫,剛才在浴室里,還有剛才在床上,我的聲音不是都叫得快嘶啞了嘛,怎么還沒有叫?”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凌天的懷里,怎么現(xiàn)在說出這些曖昧的話語,居然那樣輕易的出口了。
某個家伙頓時一笑,用他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捏著我的下巴道:“是么?可是,爺還不滿意,再叫叫看,老婆!”
我不由對著他學(xué)著小狗一樣“汪汪”的吠了兩聲。
某人頓時大笑,他輕輕的揉著我粉紅的耳朵道:“老婆,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就蛻變成了一只母狗呀?”
我看著他,決定以牙還牙:“為了絕配你,所以不得不蛻變呀!”
哈哈,凌天,你永遠都是我手下敗將,想占我便宜,沒門!
我蛻變成母狗,都是因為你是一只大狼狗呀!
某人知道他被我罵了,頓時一臉黑線。
然后,他故意怒視著我,道:“丫頭,趕緊叫一聲老公來聽聽,不然,我又要向你交公糧了,到時,受不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
我的天,這人今晚到底是吃了匯仁腎寶還是偉哥呀,難道真要當一夜七次郎的戰(zhàn)神?
我想著都心有余悸,自己的小身子骨已經(jīng)都像散了架一樣,要是被他再折騰,安心三天不起床了差不多。
不行,好漢不吃眼前虧,毛主席老人家還說,打不贏就跑呢?
所以,我趕緊的狗腿的看了眼某個狼人,喊了聲“老公”。
這兩個字剛出口,某人就喜笑顏開的將我樓進了他的懷抱里。
雖然,他用他的活舌觸及著我,但是,終歸沒有行動。
后來,我們就在一陣胡言亂語的情話中,漸漸睡去了。
睡到半夜時,凌霄突然一聲啼哭,把我和凌天從睡夢中驚醒了。
這個平時殺伐果決的男人,趕緊一個跟斗爬起來,孩奴一樣的從嬰兒車里抱起他的凌霄。
我有帶小秦桑的經(jīng)驗,一般晚上孩子啼哭了,不是拉屎就是拉尿了。
于是,我睡在床上指點著:“你看看他是不是拉粑粑了,或者是拉尿尿了!”
凌天聽著的我指揮,將小凌霄的屁股抬起,然后,他扯開了他的尿不濕,隨即就皺眉窩眼的對我說:“老婆,這小子真的拉臭臭了!”
凌天一副驚訝的表情。
我知道,以前,他肯定從來沒有在夜晚這樣帶過凌霄,也沒有給凌霄侍弄過尿不濕。我只好翻身而起,披了件衣服,就爬下床。
然后,我拿出一個尿不濕準備著,把凌霄屁股上的尿不濕取下,又用紙巾把他的小屁屁擦干凈,最后,從衛(wèi)浴間里用熱水把專門給他洗屁屁的小毛巾打濕,拿出來給小凌霄擦了屁股后,又將干凈的尿不濕給他套上。
這小子這才一臉笑意。
凌天不由嘴吧翹得可以掛一個油壺子一樣的說:“臭小子,竟然敢半夜折騰我老婆,等你長大后,我一定把你的屁股打開花,看你還敢不敢折騰我老婆?”
我頓時忍俊不禁。
而小凌霄那刻也看著我笑著。
凌天頓時不滿意了,居然道:“臭小子,深更半夜的,對著我女人笑什么?要笑,以后對著你的女人笑去吧!”
天!天!天!
這還像一個當?shù)娜苏f出來的話嗎?
我不由媚眼掃了一下他:“天哥,你真幼稚,還沒有長大嗎?”
哪知道,這個狼人居然挑釁的看著我:“我長沒有長大,難道你不知道?我沒有長大,你這兒子我能干得出來!?”
我頓時哭笑不得。
他見我那樣,居然命令道:“趕緊讓這小子那里來那里去,讓他好好的睡下?!?br/>
我剛才被他那樣輕薄了一頓,怎么能輕易放過他。
于是,我抱著凌霄,貼在我的肚子上道:“好,我讓他滾回我的肚子里去,他不就是從我的肚子里來的嗎?”
某人頓時捏著他那性感的下巴笑出了聲。
然后,他又俯身將凌天的小床整理了一下,才正形道:“放他進來吧,這臭小子的床還夠舒適的,保溫層特別的好,摸著我都像睡下去了。”
我輕輕的把凌霄放進去,把小被子給他蓋好,然后,我看著某個老人說:“行呀,等天亮了,給你定制一個家常版的嬰兒床,讓你這個巨嬰睡下去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