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居然是容華!
那同樣妖異的容顏,那似曾相識的眉宇,可不就是容華本人嗎。
他不是應(yīng)該在大楚嗎?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且不提趙錦凡心中的疑惑,那黑衣毛賊道出容華的身份之后,便立即服毒了。
知畫上前探了那人的鼻息,捏住他的下顎,迫使那黑衣人的嘴巴張開,看了一眼,頭也不回的說道:“殿下,毒藥藏在牙齒中,是劇毒,回天乏術(shù)。”
她繼續(xù)在黑衣人的尸體上搜了好一會兒,回頭道:“沒有顯示身份的物件?!?br/>
容華的眉頭皺起,面色不悅看向知畫,“這幾年你疏于練武,連個毛頭小賊都對付不了了?!?br/>
知畫面無表情道:“殿下,你送知畫到小姐身邊本來也只是因為知畫善畫,可以將小姐的容貌畫下來傳給殿下,讓你睹物思人,并非因為知畫武功高強!”
被戳中心事的容華微微一愣,這知畫是又要開始揭老底了嗎?
知畫可不管容華有沒有被嗆得無言以對,自顧自地說道:“要不是殿下遲遲不肯下手,玩什么調(diào)情,生米早已煮成熟飯了,還會被這黑衣人和錦凡打擾?”
穿好衣衫的趙錦心正欲走出來,就聽到知畫這般說,頓時鬧了一個大紅臉,這知畫真是讓她無言以對呀。
作為吃瓜群眾的趙錦凡感覺自己好像聽到了什么非常不得了的事情,不過聽這語氣,容太子還沒得手咯?真好,姐姐還是自家的姐姐,沒有被占了便宜。
容華的臉更黑了,簡直不明白這世上怎么會有這樣愚鈍的手下。
“本就是你辦事不利,這會兒倒怪到本太子頭上了?”容華氣悶地訓(xùn)斥知畫。
知畫忽然跪在地上,誠懇道:“知畫沒有怪太子的意思,知畫是著急,殿下,你都吃兩回了,兩回都沒有成功,您這樣拖拖拉拉,如何成事啊?殿下是男人,得主動,得穩(wěn)穩(wěn)的坐上總攻的位置。”
容華,趙錦凡:“……”
趙錦凡覺得他應(yīng)該回去睡覺,大人的世界他不懂!
屋中的趙錦心簡直是悔不當(dāng)初啊!她為什么要告訴知畫這一根筋攻受的事情呢?現(xiàn)在報應(yīng)到她自己頭上了吧??!
“殿下??!您現(xiàn)在繼續(xù)吧……”知畫眼見容華定在原地,完全是一副不知所措的表情,更加著急了。
容華,趙錦心,趙錦凡:“……”
夜風(fēng)陣陣,滿天繁星,明明是一個晴朗的夜晚,容華卻覺得有無數(shù)天雷盤旋在他的頭上,雷得他從里到外,從上到下焦黑一片。
繼續(xù)什么???都快被雷死了,誰還有心情繼續(xù)??!
“殿下”知畫用那清冷的臉,直直看著容華,眼中飽含期望。
她表示她真的是為容華擔(dān)憂,為大楚擔(dān)憂,太子只娶錦心公主一人她不反對,但是為了皇家子嗣,忠心耿耿的知畫覺得公主從現(xiàn)在開始應(yīng)該每年或者每兩年生個小包子出來。
“本太子”本太子要如何和你說,這種事情看天時地利人和的,如今天時地利都尚可,可是這人實在不合呀。
“容華,那黑衣人看到了你的容貌?認出你的身份了?”忍無可忍的趙錦心終于從房中走出來,阻止某根筋繼續(xù)放雷。
事實證明知畫這姑娘不是呆萌,也不是一根筋,而是有毒。有毒??!
容華那不知該擺出什么表情的臉此刻終于換上了擔(dān)憂的神情,“不錯!他認得我,必然不是一般人,就在他大呼一聲之后,我感覺遠處有一絲氣息泄露?!?br/>
只是一瞬間,躲在暗處的人再次隱藏了氣息,速度之快,連知畫都沒有察覺,若不是容華真的捕捉到那一絲不一樣,恐怖也不會察覺到這人的存著。
這邊的黑衣人一服毒自盡,暗處的人想必立馬逃了,容華即使去追也追不上,這才沒有通知知畫和暗衛(wèi)。
“心兒,我的身份可能已經(jīng)泄露了,今夜我必須馬上回去?!比萑A回頭拉著趙錦心的手輕聲道。
“這么急嗎?”趙錦心輕聲問道。
容華無奈點頭,他本想過幾日再走,上官淵雖然帶了人皮面具,又因與他常常在一起,神態(tài)學(xué)個九分像輕而易舉,怕只怕時間一久被有心人看出端倪。
今夜因一時生氣忘了帶面具就出現(xiàn)在外人面前,被不知道的人知道了他在心兒這里的事情,怕只怕對方是敵非友,即使萬般不舍,他也必須即刻啟程,馬上回大楚。
聞言,趙錦心垂眸低頭,讓容華看不清面上的神情。
容華愛戀地揉著她的頭發(fā),心疼道:“即使我走了,心兒也可以給我寫信?!?br/>
“我知道,我會盡力讓父皇接受我,等著你來娶我的。”趙錦心忽地揚唇一笑。
她眼中閃動著點點淚花,卻極力擠出明媚的笑容,容華在那樣的神情下心如刀割一般疼,輕輕將她摟進懷里,不顧旁邊的兩人,深深吻上她的唇。
一直被當(dāng)作路人的趙錦凡,無比震驚的轉(zhuǎn)頭回避,卻發(fā)現(xiàn)知畫正一臉滿意地看著兩人。
他無力扶額,也顧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親,猛地將知畫的頭轉(zhuǎn)向別處。
容華吩咐知畫好好保護趙錦心之后,修長的身影迅速消失在夜色之中。
趙錦心靜靜看著看不到遠方的夜空靜靜出神。
“姐姐,你若是想哭就哭出來吧!”趙錦凡走到趙錦心身旁,輕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憋了許久的趙錦心立馬撲進自己弟弟的懷里,抱怨道:“你說你早不來晚不來,那時候來干嘛呀?”
額,趙錦凡懵了,姐姐這話是在對他說還是對容華說的呢?
“姐姐差一點就可以嫁出去了……嗚嗚嗚”,趙錦心覺得她兩輩子加起來,已經(jīng)是個28歲的老處女了,好不容易找個合心意的男人,可以進入大人的世界,誰知道結(jié)果卻這么的不美麗,好怨??!
趙錦凡全身僵硬了,好像姐姐是在怪自己壞了她的‘好事’!
怎么辦???姐姐變成了怪姐姐了?
……
一處豪華的院落之中,一位穿著樸素的男人跪在地上,“公子,容華在公主處!”
“什么?”本來在喝茶的司徒南猛然放下手中的茶杯,驚訝道:“此話屬實?”
跪在地上的仁伯點頭,“不僅如此,容華和錦心公主似乎有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