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中不爽,這男人實在不痛快。
剛才那個混蛋惡少險些砸了自己的店,慕容辰居然還一臉和氣地跟他說話。
這家伙……除了喝醉的時候,就一直像團軟棉花么?
論性格,就是李哲銘也比他強上數倍。
好歹李哲銘可以干脆利落的解決各種麻煩,再看看慕容辰……
深吸一口氣,晉芷努力克制著教訓他的沖動。
“啊,晉小姐當然不用向我道謝?!蹦饺莩节s忙道:“都是我不好,強行掛出那塊歇業(yè)的牌子,才害得晉小姐險些和客人發(fā)生沖突?!?br/>
他越是道歉,晉芷便越是郁悶。
再看店里黑壓壓一群保鏢,更讓她心中不痛快到了極點。
“能不能讓你的人出去?我還要做生意!”晉芷氣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出門需要這么多保鏢?想打仗啊!”
慕容辰一愣,趕忙道:“是,我這就帶他們離開。今天打攪了,晉小姐保重,我……我今后再也不會來打攪你了。”
心中隱隱有些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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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專機隨時可以起飛,今天這一走,恐怕就是永別吧?
保鏢們魚貫而出,慕容辰走在最后面,眼看就要離開河岸咖啡廳。
“等一下!”
晉芷突然出聲挽留。
她仍寒著臉,卻猶猶豫豫道:“我……一向是不拖欠人情的,你剛才幫了我,我要報答你?!?br/>
“?。繄蟠??”慕容辰緊張地揮揮手道:“不用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施恩不圖報,這是他從小接受的家教。
“你給我坐下!”
晉芷實在懶得跟這男人廢話,直接嬌呵一聲,嚇得慕容辰趕忙又回到座位上。
見他這般老實,晉芷心情居然也好了許多。
她嘴角上揚,竟露出剎那笑容。
一貫不笑臉迎人的晉芷,突然出現這種表情,慕容辰竟有些呆了。
晉芷也發(fā)現自己‘失態(tài)’,又立刻板起臉道:“你在這里等著,我去一下廚房。不許走,否則……我會生氣!”
她實在不知道用什么理由威脅慕容辰,最后竟說出有些令人羞澀的話。
“好!我不走!”
慕容辰居然乖乖地端坐在位子上,像個三好學生。
看他表情嚴肅、坐姿端正,晉芷心中悄然松了一口氣,居然信他真的不會離開。
等她走進后廚,店里只剩下慕容辰一個人。
他閑得無聊,便左顧右盼,欣賞起河岸咖啡廳的內部裝潢風格。
先前來這里時,都是為了見沈寶。
眼里、心里全是她。
今天慕容辰才發(fā)現,這小小的咖啡廳居然格外有品味。
不論是墻壁的色彩涂鴉,又或者座椅的造型擺設,都極為講究。
“難怪寶兒喜歡來這里,待久了確實讓人覺得很舒服?!?br/>
慕容辰暗自想著,心中對晉芷也是大加贊賞。
“她真的很特殊,比尋常女人大有不同……”
剛冒出這念頭,慕容辰便一臉羞愧。
以后再不能這樣了,總是把人分個三六九等,一不小心說出口,反倒羞辱了人家。
禍從口出,今天險些傷害了無辜的晉芷。
要改,這毛病一定要改!
十幾分鐘后,晉芷端著盤子從后廚走出來。
“吃完再走?!?br/>
居然只是一盤炒飯?
看里面的配料,有蝦仁、蟹肉、魷魚須,是海鮮炒飯?
慕容辰確實有些餓了,畢竟他也算半途離開慶典現場,甚至沒吃什么東西。
“晉小姐真的很細心,多謝了?!?br/>
挖了滿滿一勺炒飯,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