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歡帶著小龍小鳳,一路朝著東南方向走去,想要直接從冰雪大陸南方最大的港口出海,進入汪洋大海,尋找雷海。而在東洲大陸,此刻卻是已經(jīng)崛起了一個無上的人物,被稱為青冥大帝。
“多謝師傅出手!”凌秋恭恭敬敬的向著站在身旁的蒙面人行了一禮。
“讓人把尸首處理了吧!”蒙面人說著,身體已是緩緩的消失不見了。
“是,師傅!”凌秋的右眼中閃過一絲寒光,若是張歡見到了,恐怕會十分的驚訝,作為凡人的凌秋,竟然已是擁有了真氣。
看著兩個護衛(wèi)走了進來,凌秋已是收起了眼中的寒光,又變成了一個普通的凡人男子,“將這兩人處理一下!”
“是,大帝!”
凌秋邁步走出密室,所有的宮廷護衛(wèi)都是肅然敬禮。這十幾年來,凌秋已是完全適應了自己的身份,也逐漸露出無比的霸氣來,即使是這些由修者組成的宮廷護衛(wèi),見到凌秋時,也都會不由自主的感覺到凌秋身上散發(fā)出來的霸氣,還有一絲寒意。
自從將金沙帝國入侵的大軍擊潰后,面對金沙、烈焰、寒風三大帝國的聯(lián)軍,凌秋親臨前線,掛帥出征,激勵著青冥帝國的戰(zhàn)士們,擊敗了三國聯(lián)軍,轉(zhuǎn)換了侵略和被侵略的角色,已是幾乎將三大帝國吞并了。
如今三大帝國的聯(lián)軍,只能龜縮在最北面的寒風帝國的一角,負隅頑抗。面對青冥帝國的攻勢,三國聯(lián)軍也不知道出動了多少修者,想要暗殺凌秋,卻都是失敗了,連人都是沒有回來。
幾乎占據(jù)了三國土地的冥帝凌秋,將青冥帝國的疆域擴大到了整個東洲大陸的三分之一,青冥帝國的臣民們覺得只用冥帝二字來稱呼這位帝王已經(jīng)不夠了,于是,冥帝凌秋就成為了青冥大帝。
只要攻下這座大城,三國聯(lián)軍也就等于是全軍覆沒了。凌秋已經(jīng)包圍了這座大城整整十七天了,卻是沒有發(fā)動過一次的進攻。只是青冥大帝的威望,還是重重的壓在整座城市的上空,每天都有三大帝國的臣民從青冥帝國大軍留下的通道之中離開這里。
第十八天,終于等來了三大帝國的聯(lián)合投降書,投降書中只要求了一樣,那就是不準屠殺三國的平民百姓。
凌秋完全沒有回應,只是在第十九天發(fā)出了攻城的命令。
就在這天的傍晚,凌秋大軍包圍了城主府,卻是不帶一兵一卒,獨自一人走進了城主府。
三國的皇帝頹然的坐在大廳之中,身邊已是毫無一人了,留在城中的百姓和將士,全部都被凌秋大軍屠戮得一干二凈,就連身邊的宮女太監(jiān)也都是全部戰(zhàn)死了。
“你為何要這么狠,連平民百姓也不放過?”
“你錯了,我給了他們十八天的時間,直到等到你們的降書!也就是你們的降書要了他們的命?!?br/>
“為什么?”
“還記得二十年前嗎?”
“二十年前?”
“你們都忘記了嗎?可是我沒忘。在二十年前,你們用同樣的方式,屠戮了千萬百姓?!?br/>
“你······你是舞陽帝國的余孽?”
“余孽?好吧!那就是余孽了。我姓丘,叫丘凌云,只是現(xiàn)在的我叫凌秋。我父親叫丘仲卿,是一個被趕出舞陽城的落魄郡王!”
“原來如此?那你就留在這吧!”金沙王手上涌動著白色的光芒,狠狠的向著凌秋擊了出去。
一道寒光從凌秋的右眼射了出去,瞬間整個空間都是凝滯住了,直到寒光射穿了金沙王的掌心,才在一聲慘叫聲中恢復了過來。
“轉(zhuǎn)世靈瞳?”
“沒錯!你們沒想到殺了幾千萬人,卻是將真正要殺的人漏掉了吧!”
三人不斷的顫抖著,因為他們終于見識到了轉(zhuǎn)世靈瞳的威力了,也終于明白了什么是一眼死了。那只不過是因為這只眼睛可以凝固空間,讓對手成為待宰的羔羊,只不過凌秋還只是初識皮毛,能夠凝固空間的時間不長而已。
“這一下,相信你們也可以死個明明白白了!”
兩道寒光依次閃出,瞬間擊穿了金沙王雙腳的動脈,在慘叫聲中,金沙王已是軟癱在地上了。張歡根本不管已經(jīng)撞破了窗戶而逃的寒風王和烈焰王,因為下一刻,兩人已是重新從窗戶外被送了回來,渾身被無數(shù)的利箭洞穿,猶如是兩只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刺猬。頭骨碎裂的聲音傳來,金沙王已是一掌拍爛了自己的腦袋,緩緩的倒在了地上。
“你倒也識相,不愧是一國的帝王!”凌秋嘆了口氣,轉(zhuǎn)身向外走了出去。
“啟稟大帝,沒有找到金沙公主母子的下落?!?br/>
“繼續(xù)找,就是把整座城市翻過來,也要找到。”
“是,大帝!”
一個月后,在寒風帝國與冰雪大陸交界的雪山上,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半拉半扶著一個中年女子,拼了命的向前奔跑,只要翻過這道高峰,就到了冰雪大陸,兩人也就有了一絲生存的希望。
“娘,我們快到了!娘,你再堅持一會兒!”少年焦急的看著自己的娘親,發(fā)現(xiàn)只不過三十幾歲的娘親,頭發(fā)竟是又白了許多。
“仇兒,你別管娘,快跑!”
“娘,你別說了,仇兒不會丟下你不管的。你看,已經(jīng)到峰頂了!”
兩人終于手腳并用的爬到了峰頂,而迎接二人的,卻是四個青衣漢子,站成了一排,就像在看獵物一般的看著母子二人。
“求求你們,他還是個孩子,放過他吧!”中年女子撲通一聲就跪在雪地之中,不停的磕起頭來。
“放過他?你做夢吧!倒是你,身為金沙帝國的公主,雖然頭發(fā)白了,不過,姿色還是不錯的!”
其余三個青衣漢子都是縱聲長笑,“我這輩子還沒嘗過公主的味道呢!大哥,您可得給兄弟們留點。”
“畜生!我和你們拼了!”中年女子從地上站起,毫不猶豫的向前沖了出去,迎接她的,卻是一把刺入胸口的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