縱使知道宋離身手很厲害,可是連古武士都敗的如此快,初七瞳孔還是縮了一下,眼底露出駭然。
這個人已經(jīng)死了。
緩了緩情緒后,初七走過去,低聲道:“宋小姐,我來處理吧。”
宋離往后退了一步,沉聲道:“看他身上有沒有特殊印記。”
初七點頭,上前細(xì)細(xì)檢查起來。
半小時后,他皺眉:“什么都沒有。”
這個殺手身上沒有任何能證明身份的標(biāo)志,那張臉也普通的,扔到人群里都找不出來。
“想殺我嗎?”宋離唇角勾起,眼尾暈染了邪紅,骨子里竄出的陰冷:“那就看你們有沒有那個本事了!”
——
接下來幾天,宋離又遇到了三次刺殺,有兩個是古武士。
而第三個,是個狙擊手,子彈擦著宋離額前碎發(fā)而過。
前兩個都在失敗后自盡了,這個被初七第一時間卸掉了四肢和下巴,帶回去審問,但這人愣是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傅時弈目光凝沉,嗓音冷冽:“送去給江鶴一?!?br/>
他在宋離第一次遇刺后就回來了,這幾天一直守在宋離身邊。
初五把狙擊手帶走后,傅時弈視線掃了一圈,目光落在宋離身上,眉心擰著:“皇庭不安全了,換個地方???”
這小區(qū)安保是嚴(yán),但阻止不住古武士。
單從這幾天的攻勢看,對方明顯一副不殺了宋離不罷休的模樣。
宋離蹙著眉,沉聲道:“他們沖我來的,換到哪都沒用?!?br/>
——
全科考試,要三天半。
宋離基本每場都提前半小時交卷,讓監(jiān)考老師都無奈。
一起吃飯的時候,曲樂小聲嘀咕:“小姑姑,這可是百校聯(lián)考,你不會還全考零分吧?”
叢彤也道:“聽說這次考試,上邊兒很重視,出成績后,各大區(qū)校區(qū)就會前來特招學(xué)生,離姐,你好歹認(rèn)真點?!?br/>
宋離單手支著下巴,眸光清亮:“我認(rèn)真的不能再認(rèn)真了。”
“……”
他們到點,還糾結(jié)題對錯,這提前半小時交卷還認(rèn)真?
叢彤他們一時不知道該說什么。
鐘弦瞥他們一眼,哼哼:“我小姑姑那可是控分大佬,豈是你們凡人能理解的?!?br/>
“說的你好像不是凡人一樣?!鼻鷺饭緡仯蠊褪潜荤娤蚁髁艘话驼坪竽X勺。
——
宋離被刺殺一事,因臥室隔音,宋離晚上又給譚北星注射了藥,就算鬧出了動靜,譚北星也一直不知道。
皇庭不安全,宋離就把譚北星放到了鐘景豐那里,派了幾個暗衛(wèi)暗中保護(hù),自己跟著傅時弈去了京城。
夜色濃重,水筑燈火通明。
江鶴一儒雅不見,頂著兩個黑眼圈:“用盡了酷刑,嘴是撬開了,但只說了一句話,原話是‘宋離,你逃不掉的’。”
為審這個狙擊手,他已經(jīng)兩天沒睡了,結(jié)果除了這個,什么都沒問出來。
章文銳也說過這句話。
宋離,譚北星,319生物醫(yī)學(xué)工程,章文銳,古武士。
這一切到底有什么聯(lián)系?
傅時弈眼底黑的駭人,如深淵,窺不見一點兒天光。
——
次日。
一早,初五從外邊進(jìn)來,目光挺古怪:“爺,太太來了?!?br/>
他口中的太太,是紀(jì)清。
傅時弈蹙眉,想了想,還是道:“讓她進(jìn)來?!?br/>
紀(jì)清今年有四十歲了,卻保養(yǎng)得當(dāng),雍容優(yōu)雅。
一進(jìn)門,她視線就四下打量,像是在找什么人。
傅時弈淡淡道:“別找了,還沒起。”
今年的冬天格外冷,雪下的也厚,宋離這幾天考試又是遭遇刺殺的,也就今天才睡了個好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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