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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女操B自拍偷拍圖片 夏野那位大人呢時臣微微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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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野,那位大人呢?”時臣微微皺了皺眉,確定從昨天開始到現(xiàn)在都沒有看到吉爾伽美什,不由得感到有些奇怪,以那位英雄王所表現(xiàn)出來的感覺,應(yīng)該是堂而皇之坐在遠坂家的主位上囂張指揮才對,就算是會對外面的現(xiàn)實感興趣,也不至于整整一天都不見人影吧?

    站在時臣對面的夏野正垂著頭看著手指下水晶制作的棋子,西洋棋的棋盤呈現(xiàn)有黑白相間的格子,看上去倒是有些不習(xí)慣,似乎記憶中熟悉的象棋不是這種,手指頓了頓,接著指尖一勾將棋盤上代表黑國王的棋子拿起,然后偏頭一抬,極為自然的問道:“伯父,你找他有事情?”

    “嗯,關(guān)于接下去的計劃,希望這位英雄王能夠有所配合。()”

    “什么計劃?”

    “夏野,你應(yīng)該知道,相較于其他人而言,遠坂家族一定會成為其他Master著重關(guān)注的地方,就算是他們現(xiàn)在不能潛入也必定是無法死心的,趁此機會,綺禮會派Assassin來攻擊遠坂家族,估計那個時候會有其他Master的使魔都會看到,然后……就讓英雄王在其他使魔的面前殺了Assassin。”

    “這是綺禮建議的?”

    “不錯,這也的確可以威懾其他的Master不敢來犯遠坂家,起碼短時間內(nèi)不會,而在另一方面可以借此讓所有人都認為綺禮已經(jīng)失去了圣杯參與者的資格,讓他能夠轉(zhuǎn)明為暗,在其他人都下意識對他放松狀態(tài)中,借由Assassin隱藏氣息的能力掌握所有人的動向?!?br/>
    “……可是吉爾伽美什他前天剛剛跟我吵過,現(xiàn)在好像又開始了單方面的冷戰(zhàn),看起來最近都不想要出現(xiàn)在遠坂家。”

    “什、什么?!你們兩個吵架了?”時臣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失態(tài),似乎怎么想也無法想象出這兩個人會有爭執(zhí),作為他侄子的夏野對人一向冷淡而疏離,而身為最古之王的吉爾伽美什也應(yīng)該有基本的王者氣度,這兩個人怎么會吵到發(fā)展出冷戰(zhàn)的地步?

    ——誰要去跟那個家伙道歉!那簡直蠢斃了!

    “不——要?!毕囊安[起深紫色的眼眸,他一點也不覺得自己說的和做的有什么錯誤,而且由他主動道歉的話,先不說可能會遭到吉爾伽美什囂張的反嘲,就這樣無條件主動退讓,未免也太縱容那個家伙的無理了吧,畢竟在這場圣杯爭奪之戰(zhàn)中,吉爾伽美什的真正的身份可不是最古之王,而是以Archer階職降臨的Servant而已。

    看向時臣明顯不認同的目光,夏野重新垂下頭,將指尖前流連的黑國王棋子輕輕放在棋盤上,眼神微微一轉(zhuǎn),接著說道:“伯父,我覺得綺禮的提議并不是一個好主意,畢竟您和綺禮有一層師徒的身份在,難保不會有人懷疑是你們故意做戲,而身為監(jiān)察者的璃正神父又是綺禮的父親,就算是綺禮進入教堂被保護也同樣不能將這種猜疑隱去,就最后的效果而言,也并沒有您所想象的那樣理想,短時間內(nèi)不讓其他Master的使魔監(jiān)視遠坂家族,可能反而會那些人覺得不安心?!?br/>
    “那么,你的想法是……?”時臣皺眉深思良久,然后伸出手指敲了敲桌面,似乎一時間有些遲疑不定,最終反過來將疑問拋出。

    “不如讓綺禮派Assassin去攻擊其他人,能夠直接了當?shù)漠攬鰮魵⑵渌鸖ervant固然好,同歸于盡的話說不定會更讓人容易信服,而Assassin反過來被殺的話,也能得到綺禮從明轉(zhuǎn)暗的目的,而在另一方面,也能夠借此試探出其他Servant的寶具和能力,伯父,你覺得呢?”

    “夏野,你說的也有一番道理,但是,我們又應(yīng)該去尋找哪一個適合的目標呢?在這個時候,其他的Servant和Master一定會想方設(shè)法躲藏在暗中的?!?br/>
    “阿其波盧德、間桐家和艾因茨貝倫家不是一定會召喚英靈的嗎?而根據(jù)伯父你所說的,最有可能跟我們抗爭到最后的就是這三者,不如現(xiàn)在就主動出擊尋找他們的蹤跡來攻擊好了,我想……綺禮也會同意的?!毕囊暗淖旖锹N了翹,瞇起的眼眸似乎因為時臣的贊同而顯得有些高興,腦海中又想起來之前綺禮明顯表現(xiàn)出對于衛(wèi)宮切嗣的興趣,內(nèi)心卻是判斷,讓綺禮選擇的話,綺禮他應(yīng)該很樂意去攻擊那個魔術(shù)師殺手才對。

    時臣并沒有馬上決定啟用夏野的計劃,似乎是打算在之后跟綺禮商討之后在決定最終要怎么做,他伸出拿起桌面上的酒杯飲了一口,接著轉(zhuǎn)頭望向窗外,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再次出聲說道:“……計劃的事情待會兒再說,夏野,你還是先把吉爾伽美什帶回來吧?!?br/>
    ——吉爾伽美什又不是小孩子,這樣一直拴著他在遠坂家干什么?

    夏野撇了撇嘴,沒有想到話題最終又繞回了這里,吊著眼眸有些不爽的看了一下西洋棋盤上被放在正中間孤零零的黑國王,果然還是覺得那個家伙實在是讓人討厭,如果能夠讓他選擇的話,他還是希望換掉這個英雄王,不過雖然心中這樣想著,夏野最后還是沒有反駁時臣的話語,不情不愿的點了點表示知道了。

    看著這樣明顯不樂意的夏野,時臣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雖然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是他卻是覺得這個事情看起來完全像是兩個小孩子在各自使性子鬧脾氣,不過反過來往好處想,這也代表著夏野和那位英雄王起碼現(xiàn)在相處還算是不錯,起碼比起最開始要親近多了,他再次端著紅酒飲下一口,微微搖了搖頭,突然覺得自己需要操心的事情好像又多了些許。

    而在此刻的另一邊,相信夏野的話語被時臣認為在鬧脾氣的吉爾伽美什卻是一臉惺忪愜意的斜靠在沙發(fā)上,他一手搖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透明高腳杯,看著內(nèi)里微微泛紅沉淀的醇厚的酒水,勾起一邊意味不明的唇角說道:“……坦白說,我一直覺得夏野是一個很有趣的Master,可是他身邊的家伙可一點都不有趣?!?br/>
    “真是抱歉,竟然讓你覺得在下無趣。”綺禮板著一張面孔,看著眼前堂而皇之的闖入自家的英雄王,對方此時已經(jīng)換下了那一身金色的盔甲,但是仍舊讓人感覺刺目的金碧輝煌,似乎連帶著自己熟悉的房間都因為這個人為變得豪華優(yōu)雅,事實上,雖然知道對方實力強大,綺禮卻還是覺得不如Assassin好用,起碼就這種過分倨傲自以為是的態(tài)度來看他就為時臣老師和夏野覺得頭疼。

    聽到這話,吉爾伽美什卻像是有些意外一樣挑了挑眉,他側(cè)頭像是在探測什么一樣仔細巡視綺禮那張面無表情的面孔,然后意味不明的掀了掀唇皮說道:“……綺禮,你也覺得時臣同樣無趣嗎?還真是不像話的弟子。”

    “什么?”綺禮微微皺了皺眉,對方出口的話語帶著明顯惡劣的挑弄,似笑非笑的摸樣就好像突然看到了什么有趣的東西一樣,這讓綺禮一時間不能轉(zhuǎn)折出來吉爾伽美什到底是怎么樣得出這樣結(jié)論的,甚至隱隱有種掉入對方陷阱的微妙感覺。

    “啊啊,太沒有意思了,說什么要到達萬能的愿望機'根源之渦'?這簡直是一點意思也沒有的愿望……我可一點都不覺得夏野想要的愿望會是那種無聊的東西?!奔獱栙っ朗草p哼了一聲,似乎對于時臣一直驅(qū)使夏野的行為感到不滿,毫不介意的表達出惡意,接著將微微瀲滟的目光對上綺禮,挑開唇角的笑容輕輕說道:“綺禮,你也應(yīng)該是這樣認為的吧?就算是你表現(xiàn)的再怎么尊重他,但是你的時臣老師就是一個讓你也覺得無趣的家伙?!?br/>
    綺禮實在是不知道對方為什么這樣認定自己的看法與他相同,蹙起的眉頭并沒有放松,頓了頓,就像是不想要吉爾伽美什的看法得逞,他刻意的解釋道:“——對于‘根源’的渴望是魔術(shù)師所特有的。所以旁人來說無法理解也是正常的……就算是夏野的渴望不是這樣也沒有什么不對。”

    吉爾伽美什卻是在這個時候張口狂笑了出來,他似乎從綺禮身上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東西,臉上的表情帶上了一點小小的得意,然后意味不明的說道:“綺禮,你也還算是一個有點意思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