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快樂!”大家坐到一起吃飯,突然柳寒兮舉起裝方便面的碗,對顧天磊說,“干了!”
“哎,你怎么知道今天是我的生日?”顧天磊笑著問,“哪有人過生日干方便面湯的?!”
“我今天剛好看到你身份證,”柳寒兮答,“就是晚了點,不然之前買東西也能買點酒慶祝一下?!?br/>
就見安小念突然起身往車邊走,不一會兒,就拿出了兩瓶紅酒和一個小小的蛋糕來。
三人都吃驚地看著她。
“我還打算吃完飯了再給他過生日呢!你直接把驚喜提前了?!卑残∧顚α庑χf。
剛才是她去買的東西,東西也買得多,大家都沒有發(fā)現(xiàn)。
“原來你早知道??!那你應(yīng)該和我們商量一下,哈哈哈哈……”柳寒兮接過酒。
安小念說:“明天我來開車,到下個市區(qū)找個酒店住,200公里我能開的。你們放開喝!”
說完,就開始倒酒和打開蛋糕,那是一個普通的、小小的草莓蛋糕,若是四個人分,也就夠每個人吃幾口。
“剛才只有這個買了,也來不及訂更好了,酒也不是太好,委屈你一回?!卑残∧钣謱︻櫶炖谡f。
顧天磊沒有說話,只是傻笑,大家齊聲對他說:“生日快樂!”
雖然不是好蛋糕,但是生日禮物還是有的。華青空送了他一把有靈力的短刀,只有手指頭長,很容易藏在身上,名曰:“破風(fēng)”。平日帶在身上,既可以保妖鬼不侵,又可做武器。
他很喜歡,看了又看,都舍不得收起來。
柳寒兮說:“我也沒有法器可以送,要不送你個獸玩玩。”
“我不要我不要,我真的會謝,別一不小心被它給吃了?!鳖櫶炖谑紫认氲降氖歉F奇和九尾狐,于是立即拒絕道。
柳寒兮也只好作罷。
安小念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錦袋遞給顧天磊。
“給我的?”顧天磊明知故問。
“嗯,比較粗糙,比不得你那些名牌,你不要嫌棄?。 卑残∧钅樕嫌行┦?,她想到了兩人之間的差距,有些想把那袋子往回拿。
顧天磊一把奪過袋子,將里面的東西倒在手心中。
那是一條銀制項鏈,手工錘打出,吊墜是個道印,也是手工捏成,打磨得極細(xì)致,精致、古樸、有質(zhì)感。
“小念!這是你親手做的?”顧天磊問。
“嗯,銀的……我想用更好的材料,但華道長說……銀能辟邪……印也是他給畫的道家印,能護(hù)著……”安小念猶猶豫豫地說著。
這心思,就算是華青空這樣的笨蛋都能看出來了。
“嗯,你八字易招邪祟,多些護(hù)身的東西也好?!比A青空淡淡在旁邊道。
顧天磊臉紅了,鄭重地將項鏈帶了起來:“以后我身上有天師符,有‘破風(fēng)’,還有小念給我的印,百鬼不侵!”
“何止不侵啊!以后鬼都得繞你幾里地走了!”柳寒兮意味深長地看著兩人。
兩個帳篷,華青空和顧天磊住一個,柳寒兮和安小念住一個。華青空不放心,又施了結(jié)界將這一小片地方護(hù)了起來。
“哥,我真的容易招鬼?。 鳖櫶炖趩柸A青空。
“嗯,騙你做什么。你陰月、陰時、陰日出生?!比A青空認(rèn)真地答。
“那你也教我殺鬼唄,以后真要有鬼來,我也好處理了?!鳖櫶炖谧鹕?,也學(xué)著華青空的樣子盤腿而坐,坐在了他的對面。
華青空點點頭:“也好。”
于是一個認(rèn)認(rèn)真真教,一個認(rèn)認(rèn)真真學(xué)。他倒也不蠢,咒語一會兒背得熟熟的了。
華青空又教他用“破風(fēng)”配合殺咒用,他沒有天師劍,也沒有符,所以“破風(fēng)”是最好的武器。
“我試試哈!”還沒有等華青空制止,他就邊念咒邊使起了“破風(fēng)”。
那邊帳篷里的兩人正說著女生的悄悄話。
“什么時候的事?”
“什么?”
“顧天磊??!”
“什么?”
“哎喲,你撅起屁股我都知道你拉什么屎,還想瞞我!”
“你真惡心!”
“你……”
正說著,柳寒兮只覺得勁風(fēng)起,她忙將安小念撲倒在睡袋上。安小念再睜開眼時,怔怔地看著頭頂滿天的星辰。
對,她們的帳篷頂被削去了。
柳寒兮跳起來,就見那兩人的帳篷頂也沒了,顧天磊正握著“破風(fēng)”,擺著對戰(zhàn)的姿勢,華青空一臉無語地看著他。
“這……這……這么厲害!哈哈哈哈哈!哥!我以后無敵了吧!”顧天磊興奮地哈哈大笑,“絕對無敵!”
“顧天磊!我看你是蠢得無敵了吧!這些法器是隨便亂用的!”柳寒兮跑上去就要踹他,被安小念給抱住了。
“你就看上這樣的?你說說你!”柳寒兮對安小念說。
“剛教了他兩個咒,他就想試,我沒來得及叫住這傻瓜?!比A青空對怒氣沖沖的柳寒兮解釋道。
“你個蠢貨!差點削掉我倆的頭!”柳寒兮恨恨道。
“算了算了,你一定躲得過的。”華青空安慰道,因為是自己的錯,他也不能說什么。
“對不起對不起,沒事吧,沒事吧……”顧天磊一聽這話,這才從興奮中安靜下來,來查看兩人。
“沒事,沒事?!卑残∧顡u搖頭。
“我的咒與印,不一般。切不可亂用,這下知道了吧。鬼可以殺,人自然也是可以傷的?!比A青空也嘆一口氣。
“哦哦,知道了知道了,這回知道了。”顧天磊忙答應(yīng)。
再回頭一看,大家都沒有辦法睡了,坐到車上又沒法睡好。安小念就提議干脆現(xiàn)在就出發(fā)去城里,二百多公里,兩、三個小時也就到了。她來開車,她沒有喝酒也還不累。
“好好,我現(xiàn)在訂酒店,哎,城市不大但還有挺好的酒店,我請大家住總統(tǒng)套房,今天都怪我,都怪我。”顧天磊自然地坐到副駕駛,開始拿手機(jī)找當(dāng)?shù)氐木频?。訂好了酒店又幫安小念設(shè)導(dǎo)航,兩人的手指頭同時伸向屏幕,碰到一起,不由又相互望了一眼。
“你慢慢開,我不睡,陪著你。”顧天磊關(guān)心道。
安小念點點頭,啟動了車子。
坐在后排的柳寒兮將手伸向華青空,華青空的手也正好伸向她,兩人的手在座位間觸到一起,就緊緊握住了。
初三,還有十天,要如何開口?等到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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