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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后面進入圖 臣妾知道了臣妾

    “臣妾知道了。臣妾一定會竭盡所能,將秘庫經營成大清的不空巨藏!”容香兒朝著吳越深深躬身,一臉恭敬的回應。

    “不空巨藏???”吳越聽得容香兒口中的這四個字,不由得想起了大清國藏。

    “香兒,蘇麻喇姑離宮之前,可曾交給過你一些東西?”吳越努力的壓制著自己的興奮的心情,雙眼直勾勾的盯看著容香兒問道。

    “一些東西?”容香兒皺眉,搖了搖頭。

    “皇姑離宮之前,只是交代了臣妾,您的生活習慣,已經秘庫的所有貯存銀兩、糧食的賬目。至于其他,倒是沒有說?!比菹銉汗暬貞?。

    “看來,大清國藏的事情,蘇麻喇姑并沒有跟香兒提起?!眳窃叫闹邪档酪宦?。

    “先不要告訴他大清國藏的事情,這些先祖掠奪而來的寶藏,就作為我的后備資金,用于貯存吧。將來如果國庫、秘庫都難以支撐朝廷的巨額開銷的時候,再將其打開,取出來用也不遲。當下全都交給她,怕是會讓她心存怠慢。”

    吳越想到這里,朝著容香兒點了點頭。

    “皇上,臣妾這就先趕回宮了。黨統(tǒng)領那邊所需的銀子,臣妾需要好好籌對,以保證不會因為缺銀、少糧,而使超級軍營的籌建速度放緩?!比菹銉赫f話間,朝著吳越躬下了身軀。

    吳越點了點頭。

    “那你去忙吧?!眳窃轿⑿Φ某菹銉狐c了點頭。

    容香兒再次作揖,緩步的退出了乾清宮。

    偌大的乾清宮后殿,就只剩下了吳越、三德子、李東三人。

    吳越雙眼直直的看著容香兒退出了乾清宮,腦海里不由得想起了容妃后期的生活際遇,不由得的皺眉,搖了搖頭。

    “真希望你將來可以不要過問大統(tǒng)之事。否則,就算我身為大清國君,怕是也難保你一世清明?!眳窃饺滩蛔〉牡吐曕f道。

    站立于旁的三德子、李東,僅僅是聽到了吳越的喃喃,但具體卻是并沒有挺清楚,他在說些什么。

    “主子,時候不早了,您得休息了?!比伦釉谶@個時候,側臉看向了宮門之外,漆黑色的夜幕,朝著吳越恭聲說道。

    吳越點了點頭,打著哈欠緩緩的站起身來。三德子則是在這個時候,趕忙招呼站在門口的太監(jiān)。

    守門的太監(jiān),雙手輕托著一個紫檀木托盤,快步的走了過來。三德子雙手接過,將其呈到了吳越的面前。

    托盤之上,是吳越的嬪妃號牌。足足有十數位之多。

    吳越低頭看了過去。

    皇后赫舍里婉兒、容香兒二人的牌子,赫然出現(xiàn)在最上面。其下的,都是一群不知名的女子。吳越甚至連他們的名字,都不曾聽說過,見面那就更不可能了?!?br/>
    “婉兒照顧胤礽,沒有時間。香兒估計這個晚上,都會忙著黨崇雅的軍費統(tǒng)計,怕是也沒有時間陪我?!眳窃叫闹心恼f道。

    吳越頓時舉棋不定了,把手懸在了托盤之上,遲遲難以抉擇。

    而就在這個時候,三德子將托盤輕輕的擺動了一下,使得吳越的手掌,懸在了一個玉牌之上。

    玉牌之上,赫然寫著一行字。

    “鈕鈷祿氏東珠?”

    吳越低聲的喃喃,側臉看向了三德子。

    三德子溫和的笑著,“她是新選入宮的女子。是老祖宗特招加入侍寢冊的?!?br/>
    “鈕鈷祿氏東珠?她是遏必隆的女兒?”吳越的腦海里,想過篩子一般,找尋這有關之個人的所有資料。

    三德子點了點頭,“主子英明,她的卻是遏中堂的女兒。是遏中堂引領進宮,老祖宗相中的?!?br/>
    “老祖宗讓魏公公告訴奴才,選擇適當機會,將此女推薦給主子,至于主子用不用她侍寢,全憑主子意思?!?br/>
    吳越低頭沉思了片刻,點了點頭。高懸的手掌,輕落在了鈕鈷祿氏東珠的玉牌之上,輕輕的將其翻轉。

    “奴才這就前往傳旨秀宮?!比伦庸?,快步的退出了乾清宮。

    吳越緩緩起身,緩步來到了窗戶跟前,仰頭看向了綴滿點點星光的夜幕之上,心中默默的盤算著說道,“按照歷史進程,鈕鈷祿氏東珠,乃是康熙皇帝第二位皇后。按照此分析的話,那她的聰慧程度,一定不亞于婉兒、香兒?!?br/>
    “待我見到她之后,好好考驗一番。如果確實有可用之處,那不妨分一些差事出來。畢竟,作為皇帝的女人,比起其他臣子來說,還是靠得住一些的?!眳窃叫闹心恼f道。

    而就在這個時候,乾清宮執(zhí)事太監(jiān)快步的走了進來,躬身來到了吳越的身前,深深抱拳,沉聲的說道,“主子,遏中堂在殿外候旨覲見?!?br/>
    “遏必隆?”吳越皺眉,輕笑著搖了搖頭。

    “我想誰,誰就到。難道是巧合么?”吳越心中滿是疑惑。對于三德子、以及宮中的事情,不由得升起真正疑慮。

    “傳進來吧?!眳窃睫D身來到了龍椅之上坐下。而執(zhí)事太監(jiān)則是躬身快步的退了出去。

    數分鐘之后,一身朝服的遏必隆,躬身走了進來,快步來到了龍案跟前,跪地俯首,沉聲的說道。

    “奴才遏必隆叩見主子。主子吉祥!”

    “平身!賜座!”吳越平靜的說道。

    遏必隆謝恩起身,而旁邊侍奉的太監(jiān),則是在此刻,搬來了座椅。遏必隆再次朝著吳越躬身抱拳,之后坐了下去。

    “遏中堂,不知此時入宮,所為何事?”吳越皺眉說道。

    遏必隆頓時面露艱難之狀,抬頭看向了吳越,就要開口說道。

    吳越直接抬手,制止了他繼續(xù)說下去。

    “先說好了,朕沒錢。你掌管著大清的銀袋子、糧倉子。你都沒錢,朕就更沒錢了。你需要錢,自己想辦法去!”吳越很直接的說著。

    遏必隆瞬間想泄了氣的皮球一般,將拱起了手,放了下去。

    “你真的是來要錢的?”吳越看此刻遏必隆的表情,很顯然,自己剛才心血來潮加上了這句話,直接戳中了遏必隆接下來要說的話。

    遏必隆苦笑著點了點頭。

    “主子,大清的這個管家,不好當啊?!倍舯芈∫荒樸皭澋恼f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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