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家門外,停了數(shù)十輛有名的黑色轎跑。
靜歌一出門,就被兩個黑衣人給攔了下來,架著胳膊帶上了車。
車上,坐著那個眾星捧月般的男人,他一身深色西裝,劍眉星目,斂著眉一言不發(fā)。
靜歌不知道他怎么會在這個時間來這里,忽然聽他冷冷的說道:“我真高估你了?!?br/>
“什么意思?”靜歌愣了下,下意識的皺眉。
“得知季乾甩了你妹妹,就巴巴的往上趕了,靜歌,你真令我失望?!彼恼Z氣很冷,眼睛看也沒看向她。
靜歌不想解釋,干脆將頭別向了窗外,可是在男人的眼里這和默認沒什么區(qū)別。
他抽出一支煙點燃,開了車窗,卻還是有煙氣向著靜歌這邊飄了過來,嗆得她難受。
“傅言深,你能不能不抽煙?!?br/>
靜歌皺著眉頭,只覺得喉嚨難受。
她是聞不得煙味的。
傅言深冷冷的扯了扯唇,松了松領(lǐng)帶,手指倏地擒住她的下頜,將她柔軟的身子結(jié)實的壓在后座上。
“是誰給你的膽子來命令我?”他狠狠的盯著她,手里用了力道,深吸了一口煙氣后,冷眼將煙霧吐在了她的臉上。
靜歌被嗆得咳嗽了兩聲,開始掙扎起來,“傅言深,你放開我?!?br/>
傅言深動也不動,“急什么?”
“傅言深!”
“你這般缺男人?!彼凵窭镆稽c溫度都沒有,只是一雙黑眸極其的壓抑,“我就滿足你?!?br/>
這樣的傅言深,令靜歌害怕。
“放開!”靜歌抬手,往傅言深的臉上打去,男人啪的一聲攥住她的胳膊,將她的胳膊壓在她的頭頂,徹底的讓她沒有反抗的力氣。
“想讓我在這里辦了你,就盡管掙扎。”傅言深說完,扔了煙頭,整個人欺身壓了上來。
前面還有司機在,靜歌的一張小臉因為怒氣漲的通紅。
“你敢碰我我就報警?!膘o歌咬緊牙,怒瞪著他,一點也不服輸。
“嗬?!蹦腥死湫σ宦暎┥硐聛?,狠狠的堵住了她的唇。
他單手禁錮著她的雙手,腿也被他壓住,靜歌仰著頭,就只有承受的份。
他咬著她的唇,另外一只手摩挲著她的脖子,最后掐住。
靜歌痛苦的瞇緊眼睛,連呼吸都無法呼吸。
最后,傅言深在她差點憋死過去的時候松開了她,將她甩到一邊,坐正身子。
與他整潔的模樣相比,靜歌就顯得狼狽多了。
她捂著脖子,大口的喘著粗氣,剛剛她覺得,傅言深有那么一刻,是真的想要了她的命。
轎跑在一條繁華的街區(qū)停了下來,霓虹閃爍,妖嬈的女人個個身段上乘,站在門外吆喝著。
這里是景城出了名的銷金窟。
“過來?!备笛陨钕铝塑嚕瑢χo歌伸出手,迷離的燈光打在他的身上,更襯的他氣勢冷冽,壓人一等。
剛才那劫后余生的感覺還充斥在腦海,靜歌知道自己沒有選擇的余地,顫抖著握住傅言深的手。
下車的時候,腳下一軟,還踉蹌了一下。
傅言深將她一拽,禁錮在自己的身側(cè),低下頭來,薄唇溢出的氣息灑在她的耳側(cè)。
男人的聲音很好聽,卻帶著涼意,令人止不住的顫抖。
“小東西,別再惹我,否則……”傅言深冷冽的扯了扯嘴角,眉眼冷漠,“我就把人送上別人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