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沖動是魔鬼。
如果直接拒絕厲輕寒,以他天生愛面子的程度來看,根本用不著等到下周,她現(xiàn)在就得死。
仔細想了想,笑出甜美的酒窩,小狐貍看起來,狡猾極了。
她先是給厲老爺子遞了個眼神,這才慢吞吞的往下說道。
“既然俊藝是最好的學(xué)校,剛才表哥也說了,入學(xué)肯定是有條件的?!?br/>
但凡能在俊藝讀書,除了家世背景,成績也是一等一的漂亮。
不僅如此,學(xué)費還……
算了!厲家有的是錢,不聊學(xué)費。
總而言之,這也是俊藝那么多年以來,能在S國享有盛名的重要原因。
“反正我愿意去試一試,要是到時候俊藝不肯收,那也不能怪我咯?”
她說著,攤開雙手,小肩膀輕輕一聳,又朝厲老爺子眨了眨眼睛。
厲老爺子瞬間秒懂,不再說話了。
夏欺七滿腦袋的小算盤,打得噼啪作響。
只要到時候想辦法,讓俊藝不接受她,那不就完了?
一看她那副屁顛屁顛的小模樣,厲輕寒在另一頭,很快就知道她肚子里,肯定是壞水。
邪肆的唇角輕輕揚起來,就算小狐貍有天大的本領(lǐng),制服這種小動物,厲輕寒根本就不用吹灰之力。
他不動聲色的對宋凌說道。
“你回頭跟宋老夫人帶個話,麻煩她到時候,親自送夏欺七去上學(xué)!”
就這樣,入學(xué)前的最后一周,夏欺七終于不再感到無聊。
只要能跟厲輕寒作對,就像是平淡的生活里,好不容易有了盼頭。
倒是厲老爺子,自從輸?shù)袅顺臣?,整個人突然陷入了幾十年以來,最大的焦慮。
他悶悶不樂,每隔幾天,就會詢問厲傾陽的動靜。
要是厲傾陽還不回來,厲老爺子就睡不著覺,心還會疼。
這天下午,厲老爺子和夏欺七在院子里喝茶,余叔準(zhǔn)備了幾款精美的點心。
厲老爺子又憋不住了。
“老余啊,我的傾陽到哪兒了?”
“老爺子,我剛才問過了(這也是你第8次問我了),船已經(jīng)過了西海岸,正準(zhǔn)備繞行避開北太平洋大風(fēng)區(qū),按時間上來算,還需要一段時間,您別著急。”
“我不急?呵,我一點也不急!”
吹起白胡須,厲老爺子茶也不喝了,直接拍起了桌子。
把余叔拍得好一陣肉疼,那可是昨天才新買回來的。
“繞行?憑什么給它繞行?不準(zhǔn)繞!你馬上給那個船長通電話,讓他速前進,給我走直線回來,我馬上要見我的小傾陽?!?br/>
老爺子您可別逗了!
“繞是肯定要繞的,這個季節(jié)您也知道,要是出點意外,船不小心翻了……”
“你給我住嘴!翻什么翻?好好的船,它憑什么要翻?我要是再聽見這種話……我就、我就!”
斜眼朝四處看了看。
“我就不干了!我離家出走!”
離家出走?
還有這種操作!
“好啊!太好了!”
小狐貍高興的抬起頭。
“爺爺您想去哪兒?我陪您一起!”
一老一小相互看了看,瞬間達成共識。
“好!就這么說定了!反正這個家,我也是待不下去了,等我想好了地方,咱們倆就直接出發(fā)!”
厲老爺子伸手,沖著余叔,還有剛好從旁邊經(jīng)過,正準(zhǔn)備去院子里打掃的幾個人,兇神惡煞的點了點。
“你看看你幾個!還沒有我小七寶懂事,我小七寶多好!怕我一個人無聊,還愿意陪我?哼!想想我就來氣!走走走,都給我散了!別耽誤我喝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