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艷艷!”那邊女聲充滿高傲之色。
葉小蟲陡然想起來了,自己上高中的時候,似乎追求過這個白癡小妞,好像還是特么自己的初戀,自己當(dāng)初真是瞎了眼,居然對她有好感,產(chǎn)生情愫,還讓當(dāng)時的江穎,傷心的不要不要的。
想到這一茬,葉小蟲立即反問:“那個,我記得你,不過你給打電話干啥玩意?”
“全班老同學(xué)都聯(lián)系過了,就問你來不來?”
李艷艷依舊高傲詢問道,語氣帶有不耐煩之色,心中暗暗鄙夷這個鄉(xiāng)巴佬,還和自己拿捏上架子了,幸虧自己當(dāng)初沒看上他。
當(dāng)下葉小蟲遲疑片刻,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我這里有點忙,恐怕……”
“來不了是吧,來不了正好,本來就沒打算邀請你!”
李艷艷直接掛了電話。
葉小蟲目瞪口呆的看著前方,聽著手機(jī)里面的盲聲,茫然道:“靠!”
“特么變臉比翻書還快,我話還沒說完呢!”
葉小蟲沒好氣的嘀咕著,同時手機(jī)鈴聲又響了,又是一個陌生號碼,直接掛斷。
偏偏手機(jī)跟吃了偉哥一樣,震動個不停,葉小蟲直接滑了一下接通鍵,沒好氣道:“誰?。∫粋€勁的打俺手機(jī),干啥玩意呢!”
“臥槽,你小子吃槍藥了,半年沒見,你小子脾氣不小?。 ?br/>
手機(jī)那邊,傳來一道陽剛的聲音,同樣沒好氣說道。
這讓葉小蟲眼前一亮,立即聽出了話筒里面的聲音,連忙出聲:“是鋼镚么?”
“當(dāng)然是你‘爸爸’我了,剛才你干啥玩意呢,給你打了七八個電話都不接,你挺忙??!”
王剛沒好氣道。
葉小蟲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個剛才李艷艷給我打了個電話,把我給弄懵嗶了?!?br/>
“這樣啊,別理那個賤人,你知道今天中午要去聚會吧?”王剛問道。
葉小蟲微微點頭:“知道啊,不過沒打算去?!?br/>
“來吧,咱哥幾個聚聚,不用理會其他王八蛋?!?br/>
王剛盛情相邀道。
葉小蟲思索了一下,直接點頭答應(yīng):“好,就咱們幾個啊?!?br/>
“就這樣吧,中午你一定得來啊,地址是一品居,我去聯(lián)系猴子還有屌毛他們兩個。”
王剛說完便掛了電話,很顯然去聯(lián)系其他人了。
葉小蟲微微撇嘴,本來對于聚會并不感冒,可是曾經(jīng)的死黨給自己打電話,那可就不一樣了,別人可以無視,自己兄弟可不一樣。
當(dāng)下葉小蟲吊兒郎當(dāng)?shù)脑谵r(nóng)場上晃悠一圈,眼看馬上就到中午了,囑咐王冰冰他們一聲,自己趕往白云縣城。
剛進(jìn)入一品居,葉小蟲在門口就看到了幾個熟人,真是先前和自己打電話的王剛。
葉小蟲眼眸閃過喜色,一個箭步上前:“哈哈,鋼镚,你們還真來了!”
“大害蟲你也來了,哈哈,里面說!”王剛和葉小蟲擁抱在一起。
附近一位身材精瘦矮小的青年,還有一個體形魁梧的大漢,滿臉胡須,一雙虎目,不怒自威,如同大金剛,如今皆是一副喜色。
葉小蟲的外號就是‘大害蟲’,顧名思義,肯定在學(xué)校沒少干壞事,不然絕對不會有著外號。
當(dāng)下王剛和葉小蟲他們,剛進(jìn)入一品居內(nèi),兩名身穿紅色開衩旗袍的迎賓美女,就主動上前。
葉小蟲壞笑著,直接上前,摟住兩位美女的柳腰,非常熟絡(luò)道:“兩天不見,你們倆的腰又細(xì)了啊!”
“討厭,人家還要去上班了,不像你,連老板都敢泡?!?br/>
兩位迎賓美女嬌笑著,從葉小蟲手中逃脫,來到門口繼續(xù)站崗。
這讓旁邊的王剛看的目瞪口呆,還有精瘦青年猴子,皆是目光怪異的看著葉小蟲,微微咂嘴。
葉小蟲回眸疑惑道:“鋼镚,你們倆這么看著我干啥玩意?”
“你說干啥玩意,半年不見,你小子混得不錯啊,連一品居的兩大美女都敢調(diào)戲?!?br/>
王剛驚奇道。
葉小蟲滿臉不在意,語出驚人道:“切,不就是調(diào)戲么,連她們姐妹的胸還有屁。股我都摸過,這有啥?!?br/>
“切,吹流弊不交稅!”
旁邊的虬髯大漢就是屌毛,如今翻著白眼,甕聲說道。
葉小蟲無奈微微攤手,表示自己很無辜。
隨后,王剛四人來到一品居獨有的大包間之內(nèi),穿著打扮靚麗帥氣的美女帥哥,皆是成群扎堆的在一起聊天打屁。
不過隨著葉小蟲他們進(jìn)來,頓時一位獐頭鼠目的青年出聲:“哎呦,這誰來了,這不是咱們班的‘四害’么,居然還都來齊了,真是罕見啊?!?br/>
尖銳的聲音帶有挖苦之意,這讓葉小蟲忍不住一陣汗顏,自己完全是無辜的,被冠上四害之一的名號,完全是來源于前年那個盛夏的晚上,暫且不說。
而眼下,幾乎所有人都到齊以后,各自落座,就連葉小蟲曾經(jīng)的班主任李黑狗都請了過來,如今坐在首位,緊繃著一張黑臉,到是帶有一抹威嚴(yán)氣息。
其中一名身材高挑,濃妝艷抹的女子,來到葉小蟲跟前,居高臨下的不屑道:“哼,你不是說不來么?咋個,還是厚顏無恥的來了啊,來這里吃過飯么,臭鄉(xiāng)巴佬!”
“李艷艷你咋說話呢!”
王剛脾氣最為暴躁,直接拍桌子站起來吼道。
李艷艷眼眸閃過懼色,不過隨后冷哼:“王剛,好歹你爸爸也是開水果廠的,很有錢,你又何必自掉身價,和這群土鄉(xiāng)巴佬呆在一起?!?br/>
“我樂意,你管得著么!”王剛冷喝道。
李艷艷碰了一鼻子灰,鄙夷道:“哼,就是犯賤!”
“誒,那個李艷艷,我們四害沒得罪過你吧,你這一上來就跟吃了火藥一樣,老子欠你錢、還是把給日了沒帶套,至于這么咄咄逼人么?!?br/>
葉小蟲話語和煦道,卻讓附近屌毛和猴子皆是笑出了聲。
李艷艷更是臉色驟然氣得鐵青,指著他怒喝道:“葉小蟲你個臭種地,也敢侮辱我?”
“臭種地的咋了,我勞動我光榮!”
葉小蟲底氣十足的大喝道,一點都不嫌丟人。
反而把李艷艷氣得夠嗆,還準(zhǔn)備開口難為他,卻被坐在李黑狗身旁的一位男子拉住,笑呵呵道:“艷艷,你消消氣,何必和幾個土狗置氣呢!”
“麻痹,吳小龍你咋說話呢,不會說人話就閉嘴!”
猴子在一旁拍桌子,站起來吼道。
葉小蟲看著吳小龍這貨,直接拉住李艷艷的秀臂,姿勢頗為曖昧,立刻知曉這兩人有奸情。
不過坐在首位的李黑狗,卻是威嚴(yán)出聲:“好了,你們同窗數(shù)載,何必為一點小事爭吵呢,還有小蟲你既然選擇做了農(nóng)民,就老老實實的做農(nóng)民,別癩蛤/蟆想吃天鵝肉,惦記艷艷了?!?br/>
赤果果的鄙夷話語啊,當(dāng)初葉小蟲情竇初開,曾經(jīng)給李艷艷寫過情書,結(jié)果被這個臭女人直接拆開,當(dāng)著全班師生的面,交給了李黑狗。
偏偏李黑狗也扯淡,直接當(dāng)著全班學(xué)生的面,給念了出來,讓自己丟了大人。
當(dāng)下葉小蟲回想起當(dāng)初的事情,不過當(dāng)個笑料而已,無所謂的笑了笑,微微搖頭,也不反駁。
然而,李艷艷卻是回眸不屑道:“哼,幸會當(dāng)初沒接受這個土鱉的追求,不然鐵定后悔終生?!?br/>
“他奶奶腿的,你今天早上吃大便了,沒刷牙還是咋的?”
屌毛這貨身材魁梧,穿著迷彩色的服裝,上面還有樹葉子,明顯今天還在家干農(nóng)活,當(dāng)下一拍桌子,嘭的一聲,嚇了大家一大跳。
偏偏這貨身高馬大的,到時震懾住了不少人。
李艷艷目光充滿怨恨,冷哼一聲,直接扭頭不再搭理他。
反而是吳小龍,穿得人模狗樣的,起身端著酒杯,朗聲說道:“大家端起酒杯,敬李老師一杯好不好,今天我請客,在這里的吃喝都算我的!”
“好!”
眾人眼眸閃過喜色,知道一品居的飯菜價格可不便宜,當(dāng)下齊齊舉杯說道。
反到葉小蟲他們四個,一個個像是沒聽到一樣,坐在桌子旁就是不起身,這讓李黑狗臉色一黑,不過直接無視掉了。
葉小蟲自然無視掉李黑狗,因為這王八蛋,在自己上學(xué)的時候,沒少折騰自己,每次啥么臟活累活,全交給他們四害去做,不然就讓請家長。
這讓葉小蟲可謂是怨念慎重,而今沒敲李黑狗的悶棍就不錯了,至于敬酒,敬他一臉姨媽血!
當(dāng)下一番敬酒之后,氣氛開始活絡(luò)了起來,各成一派,各自聊各自的。
而王剛不斷讓葉小蟲喝酒,嘟囔道:“大害蟲你咋不喝呢,這半年沒見,你小子越來越雞賊了,和咱們喝酒,你還有啥放不開的?!?br/>
“鋼镚,不是我不想喝,是真不能喝?!?br/>
葉小蟲苦著一張小臉,無奈說道。
王剛放下酒杯,疑惑道:“咋了?”
“受了點傷,現(xiàn)在還沒好利落,每天還在吃藥,不能沾酒。”
葉小蟲說道,自然就是指自己前些天受的槍傷,雖然傷口愈合的快,但是里面還沒長好。
身邊的屌毛連忙詢問:“你這是咋弄的,啥傷,給我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