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宮,養(yǎng)心殿門口
送走了慧云大師之后,燕玖墨負手站在門口,看著夜空,沉默不言,因為今夜的月亮不圓,所以那清輝鋪面才會讓人心里遍生惆悵與凄涼?大有物是人非,離別傷痛的情緒呢。
阿離為了不嫁給他,竟然會發(fā)下那樣的毒誓,在她的心中除了簫風瑾之外,難道就沒有半分他的位置嗎?怎么會,明明他比簫風瑾認識她還要早。就連那歐陽云飛能惹得她痛哭流涕,他難道連那歐陽云飛都不如?!
“皇上,夜深了,您早些休息吧。”身后高見忍不住上前說的,他知道皇上今晚心情不好,左相那般決絕,委實是辜負了皇上一番情意,可是再難過也要以龍體為重啊。
燕玖墨輕嘆一聲,“朕睡不著,高見,你跟了朕這么多年,你說,朕對阿離好嗎?”
“皇上對左相比這后宮的任何一位娘娘都要好,是這左相沒有這個福分,您不要自個難為自己。”高見連忙說道,其實他很想說這左相也太不識抬舉了,害的皇上在那么多人面前丟了面子不說,竟然還發(fā)那樣的毒誓,虧的皇上日日惦記著她,有好東西第一個拿給她。
聽著這話,燕玖墨搖了搖頭,他看著天空,嘆息說道:“不,是朕沒這個福分,遇上她,哪里還有什么帝王之尊。朕,巴不得她不將朕當做帝王,可是偏偏這一層身份讓朕與她越走越遠?!背鯐r相見,她是真的將自己當朋友,可是當她知道他是皇上之后,他能感覺到,她對自己的抗拒,而之后更是愈演愈烈,誰能想到,堂堂帝王讓她避之如蛇蝎呢。
高見一驚,連聲說道:“皇上,您可不要想不開啊,這皇位……”當初攝政王就是為了一個女人而放棄了皇位的,若是皇上也如此,那可如何是好啊。
“放心,朕不會那樣做,若是沒有這皇位,朕還拿什么去爭搶阿離,慧云大師說過,鳳經(jīng)五百年涅槃,必然統(tǒng)一天下,而凰則為他這五百年劫難中之情劫,若能度過此劫,必然萬世永昌。而阿離,可不就是我的情劫嗎?”燕玖墨仰望夜空,此番,他本來是打算以阿離凰女之身份奠定自己紫宸帝星,天下正主的地位,熟料阿離將他一切的算盤盡數(shù)打亂。不過也沒關系,他得不到的,簫風瑾也休想得到,除非他要與天下人為敵。
不多時,木城走了過來,沖著燕玖墨行了一禮,“屬下拜見皇上?!?br/>
木城一來,高見立馬帶著人離開。
燕玖墨轉(zhuǎn)過身,看著木城,淡淡說道:“怎么樣?”
“夜太子等人都已經(jīng)回了驛站,至于左相……”
聽著這話,燕玖墨打斷說道:“沒有什么左相了?!彼裢肀緛硎窍虢杼蟮氖纸衣栋㈦x的身份,然后就能除掉她左相的身份,名正言順的娶她為后的,可惜他猜到了開頭,沒有猜到結(jié)果,她竟然將鳳紋玉轉(zhuǎn)交給了簫風瑾,最后被簫風瑾擺了他一道。
“夏姑娘去了右相府?!蹦境抢^續(xù)說道。
“哈哈……”燕玖墨忽然大笑一聲,俊朗的臉上苦澀凝集,“果然去了右相府啊,如此的迫不及待嗎?阿離,你這是要我情何以堪啊?!彼芟胂蟮牡剿趧e人懷中嬌羞怯怯的模樣,一想這些,他就頭疼欲裂。
木城低著頭,眉梢微緊,今夜對皇上的打擊怕是相當大啊,從未見皇上如此失落過。
“調(diào)查簫風瑾這些年的動向,朕不相信他的腿疾是前些日子才好的。朕先前諸多試探,想不到都讓他躲過了?!毖嗑聊讶换謴土死潇o。
木城抬頭,直接說道:“那皇上為何不直接除掉簫風瑾呢?”
“朕也想,可惜且簫風瑾行事向來縝密,一點把柄都不落下,如今臨都各國使者均在,此番下手,難免被人詬病。況且他是蒼國的皇子,留著他在臨都,總是有些用處的。”燕玖墨眼底愈發(fā)幽深,只是他所構(gòu)想的質(zhì)子比他想象的強大太多,這些年隱藏的太深了,而他竟然毫無所覺,好在他知道他的弱點,所以利用夜千月對付阿離,引他出手,而他果然沒讓他失望。
聽著這話,木城點了點頭,右相這些年來深入簡出,整個人就像一個謎團一般,而且他的武功更是深不可測,這還指的的他在輪椅上,現(xiàn)在他突然能站起來了,想殺他的話,怕是難上加難。
“攝政王那邊聽說最近遭遇到了別人的暗殺,可知道是什么人嗎?”燕玖墨忽而問道。
木城想了想,回答說道:“的確是有人嵌入了攝政王府,攝政王并沒有聲張,不過有消息傳來,是凰國的人,屬下懷疑是凰國皇室的人。”
“凰國皇室?就朕所知,凰國皇室的人當初都已經(jīng)被押到了臨都關押起來了,該殺的也都殺了,會是什么人呢?”燕玖墨眸中閃過一抹深思。
木城抬頭看著燕玖墨,低聲說道:“凰國皇室那些人皆是無能之輩,而唯有一人,無論武功謀略皆可與皇上比肩。”
“凰國太子凰啟!”燕玖墨眼底忽的一亮,旋即又沉了下來,“他不是死了嗎?”
聽著這話,木城眼底閃過一抹凝重之色,“據(jù)說是被人射中數(shù)箭,死于火海,可是誰也沒有找到他的尸體,所以屬下懷疑他沒有死,現(xiàn)在來臨都就是找攝政王報那滅國之仇來了,也許下一個就是陛下?!?br/>
燕玖墨雙眼微瞇,眸中閃過一抹算計的光芒,他嘴角微揚,“凰啟嗎?朕聽說凰啟最寵的就是他那個九妹妹,如此一箭雙雕,也不錯?!?br/>
木城抬起頭,詫異的看著燕玖墨,“皇上的意思是……”
“凰九與那凰啟的命朕都要,攝政王手中那剩下的兵權(quán)朕更是勢在必得,等到朕派往邊疆的人回來了,朕再也不用有任何的顧忌了。”燕玖墨冷冷說道。
木城聞言,點了點頭,皇上謀劃這么多年,這網(wǎng)終于收了一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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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醒來的時候,凰非漓只覺得身上酸痛的很,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臉上唰的一下紅了,昨天她最后是直接暈了過去,他也太……看著自己身上那些青紫的痕跡,她欲哭無淚,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不過身上好像沒有黏膩感,難道某人最后幫她擦了身子?想到這里,她的臉瞬間如火燒。
凰非漓牽著被子捂著臉,小心翼翼的看著身旁的男子,他一張俊顏睡的安詳,眉間卻隱隱有一抹化不開的沉郁,她想要伸出手去撫平,剛一動,赫然發(fā)現(xiàn)她的頭還枕在他的胳膊上,怕一下子弄醒了他,只得收回手,她唇上干澀的緊,又加上昨天被他咬破了皮,現(xiàn)在疼的很,又想要喝水,可是眼下這種狀況……她身上一絲不掛,要怎么下去。
“醒了?”就在凰非漓猶豫之際,耳畔一個低沉喑啞的聲音傳來。
凰非漓猛然看過去,簫風瑾已經(jīng)睜開眼了,正目不轉(zhuǎn)睛的看著她。
“我,我……”凰非漓有些無措的看著他,昨天晚上他們……現(xiàn)在她竟然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突然,一只大的臂彎將她攬了過來,靠在他的胸口上,她的臉正對著他,肌膚的相觸,讓她臉上的紅暈愈發(fā)深了。
“怎么?還不習慣我的存在?”說著,簫風瑾在她唇上吻了吻,眼底盡是揶揄的笑容。
“嘶——”凰非漓唇上一痛,她瞪了簫風瑾一眼,忍不住拿手去碰那干裂的唇。
簫風瑾見狀,眸間忽的一沉,直接松開她,翻身下來,去桌上倒了一杯水過來,“將唇打濕,會稍微好些。”
凰非漓拉過被子將自己裹好,接過簫風瑾手中的水杯。
看著凰非漓那小動作,簫風瑾嘴角的笑容擴張,他很想說一句,該看的他早就看了,可是這樣一說,包準她就要將他轟出去了。
喝過水,凰非漓抿了抿唇,將被子遞給了簫風瑾,一下子縮到了被子里,只伸出頭,小聲說道:“我沒有衣服穿?!弊蛱煲路甲屗o撕碎了,而且那衣服還是男裝,眼下她既是女子的身份,自然是該穿女裝了。
“衣服我已經(jīng)讓人準備了,你不再睡會?”簫風瑾已然上了榻,鉆進了被子,將那小小的人兒抱在懷中,吻了吻她的耳珠。
凰非漓沒有反抗,被他這樣抱著,心里說不出的踏實,她嘴角微微咧開,“簫風瑾,我沒有做夢吧?”這般毫無顧忌的依偎在他懷中,不是夢吧。
“嗯?”簫風瑾深深看著懷中的人兒,眼底的笑意蕩漾開來。
凰非漓側(cè)過身子,看著眼前這張好看的臉,低聲說道:“你知道我說什么的,我不喜歡那凰女的身份,我只想跟你在一起,不求永生永世,但求今生無悔?!?br/>
“別擔心,一切有我,凰女又如何,鳳凰之說又怎樣,這一生,你只能與我在一起,無關其他,只因為你愛我,我愛你?!焙嶏L瑾柔聲說道,如墨的眼底柔光瀲滟,包裹著身下的人兒,他的手不自覺的滑過她嬌嫩的身軀。
是啊,只因為愛,凰非漓點頭,正準備說話,突然感覺到身上有一只大手不規(guī)矩的亂摸著,她臉上一紅,氣惱的瞪著簫風瑾,“你……”
然而話還未說完,簫風瑾忽然翻身將她壓在了身下,笑的魅惑,“既然我們互相愛彼此,那不妨再做點什么表達彼此的心意?!闭f著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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