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預知未來
她果斷走出去,在他這個宅子之中,挑了一間自己最能接受的房間。
并且?guī)缀跏窃谕瑫r告誡了莫嘯天,“我反正你說等著,那我就等著好了。等不到,我就一直住在這里?!?br/>
他不是說,華言自己來說嗎。
華言不是說,自己來嗎。
恩,你們這樣,就能夠同步了。
天色漸晚之后,白錦萱又重新到風煙那個地方。
想要自己找出點什么來。
可惜這里找不到鬼,莫嘯天附近,確實是沒有什么鬼怪的存在。
如果不是這樣,還能夠詢問一番。
“總算是有這一天了……”
莫嘯天的聲音。
聽這聲音,似乎是有些遠的地方。
至少不是她能夠看到地方傳來的。
“莫道長……”
這個聲音,是燕云鶴。
又被莫嘯天打斷了。
“你不必說這么多,心里有數(shù)的?!?br/>
莫嘯天的語氣就是那種十分自信,絕不會出差錯的感覺。
白錦萱在這里附近仔細查探,仍然沒有什么可以研究的。
她退了回去,回到自己住所的院子之中。
借著一點月光,她將那個羅盤拿了出來。
古舊的金屬色,暗紋是深刻上去的。
那些古老而神秘的字符與圖案,手摸在上面就像能夠感覺到一種古老的力量。
這個東西,就是能夠隨時找到風清揚的?
在這樣黑暗的月光之下,羅盤看起來更為詭異。
泛著暗暗的光,像某種誘惑。
如果莫嘯天所說的事情這能實現(xiàn),似乎風清揚就陷入麻煩之中,甚至……是死亡。
風清揚死……這件事情,卻好像偏偏讓人覺得不太可能發(fā)生。
只是莫嘯天的語氣,與各種小動作,讓白錦萱不安。
手指移到了指針之上。
她只是想看看是否能夠靈驗,再者,便是讓他能避開,便避開吧。
即便是沒有挽回的余地,至少他有時間自己去尋找這些法門。
指針扭轉,只聽一聲極小的喀嚓聲--
白錦萱真的轉動了。
幾乎連她自己都有些想不到。
“我……都在干什么……”
有時候就有這種奇怪的心理,看到某個東西拿在手里的時候,情不自禁想去打開。
某種獵奇的心理。
羅盤開始猛烈的轉動打圈,一時之間根本停不下來。
白錦萱蹙起眉頭,不知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玩意兒似乎有些失控了。
盯著指針看了看,突然覺得羅盤有種吸力,像是從自己手上吸走什么東西。
難道風清揚給她的……并不是自己能夠找到他的東西?
不管那么多,白錦萱拿著羅盤,就往地上摔去。
“靠,這是怎么回事!”
她狠狠皺起眉頭,看到這個好像吸附在自己手上一樣的東西,根本已經(jīng)甩不掉了。
“風清揚!”
白錦萱死死咬著牙,一字字喊出他的名字。
他到底在干些什么!
并不是一種被黏住的感覺,就像羅盤里有巨大的吸力,讓自己根本無法甩開。
另一只手使勁地拉,到最后兩只手都被這羅盤給吸住了,怎么也挪不開。
白錦萱咬著牙,想盡一切辦法,似乎也都沒有用。
大約過了一炷香的時間,羅盤仿佛突然失去了法力,自動從雙手上脫落。
銅質的東西,落在地上卻摔了個粉碎。
白錦萱深吸了一口氣,更覺有幾分不可思議。
她頓了下來,看著這個并非易碎品的東西,落在地上的碎片。
再度試著用手去碰了碰,已經(jīng)沒有任何作用。
她喃喃自語,“怎么這么奇怪……”
沒想出原因來,白錦萱站起身,不想再去理會這些東西。
風清揚沒有出現(xiàn),這個看起來,也不像是讓風清揚出現(xiàn)的東西。
要么,是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出了什么事情,導致羅盤失靈自毀。
要么,他一開始給的就不是那種東西。
要么,他一開始給的就不是那種東西。
在進房門之前,突見莫嘯天沖了過來,臉色很有些不好。
白錦萱覺得有幾分奇怪,“這么晚,有事嗎?”
“剛才……發(fā)生了什么?”
白錦萱心里一緊,莫非剛剛,真的出了什么問題。
“我不知道?!?br/>
莫嘯天盯著她,繃緊了臉色。
白錦萱還是第一次,從他臉上看到這樣的神情。
“有什么事嗎?”
莫嘯天臉色蒼白,“你有沒有……做什么……”
白錦萱眼眸微瞇,“你指的什么?別跟我玩字謎,直接說出來。”
“天象有變,只怕……只怕……”
“只怕什么?”
白錦萱猛地轉過頭。
幽靜的院子之中,風清揚已經(jīng)站在中央。
淡淡的月光,讓他身后留下一道模糊的影子。
他果然來了,只是不知在他來之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莫嘯天往后退了兩步,又指著白錦萱,“你……”
白錦萱道:“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風清揚臉色冰冷,剛才微低著的頭,緩緩抬起來。
唇間有一點冰涼的笑意,卻又不像是笑。
“白錦萱?!?br/>
他念出白錦萱的名字,總是十分緩慢的。
“跟我來?!?br/>
白錦萱皺起眉頭,“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她又一次重復了一遍,每個字音都十分清晰。
莫嘯天臉色煞白,“結界……結界被打開了……”
結界被打開?皇宮的結界?
“燕道長剛剛已經(jīng)第一時間趕去宮中,只怕已經(jīng)晚了。”
白錦萱轉頭看向風清揚,“這是怎么回事?”
風清揚幾乎沒動,人已經(jīng)站在她面前。
“白錦萱,跟我一起去,不就看到了。有什么必要,聽他在這里吵嚷?!?br/>
白錦萱蹙起眉頭,目光從莫嘯天到風清揚,又從風清揚到莫嘯天。
“你們兩個,都做了些什么?”
莫嘯天退后一步,“都晚了……晚了……”
他突然轉過身,往外跑去。
“風清揚!”白錦萱提高了聲音,“你給我的到底是什么東西?”
風清揚輕輕皺起眉頭,聲音也極輕,“可以隨時找到我的東西?!?br/>
“還有呢?”
她沉聲問道,因為知道絕不止于此。
頓了頓,他才緩緩道,“也是打開皇宮結界的關鍵。”
“所以,你明明在京城,卻沒有任何動作,因為你在等?”
白錦萱盯著他的眼睛,突然笑了笑,搖著頭。
“你就在等著我這么做,你就能夠直接進宮。可是發(fā)現(xiàn)我來了之后,一直在皇宮,是不會找你的。于是,你才將風煙救了出去,看能否讓我出來?!?br/>
風清揚沒有說話。
“還假裝中了他們的圈套,看我是否會對你有惻隱之心,好因此提醒你。然后,你便成功了。”
“你告訴我,是不是這樣?”
她問得也很慢,也因為想拖延一下時間。
風清揚一旦出動,莫嘯天和燕云鶴都沒有任何方法。
現(xiàn)在出現(xiàn)在皇宮的,一定是風煙。
“你只會這樣想么?”他臉上似乎有幾分苦笑。
“我何苦還要裝作中他們的圈套,你怎么會認為,我能夠中他們的圈套?稍稍想一想,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是那兩個道士假裝的,他們才是想以你引我出來?!?br/>
白錦萱一字字問,“我為什么要相信你?”
“為什么……相信我……”他眼里有幾分難過,“你怎么會這么問我?!?br/>
“那么就解釋一下,為什么之前不告訴我,轉動羅盤能夠打開皇宮結界?”
風清揚淡淡望著她,“這些,你應該知道的?!?br/>
“我怎么會知道?”白錦萱咬著唇,“我都說過了,我不是顏若!”
“我只是給你一個選擇,我或者南寰?!?br/>
“你,或者南寰……如果你要我選擇,可以直接告訴我,而不是以這種方式?!?br/>
風清揚神色淡然,又微蹙著眉頭。
目光之中透著不理解。
“也許作為白錦萱,你的確會做出一些……有違于自己的選擇來……”
“夠了!”
白錦萱忍不住高聲打斷了他,向前走了兩步。
“風清揚,是你自己一直太過于偏執(zhí)?!?br/>
他眼眸微沉,“你只是不記得了……”
“不是不記得,任何一個人在轉世之后,只要沒有了記憶,就會成為另一個人。你最大的錯誤,就是不應該將我當成顏若。”
她的聲音有一點顫動,心里開始涌現(xiàn)一個決定。
優(yōu)柔寡斷,也該有終止的時候。
“你只是,不記得而已。等到你記起來時,一定會后悔?!?br/>
白錦萱嘴角浮起嘲弄的笑意,緩緩搖頭。
“你錯了,這無關于是否記得。就算真的想起來又如何,只是一些記憶。并不意味著,我想起從前,就會忘了現(xiàn)在。只要有一刻我沒有忘記現(xiàn)在,我都不會后悔?!?br/>
說起偏執(zhí),其實白錦萱自己也不下于風清揚。
認定的事情,自己也難以改變。
“風清揚……我不會讓你得逞的……我不會?!?br/>
風清揚淡淡望著她,眼里掩不住的失落。
“白錦萱?!?br/>
白錦萱輕輕笑著:“其實你在喊的,是顏若吧?!?br/>
話音剛落,白錦萱已經(jīng)移形換影而出,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風清揚打開了結界,那么皇宮里的那些鬼,應該都到了出來的時候。
燕云鶴和莫嘯天兩個人,怎么也該能夠制住他的。
京城的深夜,僻靜的街道上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了。
偶爾會有巡查的士兵,白錦萱瞅著空子,飛速而過。
等到了宮門口時,稍稍加以判斷,他們此刻應該在冷宮的地方。
等到了宮門口時,稍稍加以判斷,他們此刻應該在冷宮的地方。
望月樓附近的東南方向,不會引起宮里人的注意,也離望月樓很近。
“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