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小蜚聽了牧天那句話,突然心中懼驚,這種感覺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
只是從森然的語氣中,迸出的氣息透著冬天里的寒冷,讓他全身的骨頭寒顫不已。
“怎么?怕了?”牧天嘴角勾著一抹蔑笑,輕輕地問道。
陸小蜚被他這么一激,心頭的顫抖立刻被一股傲氣滿滿地占據(jù),他決不允許別人這樣鄙視自己,更何況是被自己打敗的人。
心里抱著這個念頭,逐漸認(rèn)為牧天只是在裝腔作勢。
然而他也是小心為妙,站于原地,并沒有主動去找對手的麻煩。
兩人之間的對立,雙目對視著,他們的腦子里卻是有千萬道思維掠過,眼眸里光芒一閃一閃的亮起來,卻是沒有眨過眼眸。
這一狀態(tài)持續(xù)了良久,也沒有改變過。
其實(shí)陸小蜚在氣勢上,已經(jīng)輸了一籌了,在曾經(jīng)打敗過的人,他止步不前,只怯其氣勢,便在猶豫不決。
坦然來說,雖然他表面裝飾得很好,但他的心里還是在一絲絲恐懼的,使他不敢有任何動作。
“這兩個人怎么回事呀?怎么老是站著的?”
“我也搞不懂,那個陸小蜚明明是贏了,但現(xiàn)在……”
“我也搞不懂,他為什么止步不前呢,不會連一個手下敗將都不敢下手吧?”
“難道是……”
……
此時,擂臺下的所有人,都在看著這一幕,看到這好比逆天之舉一樣,牧天就這樣站起來了,而且還敢和陸小蜚對視著,那氣勢絲毫不差,讓很多人不禁猜測其中原由。
慢慢地,陸小蜚的眼眸開始有一點(diǎn)點(diǎn)閃爍,被一些內(nèi)門弟子察覺他隱藏的一絲害怕。不禁聯(lián)想到擂臺上發(fā)生了什么事,讓他做出這樣的舉動!
“哼,怎么不敢來啦?難道這就是你們家族子弟的本姓?”牧天冷笑道。
陸小蜚,臉色一變,旋而怒瞪著他,恨恨地道:“別用你的自以為是來污辱我們,你還沒有這個資格?!?br/>
“是嗎?那為什么不敢過來?你不是想打敗我嗎?”牧天微微一笑,卻是包含著那一絲寒意,問道。
陸小蜚譏笑問道:“我為什么要過去,那怎么不是你過來呢?”
“哈哈,我過來了,我怕你受不了?!蹦撂炜裥Φ?。
陸小蜚凝重的想了一下他的話,自從感覺到對手那嚇人的氣息,就覺得他說這句話是真的。
牧天看出陸小蜚的疑惑,在那里徘徊思考著,他咧咧地笑起來,不禁想到自己還要多謝對手呢,如果不是對手的拳頭,把自己打傷吐血,自己也不能夠借此機(jī)會,在短時間內(nèi),突破了戰(zhàn)技五品《雷勁爆》拳法的小成境界。
一股戰(zhàn)技的大成境界,沉浸著全身,那種感覺是無比舒服的。
凌然的氣息不經(jīng)覺的露出,牧天動了,那石火電光般攻去,原地上,只剩下一道殘影。
快速的影子,讓陸小蜚錯愕、震驚、不敢置信。
然而,就在他沒有反應(yīng)過來,牧天的拳頭已經(jīng)攻近。
那只拳影飛近,陣陣的微風(fēng),猶如一股力量在同一集中點(diǎn)攻來。他的臉上被那股力量吹得略有一點(diǎn)變形,他霎時驚醒,連忙運(yùn)起那戰(zhàn)技七品《奔牛拳》擋去。
只是他那拳頭是那么倉促,沒有集中到力量,在牧天的全力一擊,只會是顯得徒勞無功。
“嘭!”
低沉的響聲發(fā)出,擂臺下的所有人,都以為看得的是錯覺,這巨大的反差,也太大了一點(diǎn)。
他們的眼眸突起,睜得大大的看著這一切。
原來可以取勝的陸小蜚,竟然硬生生的被擊得后退,而牧天一點(diǎn)事情都沒有,這種怪事,他們一時想不出原因,腦子一時也轉(zhuǎn)不過來。
陸小蜚不甘心的后退著,雖然他有預(yù)感會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但真正發(fā)生了,他還是震驚不已。
這一轉(zhuǎn)眼工夫,對手怎么變得那么強(qiáng)了呢?又沒有看到什么異常的。
踱步后退了十幾下,終于停下來,他全身凌亂,衣服都裂了好幾處,嘴角溢出微微的血絲。
他眸里閃爍,胸膛急速地跳動,呼吸間顯得沉重,后背已是汗水粘著衣服,涼涼的感覺,讓他覺得剛才那一拳的可怕。
和之前碰到的完全不一樣,那種力道把自己壓得死死。為什么自己的戰(zhàn)技比對手高得多,還是無法抗拒呢?難道對手的戰(zhàn)技已是大成境界?
牧天一步一步的走近,輕輕的腳步,如同踏在他的心上,一顫一顫的。
看著對手的拳頭上那詭異的火,再配上那戰(zhàn)技的大成境界,陸小蜚想不出自己拿什么出來擋住。
難道還要用那招?想到就苦笑不已,那種戰(zhàn)技八品的《龍般拳》,需要太多的力道才能施展,問題是自己武境太低了,勉強(qiáng)施展一次,已經(jīng)是幸運(yùn)的了。
牧天握起那火一樣的拳頭沖來,他不再猶豫,毅然間,爆起全身力道,霎時,衣服都如吹氣一樣鼓起。
他的拳頭再次出現(xiàn)那淡淡的紫色,忽閃忽現(xiàn)的。
憑著一股毅力堅持著那拳頭,他也沖上去。
“嘭!”
在這一低沉的響聲,擂臺下的所有人,都凝視著。
良久,拳頭還是相碰著,誰也沒耐何不了誰。
陸小蜚看到這一情況,心頭一松,眉頭一舒,對自己的信心增加了不少。
然而,就是在這時,牧天像是輕視般裂嘴一笑。
猛然,力道一加重。
陸小蜚的拳頭后退,伴隨著一聲令人毛骨悚然的骨折聲音發(fā)出。
“啊!”
他痛苦的聲音控制不住發(fā)出,臉龐失色,如白紙一般。
而牧天的拳頭像鋒芒畢露一樣,依然向他攻去。
陸小蜚無奈的閉上眼眸,仿佛已經(jīng)認(rèn)輸一樣,任隨自己的身子后退。
他覺得自己不配當(dāng)家族子弟,只等著牧天的那一拳來結(jié)束自己的生命。
此時,他只覺得胸膛一涼,心道:“終于要結(jié)束了嗎?”
想到這里,他如同解脫一樣笑起來。
但是,過了很久,那一拳卻遲遲沒有擊來。
他的眼眸一睜,看到牧天的拳頭,在自己的胸前絲毫之間,停下來了。
陸小蜚這時也站住了有些抖抖的身子,看著對手,滿臉不解。
“怎么樣?你認(rèn)輸沒有?”牧天淡淡的一笑,并沒有勝利者那種得瑟的表情。
“我認(rèn)輸?!标懶◎銦o奈低聲的崩出這三個字。
雖然是低聲,但擂臺下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一時牧天的支持者發(fā)出的歡呼聲音,震天轟地。
裁判臺上,所有人都詫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最后六長老搖搖頭站起來,說道:“這次外門比試,牧天第一?!?br/>
一瞬間,所有人,不管是支不支持的,都跟著歡呼起來。
武小安這時熱淚瀅出,他終于看到牧天拿到第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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