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板剛一打開,外面的人伸手就要往里進,但是一看到我們那么多人的時候,楞了一下,然后又猛然轉(zhuǎn)身就想跑。
李浩然一把抓住了他的脖領(lǐng)子,把他拉近了里面,然后笑意盈盈的看著他,道:“不是來要錢的嗎,跑什么???”
“樂哥,樂哥!”被李浩然抓住的這個家伙突然大喊大叫,朱成龍一拳懟在了他的肚子上,他痛的呻吟一聲,捂著肚子呲牙咧嘴的。
“草泥馬的,咋了?”樂哥明顯是聽到了這邊的動靜,走到我們這邊,看到我們之后楞了一下,頓時臉色都變了,指著我們罵道:“臥槽,真他媽是冤家路窄了啊!又遇到你們這群傻逼了!這回,我看你們還他媽怎么跑!”
“咋的?還想挨打還是咋的?”朱成龍從里面走出去,捏了捏拳頭沖他說道。
這時候,聽見動靜的那些人也都全部跑到了樂哥的身邊,看到我們之后,一個二個的也都是一臉的怒氣瞪著我們。
“給我干他媽的!把他們堵到廁所里面,照臉干!”樂哥指著我們罵了一句,然后一拳懟了上來。
我們幾個人擠在一個隔間里,空間確實很狹小,現(xiàn)在想出去已經(jīng)來不及了,樂哥手底下的那幫狗腿子一窩蜂的沖了上來,把我們完全的堵在了里面。
不知道是那個賤逼,拿著廁所里面的拖把就往我們懟了上來,那玩意兒一股陳年老酸菜的騷味,差點沒把我給熏吐了。
不過他這個拖把也正好給了我們一個機會,我上前一把抓住拖把桿,然后猛地往后一拉,一個瘦小個子被我給拉到了前面,我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肚子上,把拖把搶過來,然后一個反轉(zhuǎn),拖把對準(zhǔn)了樂哥他們這邊。
翻轉(zhuǎn)的一瞬間,拖把上還帶著的黑色的污水就像下雨一樣直接灑在了對面的人群里,廁所的上空彌漫著這種酸菜的清香,對伙的人立馬往后退了一兩步。
朱成龍在門外面,一手領(lǐng)著一個混混的脖領(lǐng)子,然后雙手猛然用力,把這兩個家伙給提溜了起來,然后一把推進了人群里,這給我們又留了一點時間,所有人迅速的從隔板里鉆了出來。
剛才被堵在一個狹小的空間里不好施展,現(xiàn)在我們幾個人全都出來,我拿著那個猶如生化武器一樣的拖把,不停地往人群里面懟,對伙一些抵抗力弱的家伙,止不住的開始干嘔。
“你們是不是傻逼啊,這么多人,上?。 睒犯邕汉攘艘宦?,我扭頭一看,這家伙也捂著鼻子,在后面不停的咒罵著。
由于他們來廁所,是來找周翔要錢的,所以身上帶的都有家伙,板凳腿什么的都在手里握著。
我們這邊除了我手上的生化武器之外,他們仨都是空著手,啥也沒有,我們這邊打起來肯定吃虧。
樂哥對面的那個瘦高個,手里拿著一個折斷的掃把桿,咬了咬牙沖過來對著我就是一掃把。
我拿著拖把擋了一下,然后拖把猛然往前,結(jié)結(jié)實實的懟在了他的前胸上,污水順著他的胸口往下流淌下來。
瘦高個頓時愣住了,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污水,然后突然暴走的喊了一聲,直直的向我沖過來,嘴里還叫罵道:“草泥馬草泥馬草泥馬,啊啊??!”
這傻逼跟發(fā)瘋似的跑過來,還真有點唬人的氣勢,我用拖把對著他使勁打了幾下,但是他絲毫不帶管臟不臟的,就是這樣直直的向我們沖過來。
有一個帶頭的了,那剩下的那些人也都跟打了雞血似的,對著我們干了起來。
廁所里的空間不大,人群一窩蜂上來之后,我們四個人還真的是有點招架不住,我拿著拖把懟在瘦高個的身上,他雙眼通紅,一棍子沖著我的腦袋打了下來。
我伸出左手一檔,胳膊上頓時火辣辣的一片疼痛,猛然反手抓住他的棍子,然后往前一拉,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他挨了我一腳后,不但不退,還直接抓住我的腳腕,猛然往前一頂,我的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
然后他一腳踹在了我的支撐腿上,我砰的一聲就被打倒在地。
這瘦高個就像個瘋子一樣,踹倒我之后,一腳照著我的肚子踢了過來。
我的肚子一陣痙攣,學(xué)著他剛才,一把抱住他的腳腕,然后猛然一提,他身子不穩(wěn),我一拳掏在他的大腿上,趁機站起,將他絆倒在地。
扭頭一看,好幾個人正圍著劉軍和李浩然在打,他們兩個人由于手上沒有東西,打的特別吃力,我轉(zhuǎn)身直接踹在一個背對著我的家伙身上,然后一拳打在他的腦袋上。
這家伙回身直接給我來了一棍子,正中我的腦門,我就覺得腦子一陣轟鳴,然后腦袋上像是有什么液體流了下來。
朱成龍在旁邊,不知道什么時候搶了兩個棍子,正對著人群一頓亂打,然后跑到我旁邊,一腳踹飛打我的這個人,拉著我直接撞開圍著李浩然和劉軍的人群,把棍子遞給了我們。
我們四個人,站在墻邊,一人手里拿著一個棍子,李浩然和劉軍的身上也都掛了彩,血水和汗水從他們的臉上留下來,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干那個傻逼樂哥!”我沖他們說了一句,拎著棍子上前打在面前一個人的臉上,頓時他捂著臉蒙在了那里。
樂哥躲在人群后面,看到我們之后,從旁邊拿了個棍子,怪叫著沖了上來。
他手底下的那些狗腿子也都全部跟了上來,我們四個人拿著棍子,在人群里上下飛舞。
我們的目標(biāo)就是樂哥,所以對于那種想要跟我們纏斗的人,一點都不慣著,直接先打懵逼再說。
樂哥一棍子朝我打了過來,我用胳膊一擋,胳膊頓時一麻,然后我一把抓住他的棍子,一棍子打在了他的側(cè)臉上。
他直接松開棍子往后一退,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旁邊不知道是誰,一棍子敲在了我的腿上,我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被旁邊的劉軍給扶住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