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界服。
用靈力凝聚而成的衣服,看上去像是漢服,能起到輕微的防御作用,可抵擋炎熱與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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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著赤紅界服的赤足女子“biu!”地一下,突然憑空消失,直接閃現(xiàn)到了邪心身后!
她眼睛一瞇,手掌靈力涌動,反手朝著他的背心就是狠狠一擊!
這一掌夠狠,若是打?qū)嵙耍^對能給邪心來一個透心涼,心飛揚!
“來得正好!”
邪心好像事先就知道了下一秒會發(fā)生什么似的。他迅速穩(wěn)住身形,眼神一凜!馬上用右腳腳后跟當做剎片,在石面上拖出了一條長達數(shù)尺的淺坑!
火光四射,白衣界服隨風飄揚!
他借助后滑的力量,以電光石火般的速度回身踢腿,左腳不偏不倚,正好踢開了那赤足女子的進攻!
“前輩可要小心啦!”
知道自己再不使出全部實力,女子是不會善罷甘休的了!所以邪心干脆心中一狠,全力發(fā)動了總攻!
他動作迅猛凌厲!力量超乎想象!手中招式變幻莫測,當即就打得赤足女子連連敗退,完全失去了招架之力!
幾招過去后,九尾妖狐開始逐漸落入下風,甚至連他的拳腳身法都慢慢變得無法看破,有點目不暇接了。
“好你個人族螻蟻!竟還留有后手!”
知道對手厲害,她且戰(zhàn)且退,那雙詭異的赤色雙眸,也在不知不覺間化作了黑夜星空,看上去就好像會攝人心魄一樣邪魅。
“前輩!多有得罪!這場比試我就不客氣地拿下啦!”
正當邪心感覺勝負已定,打算乘勝追擊之時,他無意間瞥見了女子那雙深幽輪轉(zhuǎn)的眼眸。
突然!
他整個人瞬間一愣!雙瞳也變得木然無彩,傻乎乎地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倘若不知對手底牌,還魯莽進攻,那后果就是如此!”
伴隨一聲訓誡。
赤足女子毫不留情地抬腿猛踹,一腳蹬在了他的心口之上!
呆愣無神的邪心也不知抵擋,連叫都沒有叫一句,身子就像離弦之箭一般,在空中劃過一道完美的弧線,不受控制地飛到了懸崖邊緣。
“后輩!還有何底牌,再不使出來可就沒機會了!”眼見赤足女子眼神中殺意外露,一個墊步,就要沖向已經(jīng)不省人事的邪心。
白衣女子再也按耐不住了。
她立刻使出渾身解數(shù)!眨眼間飛到了邪心身前!
“燚陽!我不準你碰他!”
伴隨一聲怒吼,她毅然決然地張開雙臂,擋在了邪心與女子之間,猶如護崽的老母雞一般,惡狠狠地瞪著赤足女子道:“你要是再不收手,我便與你同歸于盡!”
另一邊。
光球已經(jīng)突破空間,來到了燚域這片神秘的精神領域當中。
正當兩位絕色佳人在互相對峙之際,光球趁此間隙,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鉆進了邪心額頭里!
【邪心·精神世界】
“啊——!”
“這是什么東西?!”
“快給小爺我滾出去?。?!”
邪心的精神世界中,一顆錯綜復雜的大腦狀電流意識體,馬上張開屏障,妄圖擋住這顆光團的入侵。
可光球還是輕而易舉地突破了它的靈識防線,直直地飛到了大腦面前。
緊接著。
光球慢慢聚為一個人形,變成了一名英俊不凡,氣質(zhì)瀟灑的男人。
他和藹可親地對大腦笑了笑道:“老弟不要害怕,我只是提前過來和你住而已,絕對沒有其他意思!”
原本被瞳術拉入幻境中的邪心瞬時清醒!大腦慢慢濃縮,化作了邪心的一縷元神。
他一臉茫然地站在齊緣面前問:“我靠!你是齊緣?!你怎么會出現(xiàn)在我腦袋里的?”
由于他們之前就見過面,所以現(xiàn)在眼前這個男人對邪心來說并不陌生。
在邪心的記憶中:之前在魔界尋寶之時,邪心差點被巨龍咬死,還好齊緣打破時空結界,救下了他一條小命。
他當時也是這么糊里糊涂地望著齊緣,一臉懵逼。
但后來邪心因為齊緣的挑釁,一氣之下與他打了一架,打完才化干戈為玉帛,知道了齊緣的存在。
見他仍舊那么的不明所以,齊緣只好敷衍地對他笑了笑道:“這件事嘛,說來話長……總而言之,從今往后我便與你融為一體,共生一處了?!?br/>
“等一下!齊緣!你不會是要奪舍我吧?”
邪心驚恐萬狀地下意識后退了幾步道:“就算你是我,我也不想被你奪舍!我寧愿像個弱雞一樣的活著,也不要失去靈魂,成為一個不屬于自己的強者!”
“齊某肯定不可能奪自己的舍!你的那份意識我會保留的!大不了咱先共用一個身體,等以后你再幫我找一個不就行了嗎?”
這樣說著,齊緣當機立斷,不再等他發(fā)表任何意見,就擅作主張地化為一縷意識,鉆入了他的大腦中!
“啊——?。?!”
“腦袋好痛!要掛了!要掛啦呀!”
邪心突然感覺腦袋一陣劇痛!那是種無法剔除的粘附性痛苦,就像燒融的塑料,直接滴在了他的腦瓜子里!這讓他無計可施,無法自拔,只能拼命地抱住腦袋,在原地打起了滾來。
與此同時。
一些不屬于自己,卻又真實經(jīng)歷過的事情快速在他記憶中重演,一幕幕悲傷與無力沖刷著他的內(nèi)心!
死亡,恐懼,悔恨,離別,一切切都顯得這么真實!——哪怕自己從未經(jīng)歷。
痛徹心扉的精神疼痛,竟活生生讓他忘卻了肉體上的實際痛苦!
相遇的那晚,第一次制衡,李惜櫻的愛意,燚陽的痛哭,母親的無助……
這明明不屬于我!
為什么要讓我承受?!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邪心一片空白的精神領域化作了一幅鮮血淋漓的死寂繪圖,破破爛爛,鮮紅流落,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朝氣。
它掛在自己腦海中,揮之不去,拒之不竭,就這樣空洞地填滿了這一片記憶的海洋。
慢慢地,逐漸適應了這份沉重的齊緣·邪心坐起來嘆息一聲。
“五世輪回,皆苦痛!倘若讓我選擇的話,這一世——我愿與世無爭!”
……